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石矶怎么说,曼容都像没听见一样,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也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石矶越看越觉得奇怪,用手在曼容眼前挥了挥,没想到曼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突然,曼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言不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石矶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觉得有些瘆得慌。
“曼容,你干什么呢?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别玩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再这样就有点过份了啊。”石矶对曼容说道。
但曼容还是一言不发,继续一个人走着。
石矶越发觉得奇怪,他觉得曼容就算再生气,也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她肯定有问题!“信鸽,你觉不觉得曼容现在很奇怪?她就像一个傀儡一样,没有思想,没有表情,就在那里走来走去。”石矶对信鸽精灵说道。
信鸽听后,立刻飞到曼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飞回来对石矶说:“曼容确实不对劲,我感觉她可能是开始出现幻觉了。现在你跟她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她已经沉浸在幻觉里了,听不到我们的话。”
石矶开始有些着急了:“那该怎么办啊?得想办法解决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信鸽想了想,说:“既然她现在已经出现幻觉了,那我们不如干脆快点想办法破解这个阵法,让她从幻觉中走出来。因为她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说是吧?”
石矶点了点头,觉得信鸽说得很有道理。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想办法快点破解这个阵法。
如果不尽快的话,他自己也可能陷入幻觉,那就没人能救他了。
于是,石矶立刻开始想办法。他在这里走来走去,不断观察着地形。他沉默不语,仔细地研究着地形的规律。很奇怪,这些地形的布局都很有规律,肯定有什么内在联络。
而这时,旁边的曼容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不要,不要,快点走开,走开啊!”
石矶知道,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必须得加快速度了,否则曼容就会有危险了。
石矶加速破解着阵法,终于,成功了!四周的光芒逐渐暗淡,标志着阵法的解除。
同时,他也收获了应有的奖励,心中的喜悦如同泉涌,之前的烦闷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感到精神焕发。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心中暗自庆幸:“这么说来,我还真是因祸得福。这阵法虽然凶险,但收获的灵气和方法却是不菲。”他感受着实力提升后的神清气爽,甚至觉得仿佛有了疗愈的效果,心情愈发愉悦。
系统听不下去他的自言自语,开口道:“其实并没有疗愈功能。”
石矶却乐呵呵地回应:“别管我,我觉得有就好。”系统见状,也不再多言。
然而,石矶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刚才的阵法上。他深知,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自己恐怕难以破阵而出。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系统啊系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命丧于此了。”他感慨道。
然而,系统却并未回应,似乎并不太想理他。
这时,石矶突然感到心中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了。
他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不对,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信见状,戏谑地说道:“可不是一般的不对劲,你连这都能忘记,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石矶听了,心中有些不悦,反驳道:“说什么呢?你意思是我脑子不行呗?”
信并未直接回应,只是笑道:“其实到这种程度,脑子可能真的不太够用了。”这话让石矶更加不满,他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对了!曼容呢?我进来的时候是和曼容一起的,她怎么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曼容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不会跑出去了吧?那我该怎么办?”然而,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刚才那么凶险,她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信开口道:“她可能是躲到哪个角落去了。你看这附近这么多灌木丛,藏个人根本没问题。不过你这样盲目地找,怎么可能找得到?”
石矶闻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四处搜寻。他扒拉着灌木丛,每扒拉一个都能抖出一堆灰尘。他忍不住吐槽道:“这地方真是禁地啊,连打扫的人都没有,一抖就是一堆灰尘。”
然而,他并未忘记曼容的安危。信再次提醒道:“你这样盲目地找不是办法。这地方这么大,得找到什么时候?你想想最后看到她往哪个方向跑了?”
石矶觉得言之有理,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她好像是往这边跑的。”
说着,他便朝那个方向走去。扒拉了几个灌木丛后,他终于看到了曼容的背影,但她却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是晕倒了。”
石矶皱着眉头说道,心中有些担忧。
他轻轻蹲下身来,将曼容的脸转向自己,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晕倒了还皱着眉头呢?”
