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出战

许贯忠听了,却叹道:“相公与蔡京不是一路人,只怕卢员外去投,家业怕是保不住。”

屠隆听了,却道:“难不成梁中书、黄知府这些人还敢强抢,不怕我女婿领兵讨要说法?”

许贯忠道:“哪里需要强抢,只要使人放出讯息,谁敢前去卢员外家的解库典当。没了买卖,便养不得这许多行财管干,这家业慢慢也就支撑不住。”

屠隆道:“却是我见识浅薄。只可恨我身上还有海捕文书,不敢入城,免得惊动黄文这厮,再生事端。无缘拜会卢员外,却要小乙哥带话,若是卢员外有意谋个官身,不如打迭了钱财,前来梁山。我女婿心慕卢员外许久。”

燕青听了,连忙道:“老丈的话,必然带到。主人应了官府差事,只怕也推脱不得。若有变故,我等免不得要寻相公,护佑一二。”

说罢,燕青拜别众人,独自回城。

屠隆一行,也赶着车仗,往寇州而去。

紧走一程,至夜,众人进入寇州境内。李三报了名号,驻守在此的“铁枪将”韦扬隐亲自赶来招待众人,又发鸽信,传递讯息。

两日后,一行人赶到白石庄园复命。赵祯见了众人,开口对屠隆道:“岳丈,自你前去大名府,俏娘子在家思念的紧。”

许贯忠听了道:“相公,却是小人顾念母亲年纪大,受不得路上颠簸,这才犹豫不决,以致耽误许久。”

赵祯听了道:“却原来是这般。”说着,赵祯转头对一侧的刘慧娘道:“老夫人毕竟奔波了许多路程,慧娘,你叫“神医”安道全为老夫人诊治调理一番。”

刘慧娘应了一声。

许贯忠听了,连忙称谢。

赵祯接着说道:“府里诸位大名府来的兄弟,常道先生英雄肝胆,今日终得相遇。今日诸位兄弟作陪,且为先生接风洗尘。”

许贯忠听了,开口道:“小人应武举,与汴京城里却是长了见识,那如鬼如蜮的,都是峨冠博带。忠良正直的,尽被牢笼陷害。以此小人出仕的念头都没了。欣喜相公这里还有一方净土,百姓安居乐业。小人愿为相公效力,守护一方安宁。”

世界日志姓名:许贯忠(英雄)绰号:活地图种族:人族

声望:50职业:书生

副职业:武士,隐士

等级:4阶4级(武力30,统帅50)

属性:力量35,体质40,敏捷50,精神54技能:君子六艺4级(礼、乐、射、御、书、数,尤擅书。力量+2,精神+4),谋划3级(庙算筹划,精神+2),语言3级(精通契丹、女真、党项、吐蕃、蒙古诸国语言,精神+3),全才2级(兵法、武艺、谋略样样精通,琴棋书画无所不晓。敏捷+2,精神+2)。

统帅技:领导1级(士气+1),军阵1级(排军布阵,士气+1)

赵祯看罢,对许贯忠道:“先生文武全才,请先生去广济军做个知军如何?”

许贯忠听了,连忙推脱道:“多谢相公美意,只是小人从不曾任官,如何能骤登高位。只怕不能胜任,处事不明,反倒不美。”

刘慧娘这时开口道:“官人,许壮士所言不差。不如请许壮士仍旧去广济军,先做个定陶知县,一俟有功,再来升赏如何?”

赵祯闻言,也点了点头。一州高官却是不能轻授,如今地盘大了,除了才能功劳,苦劳却也不能视而不见。不然,下头人没了奔头,必然要怠惰。

当下道:“如此也好,做好了百里侯,别的也就都能胜任。”

夜里,赵祯设宴款待许贯忠,屠隆等人都来作陪,席间,不免说到燕青、卢俊义。

赵祯听了,也叹道:“我等只以为卢员外只愿意做个富家翁,不想,卢员外也有牧守一方之志。”

不说白石庄园里,众人如何谈论,只说大名府卢俊义府上,一大早卢俊义就叫人置办了上好席面,专等许贯忠。

辰牌时分,燕青快马加鞭回到卢府,卢俊义见了,问道:“许先生可在后头?”

