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只能私下护卫秦标安全,而不能干涉秦标任何行为。
只是,此时他们仍旧在往秦淮河方向狂奔着。
“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太子殿下要是出事儿,我们都得死。”
十二名暗卫相当苦恼。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可辽王的座驾,跑得太快了,眨眼间就没影了。
只留
好在,他们知晓位置,可即便夺了五城兵马司最好的马,就算将这马跑死了。
也根本追不上汽车的尾气。
“跟辽王殿下在一起,应该没事儿吧。”
有暗卫感慨着。
“今天京都上下,为何有这么大的动静,还不是因为辽王殿下来了?辽王殿下才是最大的危险。”
“辽王殿下若真有想法,凭我们十二人,真能挡得住辽王殿下吗?”
“……”
十二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是战场上退下的老兵,更深刻知晓辽王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别抱怨了,赶紧到秦淮河,以免出了什么其他岔子。”
十二名暗卫无比郁闷,甚至有了以后要不要给辽王座驾车轱辘给偷走的想法。
太子殿下以后要上瘾了,总坐这么快的车。
他们十二人,早晚都得死。
不是失职死掉,就是被溜得跑死!
此时楼船之上,秦风已经清理到了第二层。
能到此层的,大多都有身份。
有青年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
“我乃户部……”
“走你。”
“我父是……”
“走你。”
“我……”
“走你。”
“别别别,兄台别动手,我自己跳,斯文些。”
到了最后,有聪明的选择自己跳船。
就连他们的扈从都不是秦风的对手。
就他们这群人,全加一起,怕是都不够秦风一个人打的。
与其被扔到河中间,不知道能不能游回来。
还不如自己跳下去,游几下就能爬到岸边。
至于回去后……
丢他们人的样子,他们可全都记住了。
他们的父亲聚在一起,整个京都都得抖一抖!
陆续有人爬到了岸边,也有人从秦标的面前爬了上来。
“兄台,搭把手。”
有人趴在岸边,冲站着的秦标喊着。
“船上那几名凶人罪大恶极,待我上去寻到五城兵马司,定要他们好看!”
秦标走到那人的面前,那人笑着伸出了手掌。
“在这京都,我……”
“下去吧你。”
秦标一脚就将那人踹回到了河水里,顿时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开什么玩笑。
竟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秀起身份来了。
足可见这群人,平日里没少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
今儿个好好的打一顿,这种坏风气至少能止住一年!
被重新踹到河里的人勃然大怒。
“我记住你了!等我上去后!你完了!”
秦标左右找了找,找了一块石头,双手费力的搬起,而后便冲那人砸去。
那人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当然。
这石头自然是没砸中,在河水中溅起粗壮的水柱。
秦标见此,又做寻石状,河中人慌得不行。
“兄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秦标这才得意的拍了拍手。
还不忘了跟秦樉说了句。
“瞧见了没,没砸中的效果,比砸中了还省事儿。”
石头,自然是秦标用来吓唬人用的。
首先石头得够大,保证能砸死人。
然后再扔到边上,这样才能起到震慑的效果。
“就是这招吓唬这种软蛋还是好用,若是遇到莽撞的,横着脖子让你杀,也是难弄。”
秦标有些感慨。
“走吧,船上被清的差不多了,咱们也上船看看。”
秦标招呼了一声,直接跳到了船上。
船主洛娘自不敢有半分阻拦。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五爷带来的人!
谁人不知道五爷虽然没了权势,但血脉在那里的。
那跟当今圣上,更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更不用说太子对着最好。
民间甚至有人说,等太子登基之后,必然大赦天下。
秦博必然也在赦免之列。
而凭借着秦博跟太子的关系,那个晋王的位置,怕是早晚都得回来。
秦博带来的人,洛娘自然不敢有半点得罪,只能用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让开道路。
至于此时的船上,秦风已经扔的打起了哈欠。
无聊。
丢人跟丢皮球似的,丢得都要麻木了。
连个能反抗的都没有。
甚至一堆人见到他后,大多都会选择自己跳下去。
不过。
很快秦风就精神一震,瞧见前方一人不但不自己跳,还满脸兴奋的过来了,当即伸手一探,便将那人举起,本能的就要往河中心‘投球’。
“老六!老六!我!我!”
被举起的秦博顿时吓得亡魂皆冒,生怕秦风一个失手,便将他也给丢到江中心去。
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好在,秦风及时止住了手,将秦博重新放到了船上。
“扔习惯了。”
秦博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似乎扔的都差不多了。”
秦风点了点头。
这时秦棣恰巧也过来了。
“船上没瞧见什么人,
就说到这时,忽有碗碟落掉落在地的声音。
秦风不免转头看去,发现那是一群呆愣在那的舞女。
三人扔的自然都是男的,女子并没有扔走。
若是扔了,还怎么观舞听曲儿?
只见角落中一舞女的裙子,明显的鼓鼓囊囊的。
秦风踩起一个酒盅,探手便向那裙子砸了过去。
紧跟着便传来一声痛呼!
“啊!饶命!饶命啊!”
紧跟着,那裙子下便爬出捂着胳膊的年轻人来,他整个人匍匐在地,对着秦风就是叩拜。
“饶命!饶命!饶命!”
那人一身锦衣玉袍,单头上玉冠就价值不菲,此时却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这惊的一群舞女都懵了。
“陈公子这是怎么?”
“以陈公子的背景,不至于这般低声下去吧,他父可是河南的布政使。”
“陈公子不会吓傻了吧。”
一群舞女战战兢兢。
陈欢的确被吓傻了,头都不敢抬半点。
生怕……
生怕就被辽王给记住了。
他在京都求学,本是受到好友邀请,才来这楼船上消磨时间来着。
可谁想到……
在这能瞧见辽王啊!
他父的确是河南布政使不假,可整个河南地方,大半都跟辽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甚至地方官府。
都欠辽王不少钱!才让地方政绩好看了,地方百姓快速安稳下来。
对于辽王的样子。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辽票上都印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