樵夫在深山1 作品
第八百七十二章牛魔王出手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胸前。
胸前衣服里的魔镜。
难道、难道那牛魔王有办法……
朱厚照这般想到。
怎么说呢?朱厚照有这种念头是正常的,因为关健时刻,牛魔王总不会掉琏子。
为了出人头地,飘逸潇洒,他总能小打小闹,做一点令人根本无法想象到的骚操作,帮助主子一些忙。
有这牛魔王,这才是他咸鱼翻身的开局啊!朱厚照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所有烦恼都消失了。
穿越重生的朱厚照本来的要求还真的不高,他只想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仅此而已。
然而……
朱厚照依稀记得,从穿越重生的那一天开始,霉运似乎就一直伴随着他,伴随他这一生的似乎就是霉运!
在这个世界上朱厚照单单活着就已经很困难了,何况还要学习武学、练功升级,与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对手和敌人较量,每次的比拼他必然要十万分警惕,稍微有一点松懈,他都有可能死在半路上!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处处都是战场。
多亏了牛魔王啊!
还朱厚照记得那回在旷家,母夜叉叫他朕烧饭,上辈子生在蜜罐里,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他自然是不会烧,还多亏请教了牛魔王,才避免了旷金花的一顿狗血喷头、口诛手伐。
这事还根本不算什么。
这之后每逢朱厚照出事遇险,一唤魔镜中的牛魔王,他总能挺身而出,将朱厚照面临的难题迎刃而解,逢凶化吉,一回回改变了他的命运。
天佑朱厚照,朱厚照能毫发无损、磕磕绊绊的活到现在,这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
为了避人耳目,朱厚照特地躲到小黑屋一角,取下魔镜问牛魔王道:''老牛,你是想告诉朕,朕逃出去有什么好办法是不是?”
没有……老牛还没有想出来……”
牛魔王摇摇头、喃喃自语,苦笑了一声。
“刷!”
朱厚照头一阵刺痛,十分的失望,无奈的笑笑,看来那霉运又发挥作用了啊。
''麻痹的。”朱厚照小声骂了一句,“老牛呀,不是朕说你,沒什么好办法你蹦跶个什么劲啊!”
''殿下,虽然方法我还沒想出来,但是我要您先观赏一幅画。”
''看画?”朱厚照忽然神色一僵,又忍不住开骂,“死老牛,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呀?刚才朕的话你难道沒听见?耳朵让鸟屎给糊住了?现在朕可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火急火燎的,哪有什么闲情逸致看你那什么屁画啊!”
一看朱厚照急了,魔镜中的牛魔王赶忙解释道:''殿下,您可千万别焦急,在下叫您观赏这幅画,也不是无的放矢。”
''既然不是无的放矢,那朕不妨就看一看。”朱厚照应道。
接下来,魔镜中的牛魔王便展示了一幅画,一下便吸引了朱厚照的目光。
画名——困中破局。
“这画名好有个性啊……”
朱厚照有些好奇,居然还有困中破局的画?
接下来,朱厚照又看见这画居然还有画跋。
这画跋言道:''大道三千,皆可成圣。
上古时期,天地崩裂,圣人陨落,大战四起,道统崩溃。那一战,崩裂了无垠大陆,斩断了封神山,三千大道,仅留一道。
谓之,画道。
画虎,可拥有猛虎之力。
画鸟,可翱翔蓝天之上。
画鱼,可潜入深海之渊。
画道本为三千大道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然而,在其余道统消失之后,经过千万年的传承,画道,已然成为破解一切困局唯一的道!
朱厚照看见这神秘画卷描绘的是监牢中的一冰寒囚室,一眉宇间充满了灵气,英俊潇洒的少年被禁闭于内。
此刻夜间的风很冷,寒风瑟瑟,这少年似乎想起了禁闭之前在外那温暖的生活,脸上竟露出了甜甜一笑。
突兀,一恶吼声从铁窗外传来,“小子,时辰到了,该出来受死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凶狠狱卒手持大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站在了囚室外。
闻听此声,囚室内那少年瞬间心中一痛,痛苦的脸上一片雪白,面如死灰,慌乱无比。
随即,几个目光森然,杀意大盛的狱卒打开囚室门锁,穷凶极恶的便将少年五花大绑推了出去。
少年刚走到囚室门口,仿佛拥有通天之灵似的,
本来端庄诚感、充满冷清的苍天猛然尽显无尽的威严,一时间囚室内外忽然狂风大作,金光闪过。
少年一咬牙,五花大绑的绳竟然自动解脱。
[恨!]
之前的那几个何等杀气凛然的狱卒是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少年却忽然是情绪十足,一双眼睛闪烁着漆黑之芒。
“嗡——”
他一股蚀骨魔心无名之火忽然烧起,一双眼睛露出冰冷的神色,忽然变得无比可怕。
“轰!”
天空中传来一声清鸣,金光闪烁。
凌厉的闪电将夜空照的犹如白皙,一道霹雳浮空而动,那是老天在发怒。
纯净空灵的声音在苍宆回荡。
少年的嘴角,眼中冒出了希冀的目光,并露出了一抹天使般的微笑。
再看那几个狱卒,已被闪电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灭成了几团乌烟。
然后那少年居然是破空而去!
一切都值了!破空而去的少年尽显光华,骤然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心中再无了牵挂。
牛魔王这幅困中破局画展示完,朱厚照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明白,他把目光投向魔镜中的牛魔王。
“死老牛,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呀?看你这屁画到底是要说明什么鬼呀?”
牛魔王贼笑,'殿下,您现在什么也不需要明白,只需安心等候就是了。”
“唉,你这死老牛,今儿个你要是让朕逃不出生天,朕非要扒了你那张牛皮不可!”朱厚照先是无语,后是怒道。
囚室外,那为首的扶桑浪人带着几个手下,正神色肃然,紧张的守在冰冷的囚室外,一双双得意的眸子紧盯着笼子里的几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