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秦广山又记起的问,“对了,小郭说,你和荣星那边的人,刚在大礼堂开会。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开什么会?”
“哪什么荣星的,就之前从含山搬走的那些厂子。”
赵振强嗤声。
接着,又带着傲气的道,“别看叶集离含山不远,去问问,泥冬敢不敢来含山!”
“呵呵,这种人不要理就好了。”
秦广山起初听到这消息,真以为荣星那边来的是泥冬。
vCd机发布会后,录像机就不怎么卖得出去了。
等二十号vCd机正式发售,据他在宿阳和海沙两地看到的,有些店,干脆将录像机下架了。
与此同时,录像带销量也大大锐减。
作为以录像带产品为主的荣星工业园,最近日子肯定不好过,泥冬作为负责人,更是焦头烂额。
秦广山还以为,泥冬为荣星活路腆着脸来含山了呢。
“搬走的那些厂子,找你开什么会?”
虽然心中己有所猜测,但他还是好奇的问了句。
主要是。
早前,含山这边,秦向河做了安排。
联荣和龙久将荣星工业园开在叶集,爱乐音像没半点意见,那时,都以为含山这边迫于无奈。
毕竟,长荣和金星的录像机势大,算是风靡海内外。
但赵振强知道内情,起初,还很有信心。
称荣星就算开在含山边上,也休想拉走一家工厂。
那时候,赵振强还给他列举了,和哪些厂子关系好,哪些人又是与含山一起成长,绝对不会像泥冬那个白眼狼云云。
哪知。
没多久,含山这边工厂,就接二连三的往荣星搬了。
连赵振强最有信心的几个,也都跟着搬了。
一个叫柳什么开的厂子,据说还和徐京飞是好朋友,以前跟徐京飞和赵振强喝过几次酒的。
开始时,含山有厂子要搬走,这柳厂长还堵上门一个个骂过的。
可临到vCd机发布的前夕,竟然也递了申请要搬。
这不仅让赵振强恶心,更是火冒三丈。
面对这些个叛徒……
对。
就是“叛徒”,是赵振强形容搬去荣星这些人的原话。
按说,赵振强见都不会见的,到现在,哪还会一起开什么会!
“也不算开会。”
赵振强说到这,突然心情畅快的大笑一阵。
随后,他对秦广山道。
“这些人,找柳德峰来搭线,想找我谈将厂子搬回含山的事。当时知道,差点就用厂里大喇叭骂了,后面,还是答应见一见。他们看我是这态度,还以为有转机,嘿,我就是让他们白跑一趟,当着的面恶心恶心他们!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也不想想当初搬走时,都是什么嘴脸。”
“跟这些人较什么劲,”
秦广山好笑的摇摇头。
但听了这些,心里也比较痛快。
自从泥冬的事后,他尤其见不得这类“叛徒”!
旋即,想到先前提厂长办公室时,赵振强露出的古怪神情,他不由奇怪,“你自己的办公室怎么了?小郭带我们来,还绕路带我们把车开到这。你不这样子,我都没注意这回事。”
“那等下见到小郭,我得夸一下他够机灵。”
说着,赵振强露出一副头疼。
他苦着脸的如实道。
“上午,阮小姐突然过来,还带着两个老板,说要在含山投资影碟厂。就小郭描述的,看那俩老板,怕就是爱信集团里的。向河之前说了,含山这边除了爱乐音像,绝对不能再有一家独大的,阮小姐的那个工厂,等以后再做影碟,就不小了。”
赵振强后知后觉。
刚刚光散烟,两人夹在手上,火都还没有点。
正摸口袋,发现旁边办公桌上就放着火机和烟灰缸,遂探身拿过来。
嘴里则继续道,“她的那个厂长,脑子不太好。以爱信和锦湖现在的关系,而且,阮老二又是在长荣里面,阮小姐怎么可能将厂子搬去荣星。那厂长估计是被劝住了,但是,在发布会前,我找借口扩大影碟生产,她那厂
长都不敢接这话茬。不知是事后问了阮小姐,还是自己下的决定,反正,最后没递申请。”
边说,他边给秦广山点上烟。
而后又摇着头说,“规矩己经定好了,之前申请的,都能提前投产。发布会之后的,像阮小姐的这家厂,就得跟新入驻的一起登记,到时统一安排。”
秦广山吐了几口烟。
自是知道,赵振强口中的“阮小姐”,指得是谁。
静了下。
烟雾缭绕中,他忽地皱眉,“就一个影碟工厂,爱信不会放在眼里吧。现在,那些大公司都围着vCd机和几天后的vCd机大会转,她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专门往含山跑一趟!”
赵振强虽有点不忿,秦广山将建影碟工厂说成是件小事。
毕竟,从vCd机发布会后,这段时间里,可有不少重量级的公司跑来洽谈合作。
之前的盗版磁带,让含山的工厂,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有人傻的自己搬走,给腾出地方。
眼看vCd机即将风靡全国,乃至海外市场,这么个大好机会,谁愿意错过!
否则,大礼堂的那些人,又怎么会忍气吞声的回来央求。
然。
想想那可是阮宁。
开遍各大城市的宁园和卡拉ok厅,己经火爆畅销的游戏机和掌机,再有和韩国大宇集团宣布达成豪华客车的合作。
相比这样的爱信,影碟工厂确实有点不值一提。
念及此。
赵振强探头探脑的往门外瞅了瞅。
见没什么人,他往秦广山跟前凑近一些。
“我觉得,阮小姐这次来,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知道的,我嘴笨,就阮小姐那个心机,想要打听什么,我一百个心眼也防不住!要让阮小姐知道,咱们是早早就给长荣、金星设了套,要是再透露给联荣和龙久那边……”
说到这,赵振强苦笑了一声。
又道,“还在想,阮小姐那么大人物,不可能留在这跟我耗时间,就以厂里有事要忙,拖着。刚才从大礼堂过来,我还以为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