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攻击

林怡琬也惊出满身的冷汗,得亏她跟舅舅反应快,不然这会儿,就全身都能被咬烂了。

她还不及说什么,就感觉到马车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她借着车门子的缝隙往外查看,竟是那些鸟儿正在前仆后继的用力撞击。

它们不惧死,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不过片刻,马车附近就已经堆满了鸟儿的尸体。

厚厚的一层,闻着血腥气熏的人作呕。

饶是林然身为大理寺卿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此刻也不由得胃口一阵剧烈翻腾。

他担忧询问:“琬琬,咱们怎么办,再这么下去,马车终究会抵不住鸟儿不折不挠的袭击!”

林怡琬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迅速将荷包里面的迷药拿出,屏住呼吸用火折子点燃,抬手就丢了出去。

不多时,两人耳边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

林怡琬小心翼翼看过去,就发现刚刚还战斗力极强的那些鸟儿,已经全数掉落在地上,无力的扑打着翅膀。

她眯眼笑道:“舅舅,看来迷药有效,咱们继续再扔几颗,那些鸟儿就彻底飞不起来了!”

林然眸光灼灼的开口:“擒贼先擒王,很快控鸟人就能察觉到不对劲,我必须要趁早将他拿下!”

“好,那舅舅小心!”林怡琬殷殷叮嘱。

林然踩着鸟群的尸体走出马车,直奔密林深处。

此时那人还在焦躁的吹着哨子,他能感受到那些鸟儿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小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试图用哨子再让它们精神起来。

然而背后猛然袭来一阵劲风,他吓得仓皇回头,就对上林然那双凛冽的双眸:“还吹呢?你可知道,你的那些鸟儿如今都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

那人反应极快,他迅速从地下抓了一把土,照着林然的眼睛兜头就洒了过去。

林然早有防备,他非但没有退开,甚至还往前冲了几步,抬手就钳住了那人的脖颈。

那人双脚离地,他强撑着挣扎大喊:“放开我,你凭什么要抓我?”

林然缓缓开口:“就凭着你操控群鸟偷袭朝廷命官,你觉得能不能抓你?”

那人被掐的翻起眼睛,不过片刻就已经昏迷过去。

林然将他带回到马车,并将他藏在袖子里面的哨子也交到了林怡琬的手里。

两人没再迟疑,迅速驾车返回大理寺。

控鸟人是被冷水浇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林怡琬站在面前,他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咬牙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林怡琬嘲讽打量他:“你倒是嘴硬,只不过你的主子已经放弃你了,杂耍团现在人去楼空!”

那人用力握紧拳头,良久面上才闪过灰白之色。

他沮丧说道:“全都是我做的,我是蛮夷公主程真真自小培养起来的死士,我此番来到京城,就是为了要给她报仇!”

林怡琬眯了眯眼,程真真,久违了的名字啊!

她竟是还活在这个世上,看来生命力也是极其顽强!

她沉声喝问:“除了杂耍团之外,你们在京城何处还有落脚地?”

那人露出一抹苦笑:“我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我如何能得知公主殿下的行踪,只不过,我可以提醒侯夫人一句,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你和你的家人全都逃不过!”

话音落下,他的面上就露出诡异的笑容。

林然抬手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他却两眼一翻,直接就没了气息。

林怡琬迅速上前给他诊脉,片刻才面色凝重的说道:“他心脉皆断,应该早就吞了毒!”

林然忧心忡忡的开口:“琬琬,我这就命人全城通缉程真真,让她无所遁形!”

林怡琬并不赞同他的做法,终究程真真的样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她若是隐藏在百姓中间,还真没那么容易寻到。

相反,若是贴出通缉告示,就会引得人心惶惶。

到时候蛮夷和盛朝的关系又会引得朝堂震荡,此举并不明智。

她压低声音说道:“咱们暗中寻找她的下落,她满心满眼的想要报仇,绝不会蛰伏太久的!”

林然点点头:“那你凡事要小心!”

林怡琬离开大理寺的时候,就遇到战阎面色担忧的来接她了。

他凝声询问:“可曾审出来了?”

她点点头:“嗯,招出幕后主使是程真真,她如今已经隐藏在京城中了!”

战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那这次换我做饵,将她引出来,必须要除掉她,不然咱们永无宁日!”

林怡琬眨眨眼睛:“你如何做饵?”

战阎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片刻才古怪开口:“好!”

两人在大街上狠狠吵了一架,他让她回去侯府,她偏不同意,还说以后就一直住在离王府,绝不再踏进侯府半步。

战阎愤怒拂袖离开,直奔京城有名的酒楼红,袖阁。

他喝了许多酒,到最后都已经醉眼朦胧。

掌柜劝他离开,他就不满拒绝:“本候能去哪里?本候身为一家之主,但是却有府不能回,我是战义候啊,却要做个上门女婿住在离王府,凭什么?”

这时候一名女子款步走到他的面前:“侯爷,奴婢奉了夫人命令将你送回战义候府,她已经在你们成亲的那个房间里面等着你了!”

战阎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可别诳我,她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改变主意?她不是说,根本就不想再回去战义候府吗?”

女子小心翼翼回答:“侯爷误会了,夫人她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如果不信,你尽管去府里看看!”

战阎再没有犹豫,立刻脚步踉跄的跟着她离开。

待被搀扶进马车,他的鼻端就充斥着浓烈的异香。

他禁不住皱紧鼻子:“这是什么味道,竟然这么冲,赶紧散开马车帘子,快!”

女子不及阻拦,他就一脚将马车门子给踹开。

待冷风灌进来,他才眯着眼睛呢喃:“这才对嘛!”

女子拧了拧眉心,并没有多嘴。

很快马车停在战义候府门口,她将战阎搀扶进了后院。

战阎满脸喜悦的说道:“琬琬,你终于想通了,你肯回到咱们自己家里啦,本候终于再也不用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