他试图用最简单的方法唤醒曼容,但她却毫无反应。
信见状,连忙制止道:“别试了,她估计是消耗能量过多而晕厥的。你这样摇她,只会让她更受伤。”听了信的话,石矶只好放弃了唤醒曼容的想法。
“这阵法真是非同小可,跟我以前见过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石矶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曼容,感慨万分地说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望着曼容苍白的脸色,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等等看了,或许她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而且这里也不太可能有人来。”说着,石矶再次站起身,四处张望了一番。
信思索片刻,也同意了他的提议。然而,过了一会儿,曼容仍然昏迷不醒,没有丝毫动静。
石矶凝视着她,心中暗自嘀咕:她平时虽然心事重重,但至少还是个活生生的美人,现在闭上眼睛,少了些生气,更让人心疼了。
“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万一有人路过,我们还不好解释。”石矶咂了咂嘴,开始动脑筋想办法。
“算了,反正我们也要去明心阁,先把她抱过去吧。”说着,他弯下腰,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曼容抱了起来。
然而,曼容的体重却让他大吃一惊,太轻了,抱起来几乎没什么感觉。
“这也太瘦了吧,感觉我一拳都能把她打飞。”信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浪漫的话,结果他却来了这么一句,让她无语至极。
石矶心疼地掂了掂曼容,然后抱着她朝明心阁的方向走去。走到阵法附近时,他忍不住停了下来。
“怎么了?”信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常。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怀念。”石矶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好怀念的,你还想再来一次吗?”信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快把你这种想法收回去,我只是随便想想而已,你别乌鸦嘴。”石矶连忙摇头道,然后继续抱着昏睡的曼容往前走。
然而,当他们来到明心阁附近时,却发现有人看守。
“我去,怎么还有人看守?”石矶压低声音,同时蹲了下来。
“正常,不过你这样怎么进去?”信问道。
石矶想了想,决定先把曼容安置到空间里,自己一个人想办法进去。
“有道理,那然后呢?”信追问道。
“你看他们一个个笨头笨脑的,我随便忽悠一下他们肯定信。”石矶自信地站起身,假装无意地走过守卫。果然,还没走几步就被拦住了。
带头的守卫用枪抵住他的胸前,厉声问道:“干什么的?”
石矶对上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知道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严厉,但应该好忽悠。
守卫带头突然感觉对面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诡异,他心中疑惑不已。
“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守卫再次警告道。
石矶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忽悠:“我是奉上面人的命令来的,你也要拦我吗?”
听到这个说辞,守卫们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纷纷放下了枪。
“那……那我们怎么没接到通知呢?”带头的守卫质疑道。
还没等石矶开口,后面的守卫就拦住他说:“头儿,上面的人有什么吩咐怎么可能告诉我们呢?”
其他的小弟也跟着附和起来。石矶心里暗笑,自己还没想好怎么编理由,这群“大聪明”就帮自己编好了。
带头的守卫眯着眼睛看着他,质疑地问道:“是嘛?”
石矶连忙换上笑脸,媚笑道:“可不是嘛,上面还不让说呢。各位大哥就行个方便吧,以后有什么好事我也会想着大哥们的。”
“哥懂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没事也可以来找我们聊聊天。”带头的守卫一改之前的态度,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经过一番洗脑后,石矶成功摆脱了守卫的视线,朝明心阁走去。
“你可真会忽悠,这么一会儿功夫都快成朋友了。”信佩服地说道。
石矶摇摇头笑道:“我会忽悠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群守卫太好忽悠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赞同。”信想到刚才那些守卫的表现,对他的说法深表赞同。
接着,石矶把深度昏迷的曼容从空间里放了出来,再次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
“她怎么还没醒?不会醒不过来了吧?”石矶心中的担忧愈发加重。
信自信地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这种程度的昏迷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先进明心阁,我再想办法医治她。”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石矶闻言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们来到了明心阁的门口。
“有锁。”石矶看着门上的锁无奈地说道。说着,他还上手扯了一把锁,但锁却纹丝不动。
信看不下去了,建议道:“你这样扯,多久都扯不下来。你又不是没有法力,直接用法力不是更快吗?”
石矶这才反应过来:“对哦,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锁就“咔嚓”一声开了。
“果然,法力是个好东西,轻松一下就搞定了。”石矶笑道。
之后,石矶轻轻推开了门,发现里面与外面截然不同,竟然干净得一尘不染。“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也太干净了吧。”他惊讶地说。
“这么重要的地方,我还以为会脏兮兮的呢,干净点好,免得弄一身灰。”信附和道。
石矶点了点头,再次把目光投向阁内。“这装修真是精美,看来她们对明心阁很上心,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宝物呢。”说着,他开始仔细打量起阁里的东西。
还没等他看完,信就欲言又止地说:“你就打算站在门口看吗?等会儿把守卫引来了怎么办?”
“对对对,先进来再说,别引人注意。”石矶连忙把曼容抬进来,轻轻放在地板上,开始仔细观摩明心阁。
阁里的装饰确实非常精美,每一处都透露出建造者的用心。但石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点不对劲啊。”他自言自语道。
“什么不对劲?”信疑惑地问。
“暂时还看不出来,就是觉得这地方有点奇怪。”石矶皱了皱眉头。
就在信以为石矶要说出什么重大发现时,他突然惊呼一声:“我知道了!这装扮和里面的东西太不协调了。明心阁建造得如此精美,但里面放的东西却显得平平无奇。”
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对他的发现有所期待。
“那你觉得曼容想找的东西是什么?”信问道。
石矶环顾四周,摇了摇头:“她让我和她一起来,但也没说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说完,他再次蹲下来检视曼容的情况。他试着给曼容输送法力,但曼容依然没有动静。
“这不行,还是你来吧。如果你也不行,我们就得先离开这里,想办法救她。”石矶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