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7章 不理智的护短
索亚婆子的声音越说越小,阿奴玛越听心里越凉,热依扎指着索亚婆婆,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索亚,阿奴玛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们母子俩,你要这样的污蔑她?老爷,阿奴玛不会这样做的,你要相信她啊!”
尼加达的在王廷中积压多年的官威可不是吃素的,他的目光扫到阿奴玛,阿奴玛的脸色就吓得惨白起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甚至连辩驳都不知道了。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太太不用着急为自己的狗腿子辩解,还有人没开口呢。”巴图尔踢了一脚同洽,“还不说,等着再挨揍吗?”
同洽被折磨得怕了,迅速朝前面磕了个头,开口道:“不要打我,小的老实交待,老实交待。小的的任务就是买来催情香,然后设计妲蒂小姐在路过花园小屋附近时制造出声音吸引她前往,那时间正是席面热闹的时候,奴仆们都在前院席面上忙活着,顾不上花园小屋,一旦妲蒂小姐进入屋里,小的就迅速把门锁上,然后快速把甘孜少爷引过去。因为屋里有催情香,那玩意儿人闻了一会儿就会身子发软,无力反抗,所以也不担心妲蒂小姐会喊人去救她。可是奴做完这一切之后,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热依扎太太去捉奸,捉到的却是塔娜小姐和甘孜少爷,老爷,小的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小的明明看到的是妲蒂小姐进的那间屋子啊!”
同洽说得信誓旦旦,想来事情不是作假,尼加达重新坐了回去,他深吸了口气,没想到这些后宅腌用臜处置起来远比他想象中费事。“热依扎,阿奴玛在你手下最是得力,你别告诉我她的所作所为你会不知情!”
热依扎刚要说什么,阿奴玛却先抢在她面前开口,“老爷,这件事不关太太的事,都是奴自作主张想陷害妲蒂小姐。”
“你敢以奴欺主?我可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胆子。”
尼加达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联想到这件事定然是热依扎的授意,可他想不明白热依扎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这话问的是阿奴玛,他的眼睛却是定定的落在热依扎身上,相信以他与热依扎之间的情分,她能看懂自己眼里透露的意思。
的确,热依扎明白尼加达眼里的意思是什么,他是想让自己交待清楚,他要弄清楚整个事情的真相。此时受到目光肋迫的热依扎,觉得自己毫无退路了,她不敢在尼加达面前有所隐瞒,但阿奴玛又抢在她面前开口了:
“老爷有所不知,奴的二儿子吉利曾娶了妲蒂小姐的近身奴役玉珠,可是妲蒂小姐一回来,就煽动玉奴不要与奴的二儿子过日子了。奴的二儿子是个痴情种,一根经,他说这辈子既是娶了玉奴,就非玉奴不可。可是妲蒂小姐却将玉奴带回了她的院子,不仅不让他们夫妻二人见面,吉利去找玉奴,她还接二将吉利的两条腿都给打断了,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才唆使索亚婆婆母子俩为奴儿吉利出气。奴的本意是想让妲蒂小姐在今日的席面上出丑,反正她都是要嫁给甘孜少爷的,早些委身与晚些委身没有区别,这才做下此事。老爷,奴说的句句是实话,老爷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查,看看奴的儿子吉利是不是两条腿都被妲蒂小姐给废了。”
阿奴玛一番说词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出来什么毛病。尼加达没下令让人去查,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妲蒂。
妲蒂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方的承认了,“你话说得可真是好听,你儿子还痴情种?他要是痴情种,玉奴身上的那一身伤是怎么来的?我看他分明就是家暴男,你居然还说他是痴情种,简直是不知廉耻。妲蒂是我阿母生前为我买来的女奴,她的身契一直在我这里。当年我离开都尉府,提前就为她做好了出路,将身契还于她,又为她准备了丰富的嫁妆,让她拿着身契和嫁妆离府去嫁与她的情郎,可是没想到她的情郎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后又被吉利一家骗婚给嫁了过去。这些年来玉奴在你们家受尽折磨和苦楚,身上大伤小疤无数,你竟好意思说你儿子是痴情种,你到底哪里来的脸?如今我回来了,玉奴与吉利的婚事自然不算数,毕竟我才是玉奴的主人,她的前程只能我说了算,旁的人没有资格多嘴。你儿子几次三番跑到我院子里来找玉奴麻烦,我可是警告了一次又一次,他自己作死谁也没有办法,断了腿都是便宜了他。万万没想到啊,他竟胆大到将玉奴强抢了回去,还妄图欺辱她,我断了他另一条腿,没有取他性命,已经是看在热依扎太太的颜面上了,你们可别不知足。”
什么是给热依扎太太颜面,分明就是想让她儿子活得生不如死!
阿奴玛恨得牙根痒痒,偏偏现在不能冲动,否则肯定就会连累热依扎太太,“妲蒂小姐巧舌如簧,奴说不过你,既然被你识破了一切,奴也认了,奴甘愿一死,万请妲蒂小姐不要冤枉了旁人。”
好一个忠心的阿奴玛啊,这是想将热依扎给摘出去啊!
巴图尔和妲蒂都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可是尼加达愿意啊,他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对继女玩手段的下作之人,有个奴役出来为她顶包,再合适不过了,何况这人奴役还是自愿的,那他处置起来就容易多了。
“大胆奴才,竟敢在我都尉府后院生事,来人啊,将阿奴玛拉下去乱棍打死。”
一听这话,热依扎直接吓得头昏眼花,身子更是摇摇欲坠,而自幼被阿奴玛照顾着长大的塔娜更是不愿意,她徒然抱着阿奴玛就像先前阿奴玛护着她一样,“不要啊阿父,求求你看在女儿的份上原谅阿奴玛一次吧,她这样做都是因为妲蒂阿姐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要不然也不会激怒阿奴玛一家。”
“她是奴役,就该知道做为奴役的本分,竟敢算计主子的奴役,试问尔都哪个世家大族敢用?”巴图尔怒道:“塔娜,你不要是非不分,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的是你们姐弟俩,玉奴只不过是个下人,她都已经嫁到阿奴玛家去了,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做吉利的妻子?还有你妲蒂,你为什么要闹得人家夫妻分离?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吗?”
从前妲蒂觉得塔娜虽然年纪小,但至少是有脑子的,但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塔娜。热依扎没少在塔娜身上下血本,也是将她做为某个大家族的掌家太太来培养的,可是现在面对着奴役犯了大错的情况,她竟如此不理智的护短,便是犯了大忌。
热依扎明白塔娜的闹腾不会有什么作用,只会让尼加达更加厌烦,他不会允许自己优秀的女儿被一个奴役左右着情绪。她也不想阿奴玛出事,在明知道有可能触怒尼加达的情况下,她还是选择开口站在女儿这一边,“阿奴玛也只是一时糊涂,老爷,求求你看在她尽心尽力侍候我大半辈子的份上,饶了她的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