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瓦佐夫眼见局势失控,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如果再不采取果断措施,整个营地将会陷入无法挽回的混乱之中,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队员强行镇压时,人群中突然传来几声尖锐的枪响。
“砰!砰!砰!”
枪声如同惊雷般在营地中炸开,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几名带头闹事的幸存者应声倒地,鲜血从他们的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人群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有人开枪了!他们杀人了!”幸存者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库瓦佐夫脸色铁青,对着对讲机喊道:“谁他妈开的枪?”
“头,不是我们开的枪啊!”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库瓦佐夫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这就是有人故意想挑起车队和幸存者的矛盾。
他四处观望,试图找出狙击手的位置,但对方的狙击手显然隐藏得极为巧妙,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锁定目标。
“所有人,立刻退回帐篷区!不要乱跑!”库瓦佐夫对着喇叭大喊,试图稳住局面。然而,幸存者们已经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指令。
就在这时,人群中再次传来几声枪响,又有几名幸存者倒地。这一次,子弹不仅击中了闹事者,还误伤了几名无辜的幸存者。鲜血和惨叫声让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失控。
“他们想杀光我们!我们跟他们拼了!”一名中年男子挥舞着手中的木棍,疯狂地冲向营地的工作人员。他的举动瞬间点燃了其他人的怒火,幸存者们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队员。
库瓦佐夫眼见情况不妙,立刻下令:“所有队员,立刻撤退到安全区域!不要与幸存者发生正面冲突!”
然而,命令下达得还是晚了一步。几名队员被愤怒的幸存者包围,拳脚和棍棒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其中两名队员试图反抗,却被几名幸存者合力按倒在地,活活打死,他们的尸体被拖到人群中央,成为了幸存者们发泄愤怒的工具。
“杀了他们!杀了这些高高在上的混蛋!”幸存者们疯狂地叫嚣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库瓦佐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员惨死,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目的就是让营地彻底崩溃,他现在想下令开枪,但是却又不敢,他无法找出幕后黑手,更无法阻止这场灾难。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压过了幸存者的咆哮:“反叛者,杀无赦!”
然而,幸存者们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他们的眼中只剩下愤怒和仇恨,仿佛只有将营地彻底摧毁,才能平息他们心中的恐惧。
就在这时,原本在坦克歼击车上,站在重机枪后面发呆的队员被一把拉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重机枪后,一拉枪栓,直接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12.7的重机枪子弹在人群里炸开,最前面几个已经抢到枪的幸存者瞬间被打成几节,飞散的鲜血泼了后面幸存者的头上、身上,突然而来的枪声似乎给营地按下了暂停,所有的喧嚣突然消失,所有人都呆滞在原地。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在有一个站着的,那就是你们的榜样!”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被喷了一身鲜血的幸存者在看到自己身边还冒着热气的脏器时,顿时一声尖叫,随后就疯了一样向外跑。
“哒哒!”
那人被两颗子弹打成三节散落在地上,顿时让其他忍噤若寒蝉,看着那个站在重机枪后面,毫不犹豫杀人的小女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库瓦佐夫见状,心中却顿时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以为局势即将得到控制时。
“轰!”
一声巨响从营地中央传来,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库瓦佐夫在听到巨响传来的方向后,顿时像被点了穴,他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去,只见营地中央的粮仓已经化为一片火海,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浓烈的黑烟升起,一股粮食烧焦的味道不断传来。
“不!”库瓦佐夫绝望地喊道,他知道,粮仓被毁意味着营地将彻底陷入绝境,没有了粮食,幸存者们将再也无法维持秩序,整个营地将会在短时间内崩溃。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子站在营地外不远处,脸上带着笑容喃喃的说道:“狗咬狗,一嘴毛!蒲巴,我看你怎么办!”说完后,遍离开了那里。
库瓦佐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除了愤怒外,还有着深深的失望,那是对人性的失望,末日后他遇到的人里,除了让孟魂之外,大多数人都不是把劲用在丧尸身上,而是在不断算计着同类。
“轰!”
坦克歼击车上105的滑膛炮突然响了,一枚炮弹在一栋建筑上炸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惨叫着飞了出来摔在地上。
很快,歼击车换了个角度再次开炮,又是一个黑衣人,连带着一把svd被轰飞了出去。
不远处的蒲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才还在笑车队要完了,可是没想到车队的那个小女孩居然敢直接开枪击杀幸存者,原本他今天就想煽动幸存者冲击车队,将整个车队彻底搅乱,再顺便摸摸车队的底线,毕竟整个车队的主力已经失踪了十几天,这种情况对一般人来说,都已经可以断定他们都死了。
可是他虽然想搅乱车队,却从来也没想过炸掉车队的粮食库存,毕竟那些粮食他也很是眼馋,有了粮食,他要走,也有底气,炸别人粮仓这种等同于掘人祖坟的动作,唯一可能的就是两方打到不死不休。
他现在知道自己被人阴了,具体是谁,在他心里也有个大概的答案,可是自己就算说出去,谁信呢?自己现在已经和车队势同水火,他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已经被有心人告诉车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