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 作品

第2578章 这个傻子怎么在这儿?

第2578章 这个傻子怎么在这儿?

吉利阴狠的眼神扫过去,“嫂嫂,我的腿受着伤,怎么洗澡?”

琼奴被吉利瞪过来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激灵,后背层层发凉,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搜索本文首发: 拉小书网

“不,嫂嫂去烧水吧,一会儿玉奴醒了,让她给我洗澡。”

让玉奴给他洗澡?这吉利是在做什么美梦呢?玉奴有多恨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的,一会儿玉奴醒过来,知道被吉利带了回来,若是手中有刀,肯定会将他捅个对穿罢。

可是现在琼奴被吉利阴狠的眼神吓得不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讪讪的退出去烧水。

妲蒂与玉奴分开后不久,便想着自己该回延席上去了,否则她这个操持宴请的人久不露面,少不得又要被人诟病几句。一路上她想着玉奴应该平安回到自己的院子了,有容央和容麻保护,相信吉利不敢对玉奴怎么样。

路过一间屋子时,耳边响起一阵邦邦声,声音时大时小,还伴随着类似鸟叫的声音。这叫声她有印象,是一种叫鹦鹉的鸟,曾经被困在那火坑里的时候,她见到过有些土财主养过。

她不记得府里有人养这种鸟啊?

渐渐地,那鸟叫声变得凄冽了,听得妲蒂心中一凛,想着莫不是有客人带进来的?然后误入了这里?本着自己是操持宴请的主人,她微微斜身便转了过去,只见巴掌大的院子里没有人,鸟叫声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妲蒂深吸了口气,轻轻扣了扣门,“请问有人在吗?”

屋里没有人回应,她便推开了门走进去,环顾一周,哪里有什么鸟?连根鸟毛都没有见着。可是身后的房门却突然被关上了,并且外头的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锁。

妲蒂还是试着拉了拉,然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刻她也明白自己上当了,吉利一露面,她原以为是冲着玉奴去的,现在的处境让她想明白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目标,玉奴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窗户也推不开,屋子里还焚着一炉味道怪异的香,妲蒂冷冷的掀唇一笑,重重的拍了拍两下手,然后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人叫尤大,是守护着巴图尔的男奴役。这次宴请对巴图尔来说至关重要,若是有人想在宴请上捣乱,不是对付巴图尔就是对付她。

所以妲蒂早就做好了准备以防万一,看着尤大,妲蒂淡淡的问,“看到是谁锁的门了吗?”

“是索亚婆婆的儿子,锁好门就跑了。”

尤大回答,妲蒂迈出门槛后,说,“把门重新锁好,我们找个地方等等,看看到底是谁在暗算我。”

“是。”

屋子的旁边有一道夹墙,夹墙边上又有一丛枝繁叶茂的矮树,藏两个人还是容易的。于是妲蒂带着尤大躲了进去,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回来了,伴随着说话的声音,妲蒂和尤大看到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

尤大低声说,“前面那个男人就是索亚婆婆的儿子,叫同洽,在艾木都拉手下做事。”

也就是热依扎的人,那想将她困在屋里这件事,热依扎脱不了干系了。

“后面那个奴不认识。”

今天整日尤大都在暗中保护她,自然没有时间去接触外头来了那些男客。但看那人的行为举止,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什么人?正是太尉大人家的傻儿子甘孜。

之前在堂厅里,听到有人提过一嘴,她还记得提到奈莫太太的傻儿子时,热依扎看自己的眼神嘲讽得厉害。她在风月场待了那么些年,很清楚屋里的香是有催情作用的,但她想不明白既然阿父都做了决定?她又何必再来多此一举?

“这里真的有好吃的吗?我要吃好吃的。”

甘孜伸手扯着同洽的袖子,看到陌生的院子里没有吃的,他要开始闹脾气了。同洽则哄骗他,“你进屋去,屋里就有好吃的。”

甘孜傻乎乎的信了,然后等着同洽开了门,他迫不及待的闯进去。同洽还是老样子,迅速的锁了门,然后捂着嘴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甘孜仍在找吃的,同洽笑得很猥琐。

不论如何,眼前的这一幕让妲蒂知道了热依扎的打算,她这是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被嫁到太尉府去,仍要让她在宴请上出一次大丑啊!继然这边已经搭好了戏台子,她怎么能辜负热依扎的一番好意呢。

眼看着同洽坏笑着离开,估摸着是去哪里通风报信去了,妲蒂低声嘱咐了尤大一句话,然后静待好戏上演。

塔娜人前人后忙得团团转,将各位贵太太们哄得十分高兴,忽然有个小女奴过来找她,并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塔娜眼睛猛地一亮,她看了一眼一旁与奈莫太太说得高兴的阿母,难掩心中的激动悄然离席。

妲蒂那小贱人终于想通了,要是在宴请结束后再告诉阿母,伤害她的凶手有了下落,阿母肯定会很高兴的。就是不知道那小贱人愿意把伤害阿母的真凶供出来,会要什么样的回报?

揣着满肚皮的疑惑和激动,塔娜成功的出现在了妲蒂的视线里。

妲蒂站在门口,先前被同洽锁上的门此时又已经打开了,屋里已经将催情香吸得饱饱的甘孜全身发软的躺在地上,正抱着一把椅子本能的做着不雅动作。

塔娜见到妲蒂站在门口,上来就直接问道:“算你识时务,你快说,伤害我阿母的真凶到底在哪里?”

妲蒂往旁边站了一站,抬手作势请,“在这儿站着有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咱们姐妹俩进去坐着说吧。”

咱们姐妹俩?听听妲蒂说的这话,塔娜一时间对她的亲热没反应过来,但她想知道伤害阿母的凶手心切,鼻子就这样被妲蒂牵着走了。可屋子里的一幕吓得她连连退步,她不小了,有些事情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个傻子怎么在这儿?”

“那得问你的好阿母啊?”说完,妲蒂将塔娜往甘孜身边一推,迅速退出去关上门。

塔娜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把门拍得啪啪作响,可是没一会儿动静就停了,是屋里的催情香起了作用。她的身体渐渐使不上力,一股燥热之意从脚底往头顶上窜,让她忍不住想脱自己的衣裙。

傻少爷甘孜看到有人在脱衣裙,燥热难耐的他也开始脱自己的衣衫,然后流着口水又带着一脸的傻笑朝塔娜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