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练习生呢，我怎么没见到她们，这时候应该早放学了吧？”下楼下到一半，李知恩突然想到了这茬，“把人家漂亮的小姑娘们叫作‘Baddies’，是不是人家生气了不来练习了？！”
“都在家呢。”陈辰摇头，“上了一周学够累了，所以周五我不准她们再做练习，在C本部上完语言课就让她们回家。”
“这么有人性啊，我要开始怀疑你究竟能不能做好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了。”李知恩吐槽道：“我就没见过主动给练习生减负的娱乐公司！”
“情况不一样。”陈辰解释道：“当练习生差的只有练习时，这是很容易就能找补回来的东西。”
“练习生只差练习”李知恩细细品味了一下这话，猛地一惊，“你就对她们那么放心？！”
“对啊，就是那么放心。”陈辰只是笑笑，“因为都是好孩子。”
差的只有练习，这几乎是对一个练习生的最高评价了，因为练习是最基础也是最容易做到的事情，只要付出时间跟汗水就可以。
在娱乐圈这种残酷到极点的地方只要付出时间跟汗水就能成功.听起来跟买彩票必中没什么区别。
然而，陈辰知道自己说的是对的，自己手里的练习生样样都是顶尖的，只有硬实力一项可能会遭人诟病。
但到了C本部之后，这个仅剩的缺点也会慢慢消失。
陈辰不会让她们忙来忙去为公司赚钱，也不会让她们去参加选秀节目这样C本部的练习生们就多出来了相当夸张的练习时间。
另外，C本部用的是酱油瓶这样大型娱乐公司的顶级练习生培养资源，比原本她们所在的小公司要强上许多。
如果后面有机会的话，把这些练习生再丢傻帽公司学习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歪鸡就不去了，怕影响不好。
更长的练习时间、更优秀的培养资源，理当诞生出更出色的爱豆。
陈辰也很想知道自己精心呵护的练习生们最后会开出多么美丽的花朵。
……
……
吃饭的地方两人毫无顾忌地选了大堂，也直接无视掉了偶尔扰人清静的闪光灯。
怕？怎么可能怕？！
所有订阅了iu泡泡的人都知道她今天来拍《killing voice》了，《killing voice》是陈辰的节目，拍完之后好朋友一起吃顿饭很正常吧？倒是这些拍照的家伙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这种感觉有点爽啊，在私下里跟男人在一起还不用怕闪光灯。”李知恩有些兴奋，小脸红扑扑的，“不过你选这个位置有些奇怪吧，仿佛就是故意让人拍的一样。”
“嗯，小小利用了你一下。”陈辰解释道：“不管是要出新闻还是出绯闻，这里面百分百会出现的两个词语一个是《killing voice》另一个是泡泡，都对C本部有利。”
“那我得多点几道贵的菜了，起码得把我的出场费吃回来。”李知恩使劲儿扒拉着菜单，打算痛下杀手。
“哦对了”李知恩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有没有订阅谁的泡泡啊？”
“我为什么要订阅别人的泡泡？”陈辰只觉得荒唐，“这些艺人要么我认识要么就干脆跟我一个公司的，我为什么非要看他们进行的粉丝营业啊？不膈应吗？！”
“那为什么每个注册了泡泡的用户都会自动订阅你的泡泡？”李知恩问道。
“我当全服公告用的。”陈辰摊了摊手，“我自己发泡泡这种形式不比发冰冷的系统通知更有趣？”
“这么说也是。”李知恩低下脑袋，“今天跟我吃饭被拍了要不要跟irene说一声？”
“不用说，泡泡上肯定有粉丝告诉她了，只要她看泡泡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辰随口回答，显得很轻松，也很相信对方。
“那要是人家没看呢？”李知恩有些不服。
“不可能没看，正式运营第一天都是有营业指标的。”陈辰咂了咂嘴，“要是她没看到的话，我就得向傻帽公司问罪了。”
“利害。”李知恩毫无灵魂地竖了个大拇指，“陈某人算无遗策！”
“ok，我点好了！”李知恩将菜单交给服务生，确认人家走远后开口问道：“听说你想包养雪莉，是怎么回事？”
噗~！陈辰好悬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崔雪莉！劳资早晚要揍你一顿！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没有这回事。”陈辰义正辞严地讲明了真相，“我意思是如果她以后有想法从傻帽公司出来的话，我陈辰的C本部愿意给她一个家。”
“这不差不多一个意思嘛。”李知恩装没听懂，“准备吃饭吧，吃完你跟我讲讲泡泡的事情吧，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搞得这么大动作。”
“其实一直在做。”陈辰从侧边拿了筷子先给她递过去，“泡泡才是C本部最初的地基，后来那些都没它重要。”
“……”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陈辰也跟李知恩讲了一下C本部的一些事情。
这姑娘看上去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但她偏偏又听得很起劲，搞得陈辰还怪有成就感的。
“好了，我该回去公司了，你待会儿去哪儿？”
陈辰看了眼时间，打算回去。
“我回家休息。”李知恩开始整理包包，“最近要发专辑了没什么事情做，大概会回去难得的看会电视吧。”
“嗯，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陈辰点点头，离开。
返回办公室后，陈辰跟李知恩在一起吃饭的事情果然传开了。
碰巧拍到照片的人很快发到了网络上，然后网上那些转运消息的营销号开始添油加醋捏造新闻，最后被订阅了泡泡的粉丝们喷得体无完肤。
营销号受到教训，其他轻度饭圈粉丝从这件事得知了泡泡的存在，C本部赢了两次。
陈辰在陪李知恩出去吃饭时整个过程都想好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那就是逼着营销号也订阅艺人泡泡，这样就不会再有这种教训了。
这也算的话.赢了三次？
不不不，毕竟是陈辰自己跟李知恩一块儿出卖了“色相”的，陈辰还差了李知恩半个人情，赢两个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