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姜语 作品

第401章 找回过去

宣至心中念叨着“守心”,手指翻阅石桌上的书页。

那本无名的书很薄却翻阅不到尽头。

一页一页的划过,在灵台清明那一瞬的醍醐灌顶时。

手指捻住一张空白,肉眼看不见答案的纸张。

将其撕下顺着衣领放入衣裳之中。

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另外两个石桌上。

一路上都未能看见晓阎的影子,按照父母说的应当是死了。

宣至也只能做好接替的打算。

这一路前来比较麻烦,所以打算根据后续的计划去选择一件带走。

三毒镇守仅仅缺失一件,只要不久问题都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破碗镇守【贪】,能够拿走不属于对方的物品。

可以消减冥对内城的掌控,分散集权性,将其暂时还给所有人。

也可以让泉对于捕快等存在的绝对性威压消散。

禅杖镇守【嗔】,能够让被敲击着强行湮灭愤怒等情绪,让人陷入心如止水不争不抢的心境。

而鎏金封面的书则是镇守【痴】,可以用世界一切问题的“答案”做到辅助性的功能。

宣至在内心推算。

“愿”明日就会浩浩荡荡的来这外城。

让那个缺失理智的人引走那些眼线,由他来和“愿”交涉……

不行,他的存在已经标签化。

贸然的做出不符合人设的行为,只会引起对方的恐慌以及茫然。

她没有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接受他所传递的信息。

那么就只能他引走……不他还不能暴露。

还得是缺失理智的人引走,然后由宣膏去引导……

宣至感到有些烦躁,现如今就只有他能明白该说什么。

宣膏的状态太不稳定了,他失去了他的记忆。

就算能告诉他该说什么,可他依旧会存在那些对自我言语的不自信等等潜在因素。

会影响“愿”下意识的想法,影响佩戴面具的“愿”的贴标签行为。

事倍功半都兴许是好的了,极有可能无功而返。

宣至再度看向了那本无名书。

他不想将希望寄托在宣膏在听完过去的故事后,能够依旧像曾经那样为推翻献出一切。

必须要将后手握在自己手中。

“愿”的确是为了内外城融合,让她明白该怎么做之后。

以她的身份,会吸引到类似宣膏一样的人奔赴这场微弱却是希望伊始的火苗。

宣膏可以利用“答案”减轻代价的带上面具,可以进入内城。

和由其他外城的人进入内城准备推翻的人汇合。

毕竟哪怕宣膏失忆了,但是他的脸没有变。

只是抱歉了“愿”。

当火燃起来的那一刻。

无论哪一方,都是不死不休不可能存在相融的余地。

这个时候她多半会被挟持,用来威胁内城运行者“冥”不要插手。

虽然可能无济于事,她的价值在火焰失控之后就消失了。

那个时候就是他们直面内城两个掌权者的时候。

破碗更能支持这种情况下的推翻场景。

念此,宣至心中念叨着“回忆起曾经的一切,记忆归于己身。”

第二次的去撕下一张空白的纸页。

温热的鼻血缓缓的顺着人中流下,滴在宣至粗糙的手背上。

宣至晃晃脑袋,喘着气的注视着眼前的有些恍惚的场景,脑袋像是浆糊被胡作一团。

短时间两次的寻找“答案”让宣至需要依靠石桌缓一缓。

片刻稍微好了一些就下山去了,他可不放心那两人独自在家。

……

“晓阎哥呢?”

赵将眼见宣至上山下山都只有一人,不免有些忧虑的发问。

他答应过自己要构建一个能够让自己实现梦想的舞台。

可是他现在却不见了。

忧虑对方的安危以及自己的未来。

就在赵将那颗缝缝补补,满是白胶的心要再度破碎之时。

宣至理所当然的蒙骗道:“那个蜘蛛脸?他在山上还有些事,暂时不会下来。”

“但是无论是生命还是其他的都不用担心,他简单的嘱托了我两句。”

对方状态不稳定,宣至还需要对方只能选择安抚。

同时根据和晓阎那短暂时间,推断他不喜欢浪费时间说长话。

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反问晓阎许诺赵将过什么。

“你可以再说一下,毕竟他话不多可能会存在误差。”

“他说会打造供所有人一场实现梦想的舞台,我可以在那时奏响绝无仅有的音律。”

赵将似乎是想要描述出什么却无疾而终。

他的手在空中舞动,却令人看的一头雾水。

宣至忽地发觉自己貌似高估了对方的表达能力。

不过音律?他是个歌姬吗?内城的歌姬穿的是这种衣服吗?

宣至终究还是没能推断出,赵将是外面的人迷失在此处。

但这无关紧要,他也并不在意赵将从何而来。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道一字:“哦。”

宣至拿出第二张白纸,走到宣膏的身前将它轻轻抵在后者的额头上。

“哥,顺着它走到脑海深处,沿着它的痕迹拼凑会你的记忆。”

“我们需要你。”

对于自家人宣至显然温柔了些,出声引导宣膏该如何去做。

“答案”化作知识,脑袋被白纸后面撕扯开来。

跳动的脑子伸出血肉吞噬着这么“知识”,宣膏紧闭双眸沉入脑海。

是粗糙麻绳泛着温润白光,至天垂下到无边深海。

宣膏用麻绳做道标,潜入脑海深处找寻被掩埋的过往。

与此同时,外界的宣至也在喃喃着他与宣膏的过去。

以此来保证宣膏找回记忆过程的顺利程度。

……

晓阎坐在村头,眺望着空荡荡的土路。

眼神之中是止不住的茫然。

他不由的发问,这是在干嘛?

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到来,是什么呢?

在等人吗?或许是隔壁的二狗子?

好像不是。

他到底在等什么呢?

身后是爷爷慢悠悠的走来。

牵起晓阎的小手将他往家的方向带。

“爷爷,我好像在等人。”

稚嫩的声音随之传来,晓阎仰起头看着爷爷说到。

后者只是劝慰道:“人,什么时候都能等,这时不行就等来时。”

“现在先回家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鸡腿……”

“爷爷,我在等谁?”

晓阎有些记不清他在等谁了,不由得茫然的发问。

爷爷的脚步顿了一下,看了眼晓阎那张的脸然后沉默的没有言语。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好似从晓阎那双乌黑的眼睛看见了过去。

爷爷又看了眼周围,思量片刻后回应道:“等你出去之后,才有机会遇见的人。”

“等在等你的人,走吧往前走。”

他推了推晓阎的后背,示意对方向前。

自己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笑着静静的注视着回眸茫然的晓阎。

“爷爷,你不走吗?”

“只有往前才能等到你想等和等你的人,而我就在前面等你。”

说完的爷爷又笑着反驳了上一句话道:“你先走吧,我还要去串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