燕青低垂着头道:“主人,小乙去的晚了,贯忠哥哥已叫京东路赵相公招募,今日一早,举家前往梁山了。”

卢俊义听了,皱眉道:“却是出师不利。”

见左右无人,燕青道:“主人,今日分别,却听赵相公麾下一个后来的管军提辖说道,京东路正缺人治理,赵相公也曾想要延请主人,守护一方。只是他那里听调不听宣,恐主人以此,做不得买卖,损了家财,这才不曾来请。”

“他那里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便是做个都监,也不得朝廷认可,只能偏居京东路。不是没出路,去那里作甚。”卢俊义道。

燕青听了,轻声道:“主人说的是,只如今这天下,内有谗佞,外有盗贼蜂拥而去,谁能说的明白。这京东路虽小,却是个安稳去处。以此我倒不曾回绝,只当是结交朋友,留条后路。便是今后去京东路做买卖,也说得上话。”

“小乙长进了,这赵相公毕竟是天下闻名的好汉,能结交一二,将来兴许有用。”卢俊义道。

“这个管军提辖却是后来的,前头来的人又是谁,竟然也识得许贯忠?”

“为头的三个主人也当听过。一个是东市打铁的“铁铸金刚”屠隆,另外两个却是“铁臂膊”蔡福、“一枝花”蔡庆。昨夜还曾一同饮酒。”

卢俊义点头道:“这三人我都曾见过,那屠隆打了黄衙内,逃难走了。蔡福、蔡庆也因事黜落了衙门里的职司,不想都去了梁山。当初这个屠隆,还曾为我打造了一杆镔铁朴刀,锋锐异常,端的有些本事在身。他又有武艺,此去梁山却谋了个什么职司?”

燕青道:“那屠隆的闺女嫁了赵相公做妾,以其年老,只叫他监管提调军器监。蔡福、蔡庆却做了监正,各管着五百厢军,手底下两三千矿工苦力配军。”

卢俊义听了,只点了点头,口中道:“且不去管他,为今之际,却要清点粮草车仗,明日一早,却要开拔。你今日我还要去拜会中书相公,听其指派。”

燕青道:“主人,今日分别之际,却听后来的这个管军提辖说道,这曾头市是大金国探子,新进更来了三千弓马娴熟的金国勇士,加之曾头市地势险要,却不是个好去处。若有的选,主人不如选凌州府城这一路。”

卢俊义冷笑道:“什么金国勇士,凭我手中枪棒,也不惧他。”

“主人武艺少有人敌,只是这监押粮草的厢军、庄丁却不是对手,失了军粮,这是杀头的罪过。”燕青急道。

卢俊义听了,叹了口气道:“却是我想的简单了。这人可还有交代?”

“别的都不曾说,只说了这金国勇士勇烈,辽国这等豪强,也叫他打的节节败退。以此,嘱咐我等小心在意。中书相公只要功劳,却不曾探的底细,只怕要吃亏。主人虽然豪富,却不能建言,只怕这一仗并不容易。”

卢俊义道:“且休多言,只管用心准备。如今这差事早就不能推脱,刀山火海也要走一遭。”

 

梁中书府里,出征的两个都监并“急先锋”索超,副将王定、“玉麒麟”卢俊义都在堂下等候梁中书召见。卢俊义心中有事,对身前的闻达道:“都监,不知小人随哪位押运粮草?”

闻达听了,转头对卢俊义道:“员外,不想你却是这等忠君爱国。兵分两路之策,相公早就定下,去哪路相公却不曾定下,今日来此,正为此事。”

“员外倒也不需紧张,这凌州曾头市拢共也不足万人,又分在两处。相公又知会了凌州太守配合,我等行军三日,再三日就能剿灭曾头市。”

卢俊义道:“小人毕竟是初次应募,军中事还要诸位将军多多担待。”

正说着,两个虞候出来道:“中书相公请诸位上堂。”

参拜罢,梁中书问道:“两位都监,兵马粮草可准备好了?”

