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安不理他,对二狗子道;“带几位兄弟去休息,让应熊带十个俘虏过来。”
二狗子答应一声,招呼几个船员,一块去了。
几个船员走路摇晃轻飘,身体虚弱。
李建安看向阿部正清;“你们是不是克扣伙食了,我们的人怎么如此瘦弱?”
“没有!没有!”阿部正清急忙摆手,笑道;“总裁殿下,我们将军还是希望双方以和为贵。将军说了,只要北洋撤兵,我们每年可以赏赐白银十万两。”
“十万两?哈哈哈……”李建安笑了;“日本再穷,也是两千万人口,金银矿场比比皆是。十万两,亏你们说得出口!”
“那您说个数?”阿部正清道。
李建安道;“我不说,是因为你们心里没数。等我们的运粮船到了,我让你们心里有点数!”
阿部正清道;“战争没有赢家,何必打生打死,双方都有损失。”
李建安冷笑;“你这话说错了。如果战争双方半斤八两,确实容易两败俱伤。可我们北洋牛刀杀鸡,狮子搏兔只会越打越强,越打越富。”
阿部正清觉得有必要反击一下,打压李建安的嚣张气焰;“你们只有几千人,还能打翻天嘛?”
“谁说几千人?”李建安道;“你们没接到情报嘛,我们北洋已经收编好多日本人,再加上到来的运粮船,总兵力早已经过万。”
阿部正清道;“市场那些商贩算什么,他们根本不会打仗,煽动他们是没用的。”
李建安道;“有没有用看谁训练,看谁指挥。同样一把刀,有人只能砍瓜切菜,有人可以斩将杀敌。”
阿部正清气愤,李建安油盐不进,简直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阿部正清强压怒火,笑道;“总裁殿下,我们将军说了,除了通商,其他一切好谈。要不咱们重启谈判,再商量商量。”
李建安摆手;“不谈了。我们北洋兴师动众,为的就是通商。不通商还谈什么!”
这时候,吴应熊和二狗子来了,带来十个俘虏。
那十个俘虏一个个挺着小肚子,脸色红润,胖了一大圈。
阿部正清震惊了,这些还是麻杆瘦的日本兵嘛?不过半个月,怎么能胖成这样?
李建安对吴应熊道;“把俘虏交给阿部,一块送他们出去。”他说完转身就走。
“是!”吴应熊答应了。
阿部慌了,急忙去追;“总裁!再说两句……”
吴应熊一把抓住他,拎小鸡一样拎回来;“你烦不烦!一天天就你来回出溜,一点效果没有,快走!”
阿部无可奈何,他原本带来一些土特产,此刻又气愤又无奈,向木村喝道;“把东西都抬走,一样不留!”
“嗨!”木村答应了,招呼手下人抬走土特产。
阿部正清招呼十个俘虏,正要离开。
一个俘虏拉住阿部,笑道;“大人,马上到饭点了,要不吃完饭再走吧。”
阿部哭笑不得,真想锤死他,大日本是养不活你嘛,都释放了还不想走。
阿部还没说话,吴应熊生气,挥舞手臂;“快走快走!哪有粮食给你们吃!快走!”
吴应熊带着手下赶走阿部一行人,一直盯着他们远离市场,这才回去向李建安复命。
次日,天气转阴,下起大雨,凉快许多。
晚间雨停,一支舰队出现在外海。
李建安派船出海接应。
次日一早,天气转晴,接引船回来了,一同到来的还有林书和几人。
李建安去码头迎接,与林书和见面,双方格外欢喜。
林书和笑道;“总裁征讨日本的消息已经在大明传开了。咱们北洋的股价先是高开,现在又低走了。”
李建安意外;“怎么会走低呢?”
林书和道;“那些股民不了解日本,也不了解北洋。他们害怕战争风险,怕败仗亏损。抛售的人多了,股价难免震荡。”
李建安生气;“这些人鼠目寸光,活该他们亏损。这次你们来了几条船?”
林书和道;“一共六艘大船,粮食二百万斤,弹药两千箱,还有一些盔甲兵器,药品服装。服装都是夏装,我想着应该用不上冬装,就没硬塞。”
李建安道;“你的想法是对的,打仗必要一鼓作气。要是天冷还打不赢,那就没必要再打了。”
林书和笑道;“我听说打了三场大胜仗,不知道武器耗损如何?”
李建安有些得意,笑道;“三场大胜拼杀不多,武器耗损还好,主要是弹药消耗多些。”
当下,李建安把日本情况向林书和说明。
林书和连连点头,然后把大明近况说了。
大明国内最近没什么新闻,从南到北,整个社会都在关注北洋远征日本。
征讨日本不仅是北洋的事情,对大明的国运都有巨大影响。
一旦北洋成功,必然起到示范作用,大明国对外扩张的脚步,将会大大加快。
最后,林书和说道;“如今股票震荡,谣言四起,朝鲜那边也派人来催,还是应该尽快为好。”
李建安道;“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就等你们来了。这次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林书和道;“我们一共六条船,423人。”
李建安道;“过几天我们要进兵江户,到时你带领五百人守住码头和船队,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好,全凭总裁安排。”林书和道。
中午,六艘运输船逐次停靠码头,一直到半夜才卸货完毕。
次日,李建安又亲自来到市场,给商民发放粮食。
商民欢天喜地,对北洋完全信赖了。
有商民向北洋报告消息,说是幕府那边正在调兵遣将,加紧城防。
李建安心想;“幕府铁了心要和自己打一场,这次一定要把他们打服!”
次日,外出招募乡勇的两条船回来了,他们只用了两天时间,就顺利完成任务。
李建安问龟田详细情况。龟田非常得意,笑道;“大人,我感觉咱们的钱给多了。”
“这话怎么说?”李建安问。
龟田笑道;“我们沿着海岸线招募,还没上岸,许多渔民听说每天一两银子,眼睛都绿了。”
“有些人怕我们骗人,不敢过来,我按照您的吩咐,每人先发五两银子。”
“您猜怎么样?根本不用我们上岸,那些拿到银子的渔民,上岸后奔走相告,把亲朋好友都招来了!”
“应聘的乡民太多,我第一天就招了四百多,还是挑挑拣拣的。”
“谁知道第二天来的人更多,我就有些后悔了,想把第一天招的人清退一部分,换一些更强壮的。”
李建安紧张起来,害怕龟田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