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大将 作品
第3200章 极限开窍
她的眼睛骨碌一转继续道:「你还不知道队长的身份名字吧,我告诉你,刚才拿着杆大枪的那位,是我们冬雪小队队长,即将跻身仙台境界,名唤秦雪莲,你要报答,可要认准她啊!」
说着,苏红梅就松开了手,也顾不得擦去从少年身上抹来的血迹,三步一回头:「记着啊,找秦雪莲,秦队长,别找我,好好报答她就行。」
陆晨玄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好......好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陆晨玄每日都重复着修行。
而步闻也是和少年心有灵犀,慢慢地增加了妖血的供应。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
步闻亲自上门。
李云鹤和陆晨玄早早就在小院处候着。
今天正是约定好的日子。
步闻刚刚踏上暮峰之巅,闻道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并未露出不适的表情。
反而露出追忆神色。
昔年,他也曾有过这样一段岁月。
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少年,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只是一眼,步闻就发现了端倪:「跨入仙种境不光是贯通气脉,且不论你的气脉逼仄,连窍穴都没有开辟,最多算半步仙种境。」
李云鹤点头道:「步闻大人,这一个月小玄几乎没有松懈一刻精神,一直在修行,我一度以为他成妖兽了,这满身妖气,和那些纯血妖兽幼崽都没什么分别了,就不能稍稍降低一下要求?」
踏入仙种境后,最需要的,就是选择合适的仙种!
所以这一步至关重要。
相比于李云鹤紧张的模样,陆晨玄却是气定神闲。
步闻看着他淡定自若的样子,来了几分兴趣:「你就不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要知道选择合适的仙种,对前期的修行帮助莫大,只有在晋升仙台之后,仙种的作用才会慢慢淡去,你就不想拼一拼?」
「想啊,当然想。」
陆晨
玄淡定地笑了笑,「严格意义上来说,从步闻大人定下一月之期的约定到结束,还差着一个时辰。」
步闻淡然道:「一个时辰?」
「你能在一个时辰内突破窍穴内膜,成功开辟一个窍穴?」
显然,步闻不相信。
因为陆晨玄根本就没有修习道法,只靠野蛮冲撞开辟窍穴,开启一枚,少说都要十天半个月,更别提陆晨玄的气脉只是通畅了十分之一左右。
不过,他很好奇陆晨玄哪里来的自信!
陆晨玄看着步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不瞒步闻大人,晚辈如今距离开辟窍穴只差临门一脚,不过这一脚,还得用大人的脚来踢。」
步闻怔了一下,随后恍然道:「想借助麒麟术之间的感应,抑制一身血气仙力,达到一个临界值,然后再轰然爆发,企求用这股爆发力突破窍穴内膜?」
陆晨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步闻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大胆的想法,你可知这样做,稍有不慎你的气脉可能直接被撑爆,甚至全身筋脉都承受不了这股重压而爆裂。」
李云鹤急忙道:「小玄,也不急着一时半会,适合做仙种的物品无数,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四区里搏一搏,取得一道纯血生灵的精魂作为仙种,在仙种仙胎两个境界里,也算是上品了!」
步闻道:「李云鹤说得没错,你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我这一脚下去,上次你可是尝过厉害的。」
陆晨玄道:「步闻大人,你不也想测一测我能不能做到吗。」
步闻缓缓眯起双眼。
自己的心思,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看穿了。
有这么明显吗?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就一脚,能不能踢开窍穴的大门,还是踢爆你的筋脉,就看你自身的底蕴了!」
踢爆筋脉?
陆晨玄从未担心过这一点。
自己身上的封印,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要一鼓作气撑开气脉、筋脉,若真的能通过如此暴力的方式解开,哪还会有这么多
事!
「来吧!」
陆晨玄低吼一声,摆好了架势。
看着两个疯子,李云鹤只能微微叹息,躲到了竹门背后。
步闻看着陆晨玄,再次强调道:「我这是完整的麒麟秘术,和你的不同,若是能从中领悟几分,你会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陆晨玄摆摆手,意思是无需多言!
一股莫名的气息升腾至天空中,心悸的异样感觉再次生成。
这是第二次面对麒麟步。
陆晨玄心里仍旧万分紧张,就像是成年麒麟对麒麟幼崽一样,有着天生的压制。
天空上的白云都倏然消散,细碎的云朵缓缓勾勒成一只巨大的蹄印!
瑞兽之蹄!
李云鹤捂着胸口,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握住心脏,止住它的剧烈跳动。
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都挨不住这一脚。
明显这一脚的威力,步闻控制在陆晨玄所能承受的极限。
也就意味着在抗压这一方面,不知不觉间,陆晨玄已经远胜自己。
「落。」
随着步闻喉咙的音节传出。
无形大脚印轰然落下。
陆晨玄的双目中爆发出疯狂的神采,苦修多日积蓄在筋脉中的仙力,在此刻澎湃跳跃,全身血气也一同随之呼啸,整个人兴奋到极点!
他没有做任何的防御姿态,反而忽的两指触地,双脚朝天!
步闻和李云鹤都闪过一丝疑惑。
只有陆晨玄知道这是金刚身的桩功。
自从上次发现,这麒麟步对筋骨都有着极好的淬炼效果,陆晨玄便想着让金刚身再上一层楼!
嘭!
滚滚气浪泛开,似乎整座暮峰都矮了一截。
待得尘烟散去,李云鹤才慢慢走了出来,脸色呈现着诡异的猪肝色,这脚印没落到他身上,尚且如此,若是自己直面,那都不需要怀疑,绝对废了。
空地上呈现出一个妖兽蹄印的塌方。
塌方的正中心,躺着满身鲜血的陆晨玄。
此刻顾不上惨不惨的。
李云鹤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到底,有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