闻达当先道:“相公放心,兵马都是现成的,随时能走。”

梁中书听了,连连点头:“你二人可商量好了去哪处?”

李成道:“听从相公吩咐,我二人都准备的好了。”

“既是如此,且拈阄以定。”说着,梁中书亲自写了两个阄子,扔进一个盒子,焚香祈祷,叫闻达、李成上前各自拈出一个。

二人各自开启,闻达道:“凌州。”

李成道:“曾头市。”

梁中书听了,说道:“天意如此,明日一早,二位将军各自出发。”

“是。”闻达、李成各自应道。

索超道:“相公,下官却去哪一路?”

梁中书笑道:“如何能叫你闲置。今次不同以往,义士卢俊义不仅自备粮草,还要为大军押送粮草。先请卢员外选一路。”

卢俊义听了,连忙道:“相公,小人初入军中,也多曾听闻李都监、闻都监统兵有方,索提辖英勇。再者,相公运筹帷幄,前头也曾发兵皆灭为恶多时的盐山贼寇,如今征剿一个曾头市,必定马到功成。小人初入军中,不惯山野,便跟在闻都监这一路。”

梁中书道:“也好。此次征剿曾头市,有心算无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故。卢员外便入闻都监麾下,押运粮草。若是能立下功劳,我自抬举你。”

卢俊义连忙称谢。

梁中书接着道:“既是如此,王定你便为李都监押运粮草。

“是。”王定连忙应道。

“索超,我有意提拔你做个团练使,此次若是还能立下功勋,这凌州兵马都监也能保举你。”

索超道:“相公放心,小将日夜操练,就等这一日。”

“这曾头市是曾家经营多年的老巢,必定多有碍难,你便去李都监麾下,担任先锋。”

索超欣喜,连忙应下。

吩咐停当,李成、闻达等一齐告退。

出了梁中书府衙,闻达对卢俊义道:“卢员外,今日夜里,你就住进军营,明日卯时,东门外出发。”

卢俊义连忙应下。

回到卢府,燕青连忙上前问道:“主人,如何?”

“我随闻达攻凌州府。”

燕青闻言,喜道:“如此,便无倾覆之危。”

第二日,兵马开拔,卢俊义带着二百庄丁,催趱一千厢军,监押着车仗、民夫,跟在闻达大军之后。

虽是如此,卢俊义却不敢大意,使燕青督促着民夫、厢军在后慢行,自己带着二百骑着头口的庄丁,并厢军中的精装三百人,前出二里外哨探。

于路无话,大军直抵凌州城下。

驻守凌州城池的曾索、曾升二人,早就探听到这路兵马往凌州地界开来。二人并不在意,昨日大名府公文,都监闻达领军一万,经凌州,去滨州驻守,要凌州准备粮草,送闻达过境。

起初,曾头市诸人还不曾觉得如何,只派出探马打探。今日,大军入凌州,探马回报,竟有两路兵马,一路奔凌州府城,一路直奔曾头市而去。

驻守凌州城的曾升意识到不对,一面叫人去曾头市报信,要家里小心戒备,一面与曾索商量,领三千军士在城外相迎,不使这路兵马入城。

闻达一路赶来,见城下列阵整齐,只以为暴露了目的,也摆开阵势。

闻达到阵前喝道:“凌州诸人听好,我乃是大名府兵马都监“大刀”闻达,曾头市乃是金国探报,你等军民,要保全性命的,都跟我杀贼。”

曾索听了,大喝道:“哪里来的草寇,假扮官军,来赚我城池。军中士卒听好,莫要让贼寇所骗,打破城池,合家遭害。”

说着,曾索驱动坐下马,挺手中钢叉,直奔闻达。

闻达见了,大喝一声:“悖逆贼子,霍乱大宋,尚不知死!”

说罢,也挺手中大刀往迎。

两个交马,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后头卢俊义听闻,撇了大队人马,赶到阵前,见闻达一时不能取胜,高喝一声:“都监少歇,看我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