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还债 作品

第1085章 鸿门宴?

    夜色幽幽,楼船上莲灯映红,香气缭绕,侍女多柔。

    有丝竹声缓缓流淌,又有吴依软语咿咿呀呀的唱着,更有姿容绝色的女子,剥着荔枝,喂着斜躺在另外一女子身上的秦风。

    侍奉秦风的足足有三人。

    一人被秦风靠着揉着肩膀,另一人在捏腿。

    最后一人,则在喂秦风吃东西。

    “先躺会儿,有什么事儿,稍后再说。”

    有这些外人在,兄弟之间即便有千言万语,也不便于多说太多。

    四人身份暴露了也就暴露了。

    秦标身份若暴露了,不太合适。

    虽说……

    有些人可能已经猜到了秦标的身份,但基本上没人敢认的。

    秦标也知晓几人的想法,毫不在意。

    “你们继续叫我大哥就是。”

    庆皇的亲戚,还是有一些的。

    秦樉等人需要管叫大哥,还有些像的,也有一些。

    秦标随便冒充这些人的身份就行。

    反正这些人就算知晓了,基本也不会说什么。

    更多的可能都是拒绝承认。

    而他们越拒认,别人往往觉得这有可能就是他们。

    秦博远比秦风要更加的肆无忌惮,头都要钻到身边女子的衣服里去了。

    也不是想看。

    纯粹觉得那女子红透了的脸,实在好玩。

    毕竟来这的都是清倌人,就算极有名望,身材也称不上太好。

    多扬州瘦马的性子,若不小心躺在这女子的身后,可能觉得跟躺在床板上没啥区别。

    好看归好看。

    至于身材吗……

    秦博觉得不像是能让他多薅皇家羊毛的,顶多养回到府里,陶冶陶冶下。

    主要还是因为这种羞涩感,让秦博觉得分外有趣。

    在晋地时,那边的婆姨可是另外的一种风格,漂亮,身材好。

    而在这京都。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做清倌人,原来这种羞涩感,竟然如此的有趣。

    至于秦樉与秦棣,倒没有什么太多感觉。

    终究是上岁数了,尝过见过的多了,对女人感觉也就没啥了。

    “大哥,还是西域菩萨蛮好,到时候我多送京都这边一些。”

    秦樉挑着眉毛,上了岁数,癖好有所不同。

    京都这边清雅的这一套,他享受不惯。

    至于秦标身边的女子,明显很紧张。

    哪怕秦标很放松,但多年上位者的气息,仍然让这些敏感的女子觉得相当的不自在。

    甚至有着些许的慌张。

    她们觉得在秦标身边,简直跟透明人一样。

    就像是……

    就像是在皇宫中伺候皇帝的那群人,都只是一些工具。

    这是她们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听着秦樉的画大饼,秦标点了点头。

    “好啊,听说西番那边舞娘也多,到时候多送些过来。”

    听此,秦风还不忘了补充一句。

    “要体味小的。”

    西番人样貌固然好,但身上味重。

    若非如此,按照中原人的武德,就算远在西洋,也必然都给抢过来。

    当然。

    胡人不在意这个。

    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鞑靼。

    鞑靼的形成,就是胡人杀光了那里的所有男子,留下了所有女人。

    最后形成了一个新的人种。

    很残暴,也很有有效。

    至于这京都的清倌人,身上都是香的,而且每个人的气味都不一样。

    这种香气很淡,很自然,不是工业合成的那种。

    闻起来也相当的舒服。

    辽地虽然生产了香水,但多销往海外,跟大庆的熏香相比,如今还是远远不如的。

    南朝开始,四大雅事,焚香、点茶、挂画、插花。

    到了如今,京都这里,更是将这四项达到了极致。

    无论审美,还是意境,都别有滋味。

    高等级的香气,那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那繁杂的步骤,不是说简单的喷两下,就行的。

    熏香所在意的,也不是高效。

    而是仪式感,那可以自由支配时间,去挥霍的轻松。

    这。

    才是士子人最为追求的东西。

    当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他们却能有时间,静下来,享受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不是像同窗那般,去苦读,去科举。

    就算有一天,真的中了举,领了朝廷的俸禄,怕是也上了岁数,举不动了。

    既如此。

    何不享受当下的人生,及时行乐。

    这慵懒感,一直都是权贵们追求的东西,追求的就是这个调调。

    反观秦家。

    除了秦风外,都享受不太来。

    毕竟庆皇定下的家规,就让秦家人,杜绝了这种可能。

    当然。

    秦风除外。

    只是秦风的轻松,是另外一种感觉,与京都这群人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打心底里的自信,认为天下间没有任何事儿,能难住的信心。

    唯有内心足够强大了,人才能从做任何事上,都找到轻松。

    “大哥还是不够放松,放不开。”

    秦棣举着刚点好的茶喝了一口,感慨了句。

    秦标自律多年,也一直都算是秦棣的榜样。

    秦棣自问,他根本做不到像大哥一样,每天只睡那么点时间的觉。

    人根本受不了。

    秦标没在意秦棣的话不合时宜。

    “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哪可能说变就变。”

    哪怕到了这种地方,秦标的气场仍旧太大了。

    连累着身边的清倌人,都多了一种宫女感。

    甚至连宫女的胆子都没有。

    有些胆子大的宫女,是敢爬龙床的。

    而她们,此时颤颤巍巍,生怕出了差错。

    秦风觉得,若是一直这样,想入东宫那当真是太难了。

    有外人在,兄弟五人只是简单吃了些东西,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只是简单说了些寻常事儿。

    其中就属秦博最开心,说了不少京都的事儿。

    甚至将某个六十多的老官员,新纳了一房年芳十八的小妾都说出来了。

    而更有意思的是。

    那小妾,是他小妾儿子相好的。

    秦标只是淡淡听着,虽然秦博说的很有趣儿,可是太俗了,丝毫不在秦标喜欢的点上。

    反倒是几名清倌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秦标内心甚至直呼好家伙。

    老五这是在这地方,直接给他上了一课。

    虽然这一课,对秦标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他要什么女人,说句话就行了。

    五人吃了许久,秦标也喝了几杯,突然望向秦风开口。

    “老六,你不怕这秦淮河上会埋伏五百甲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