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未回的消息
门锁关上的瞬间,傅霆琛握着门把手的手缓缓地松开,望着一旁的冷宴:“保护好她。”
为了她能安心静养,他最近不会再出现在她身边,扰她的清静,没办法时刻保护她。
冷宴看着她眼里的殷红,垂下头,应了一个是字:“先生接下来要去哪?”
一时傅霆琛也不知该去哪,偌大的A市好像没了他的栖身之所。
“我去抽支烟,你先下楼。”
看着他神色黯然,冷宴恭敬的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傅霆琛来到吸烟室,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斜咬在嘴里,咔一声,蓝色的火焰点燃了烟,缥缈的烟雾升起,傅霆琛看向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茫然的伸手,落在眼睛上,随即自嘲勾唇,背过身,靠在洗手池上。
镜子里的他,不像他,连他都未曾想到有一天他会变得如此,还是因为一个女人,可他却甘之沉沦,没有想要停止,阻止这种感情迸发,哪怕很痛。
“原来你也为情所困,真是难得。”
对于他的出现,傅霆琛并未有多大的波动,平静的抬眸,从镜子里看他:“你来做什么?”
“看你的笑话,看看你是怎么被感情折磨的狼狈不堪,半死不活的,只是你现在比我想象的快了很多。”
厉时挑衅地看他:“现在照她对你的恨意,我要是误导她一些事,她会不会受到刺激,直接对你动手。”
漫不经心的傅霆琛,掐掉手中的烟头,听到这句话,在他邪妄的笑意中,凌厉,迅速的出手,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看着毫不客气出手的傅霆琛,厉时堪堪躲过,没有丝毫害怕,继续挑衅:“我要是对她下手,你会疯的吧!”
“你保护再严实,总会有疏忽的地方,这层楼,只住了她一个病人,还有你的人守着,我不是还是进来了,对她动手,胜算面很大。”
傅霆琛眼眸一凌,比刚才还要凌厉,厉时被他逼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但言语中还在挑衅,激怒傅霆琛。
被傅霆琛踢撞在墙上,厉时呕出一口血,跪半跪在地上,他抹掉嘴上的血,抬眸,邪侫的笑了:“呵,你的弱点让我找到,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无懈可击,毫无弱点,现在这样的你,好对付多了,沈澐寒是你最重要的点。”
“傅霆琛!傅霆琛!”
“你什么时候暴露弱点不好,偏偏在这样的多事之秋有弱点,沈澐寒会成为你敌人最为专注的点。”
“傅霆琛,你玩了,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厉时奋力推开他,冲破窗户,跳了出去。
滚落到草坪上的厉时,回眸看向傅霆琛,被人扶着离开,坐上车的厉时,捂着胸口,邪笑:“下手真狠。”
“你可以想其他办法,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蠢的办法,明知不是对手还去挑衅他。”
厉时毫不在意地说道:“这个方法很简单,很有效,不是吗?”
厉时朋友无语道:“我懒得说你,该你受的,明知傅霆琛是什么样的人,还要主动去挨揍。”
“没被他打死,算你幸运。”
“你要再不送我去医院,我真要挂了。”
“刚刚你去的不是医院,直接在那里就医不就成,你挑衅的更加明确。”
厉时伸脚踹了一下他的椅背:“你是真不管我的死活,我受的不仅是外伤,还有内伤,噶了你给我棺材钱。”
厉时无语的说完,就捂着胸口闭上了眼。
站在窗边的傅霆琛望着远处若有所思。
想到什么的他,转身往病房内赶。
看了眼守在外面的下属,傅霆琛还是不放心,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她无事,他才关上门,退了出去,不放心地叮嘱“保护好她。”
“是,先生。”
从那天沈澐寒说过以后,傅霆琛再也没出现在沈澐寒面前,直到沈澐寒出院,也没见到他。
沈澐寒在卫生间洗漱完,看到在收拾东西的林姨顿了一下:“林姨,不是让你不用来,我自己可以回去。”
林姨笑着望着她:“有我陪着你,你心里不会感觉孤零零的,十分落寞,情绪变得低落,你也是有人爱,有家的人。”
沈澐寒眼里有些温热,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以为早已不在意这些了,可听到林姨的话,她还是很感动,想要落泪的冲动:“谢谢你,林姨。”
“傻孩子,谢什么。”
“收拾好,回家我给你做你爱吃。”
沈澐寒点头道:“嗯。”
可沈澐寒并未能如愿,她刚到医院大门,就被人叫住,看到来人时,沈澐寒讶异的看着他,可看到身边的林姨:“林姨,你去车上等我,我有点事。”
林姨知道她是想支开她,她将眼前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有眼力见地说道:“好,有事你叫我。”
“嗯。”
“林先生今天主动来找我,是因为码头的事。”
林远凡一脸诚挚地说道:“是,当时没答应你,是因为码头的大权还在我父亲手里,我需要时间来说服他,毕竟借码头,停运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目前沈小姐还需要吗?”
“对于我来说,我不在意你做的是什么事,我图的只是一个利字。”
沈澐寒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码头她还在选址,可其他码头都没有林远凡的码头地形复杂。
“所以林先生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你的父亲同意了。”
“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继承人都是要通过层层考验,才能正式接手,所以剩下的事还需要沈小姐与我父亲谈,我父亲在乎工人,所以……。”
“我明白,谢谢你的相告。”
林远凡把写好地址的卡片递给她:“今晚,我父亲在这里跟人下棋,你直接去找他就行。”
沈澐寒看着上面的地址,神情深邃,眉心微蹙,愣神片刻后,接了过来:“谢谢。”
“有特定的时间吗?”
沈澐寒怕去的不是时候,扰了他们的雅兴。
“没有,你不用顾虑,直接过去就行,他们就是闲着,下着玩。”
与林远凡谈完,沈澐寒上了车。
坐上车,沈澐寒望着掌心纸条上的地址出神。
“夫人怎么了?是因为刚刚那个人。”
沈澐寒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想到一些事。”
林姨确认她没事,就没再问。
回到家时,沈澐寒掌心的纸条已经皱成一团,放在桌上时,沈澐寒才惊觉。
她把纸条撕得稀碎,扔进垃圾桶,拿出手机,看着消息停留的界面,她没回,按熄了屏幕,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冷言枭看着消息停留的界面,一直未有恢复,要不是知道她被傅霆琛保护着,他会以为她出事了,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按熄屏幕。
看向怒气腾腾朝着自己走来的父亲,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平静嘲弄道:“您这是打算兴师问罪来了?”
看着冷言枭的眉眼,冷父更加怒:“我给你选择的联姻对象为什么给拒了,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精力去挑选吗?”
冷言枭眉梢轻挑,甚是冷寒:“精挑细选?”
“在您的眼里,我只能和傻子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