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终于说出口了

宋甯见状,只能善解人意地说道:“你若是不知道怎么,那就先不说,等你想好了,想要找人说说话,再来找我,我们大概还有个几天的时间才出发去京城。”

是呀!他们没几天就都要去京城了,这也正是梅氏有些急于想找个人倾诉的原因,否则等他们这一走,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有机会好好说说话了。

她犹豫了半晌,终是开口道:“宋妹妹,我确实有些事情,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宋甯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握着她的手,鼓励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梅姐姐,你若是信得过我,有什么话你就和我说说,我保证绝对不会从我这里走漏半个字,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

“你我肯定是信得过的,只是,只是……”梅氏酝酿了许久,到最后却还是难为情,只是了半天,依旧是没办法说出口。

“怎么了?这事很难为情?”宋甯试探性地问。

她想,这一定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情,否则,梅氏不可能会这么纠结。

只是,以宋甯的了解,梅氏一直都是个挺看得开想得开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如此犹豫不决呢?

宋甯很是好奇,但梅氏不说,她也不能逼着她说,只能沉默坐在一旁。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大眼瞪着小眼,最后还是梅氏先败下阵来,心一横,便说道:“是有一件事,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宋甯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梅氏再次陷入沉默,做了一番心里斗争后,眼一闭再一睁,颇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决心。

“你说,像我这样和离过,名声又不好的女人,会有人愿意真心求娶吗?”

宋甯一听,眼神顿时就亮了,“可是有人求娶梅姐姐?”

梅氏一顿,还是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算、算是吧!”

“这可是好事呀!你有啥好难为情的?还纠结着不知道怎么说。”宋甯说着捂嘴一笑,“到底是谁这么有眼光啊?发现了我梅姐姐的好。”

梅氏心里苦笑,宋甯现在能笑的这样开心,怕是不知道那人是谁,若是知道那人是谁了,不知道她会如何想。

想到这,梅氏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髻上那支独一无二的发簪。

宋甯一看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心里一怔,笑容一收,一双漂亮的杏眸慢慢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会吧?难不成是……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梅姐姐,那人,该不会,是周叔吧?”

梅氏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震惊地看向宋甯,就这一下,便让宋甯印证了所有的猜测。

“这么说,我猜对了?那人真是周叔?”

梅氏有些心虚,没有肯定地回答,而是反问她,“你、你怎么会认为是他?”

“你就说是不是他吧?”宋甯答非所问,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梅氏,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梅氏环顾了一下四周,才非常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宋甯双手一拍笑开了,脸上是一副了然的神情。

这事终于说出口了,梅氏压抑了好些时日的心头顿时都松快了许多,只是看着宋甯那神情,她便疑惑,“你、你那是啥表情?你怎么好像并不意外。”

宋甯露出神秘一笑,瞟了一眼她发中的簪子,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这事早就有迹可循。”

“什么意思?”梅氏有些懵,什么叫有迹可循?

她一直将这事捂得严严实实,从不曾透露半点风声,难不成是周桓?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心里就有些不得劲。

宋甯担心她胡乱猜想,便解释道:“因为簪子。”

她说着,用眼神瞥了一下梅氏头上的簪子,继续说:“这支簪子的样式,是独一无二的,全县城,甚至整个潭州府,都找不出第二支。”

说全天下找不出第二支一模一样的来,即便是事实,但若是说出来还是有点夸张,因此宋甯说得比较委婉。

“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梅氏很是吃惊,取下簪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这支簪子,她自己佩戴了这么久,却还没有宋甯了解得多。

宋甯直截了当地说道:“因为,这支簪子,就是我亲手设计的,我们家书房里面,还留有初稿呢!”

“你说什么?”梅氏很意外,她想过或许是周桓在宋甯面前说过他们的那点事情,却没想到,这支簪子的设计者竟然是宋甯。

这样一来,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聚宝阁里面那些样式新颖的珠宝首饰背后的那位神秘画师,“宋妹妹,难不成,聚宝阁聘请的那位神秘画师就是你?”

宋甯点头,有些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梅氏沉默,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确实很惊喜,确实很意外。

“梅姐姐,关于我是聚宝阁神秘画师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所以还是希望你替我保密。”

梅氏听着,便立马保证道:“当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保密的,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这么说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怀疑我们的事情了吧?”

亏她还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呢!

宋甯寻思片刻,有一说一地将自己知道的和观察到的说给她听,“当初,周叔找我让我设计一款簪子,我就想啊!是什么人能值得周叔花费这个心思,非要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簪子。”

梅氏听着,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她也没解释什么,而是听着宋甯继续说。

“当时我还和他开玩笑来着,只不过,他解释说只是赠礼,没有其他意思。”宋甯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当时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异样,“哦对了,当时他找我设计这支簪子的酬劳,就是府城的那个铺子的地契。”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支簪子是要送给梅姐姐你的,直到后来看到你戴着这支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