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
王长生才刚刚开口,4号便举起了手。
法官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4号与10号睁开眸子。
4号刺刀瞥了王长生一眼。
“都已经到今天了,他还要起跳神职,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10号狙击微微皱起眉。
沉默片刻,他缓缓提出了自己的提议。
“你说,这张7号牌有没有可能……底牌真的是一张神职?”
4号摇头:“不可能的,他如果是神职,在5号都已经自爆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真的起跳身份?”
“所以他只能构成在开牌环节就已经演起来的,想骗我们的平民。”
10号狙击微微点头:“好吧,不过昨天禁言长老禁言的是我,你为什么要自爆呢?”
4号刺刀叹了口气。
“我是在警上、警下都起身给这张5号冲锋的。”
“5号自爆,我必不可能继续活下去。”
“总不能我起身就给好人们说,我是站错边的一张牌。”
“再恳求让好人们认下我吧。”
“这不现实,也很难做到,估计如果你自爆的话,我就要直接被投出局了,那游戏岂不是会直接结束。”
“而你就不同了,你是警下的一张牌,8号是被女巫毒杀的一张狼。”
“他出局,你可以咬死女巫一定毒到了狼人。”
“你甚至都可以起跳女巫,今天我们只需要将女巫找出来即可。”
“当然,本身你是跟着5号投票的,晚上直接反水,把8号毒杀,也不是特别合理。”
“因此你不如直接起跳潜行者,我认为我们大概率已经将潜行者砍死了。”
“这张牌不是3号,就是11号,或者是那张6号、12号中的某一张。”
“但我个人认为,其实潜行者也不一定会开在站边5号的牌里。”
“说不定是潜行者见到12号投出反票,选择压手呢。”
“这也是有可能的。”
“以及我们昨天去杀掉这张11号,本身就是奔着潜行者去砍的。”
“仔细听一听11号警下的发言,他起身去聊他对死亡信息有些不解,他有必要这样去聊吗?”
“在我看来,这是有些刻意的发言。”
“那么11号真的就有可能构成潜行者,而如果11号确实是这张牌,你也不需要去穿女巫的衣服。”
“你直接起身把潜行者的身份拍出来,正巧5号不是被潜行者所杀。”
“那么你起码穿上潜行者的衣服,还能再骗一轮好人——你完全可以以潜行者在那个轮次站边了5号为由,洗脱你的身份。”
“而预言家死亡,如果我们砍死的3号与11号是两张神职,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张进验长老。”
“你若是能扛推禁言长老出局,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你做不到这件事,随便抗推一张平民出局,晚上再开一刀,争取砍在禁言长老身上,也是可行的。”
“不过这其中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如果3号和11号之间开出一张平民,是我们砍错的一张牌。”
“你起跳潜行者,好人们势必会要求你将票挂在另外一张有可能的狼人身上。”
“让你去晚上单独解决掉这一张牌。”
“你做不到这件事,那么你起身自然是要被投出局的。”
“这是我们的一个风险,可是你如果不起跳潜行者,起跳女巫,那也是有风险不被好人认下的。”
“而且,你又是被禁言长老禁言的一张牌,不可能起跳禁言长老。”
“否则我们今天还可以找一找禁言长老的位置去杀。”
“那么你若是单纯拍出一张平民,好人们说不定会尝试将你扛推出局。”
“所以我个人认为,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双狼自爆,8号也被女巫毒杀。”
“现在眼下不如直接奋死一搏,就坚信我们所击杀的1号、3号以及11号是三张神职!”
10号狙击在自己狼同伴的一通分析下,也是缓缓点头,认可了他的提议。
“那今天杀谁呢?”
“6号、12号选一张吧,11号有可能是潜行者,但也有可能不是。”
“那么11号如果不是潜行者,他说不定底牌能够构成禁言长老。”
“所以我们今天再砍一刀,总归奔着神职去砍即可。”
“若是11号不为潜行者,起码还有个3号打底。”
“再退一步来说,我们今天争取能够砍到潜行者也行。”
“考虑一下,不如就杀掉这张6号吧。”
10号狙击同意下来,向法官给出手势。
4号也在这时化作一片黑影,只留下最后的遗言。
“狼队,就靠你了。”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为】
【6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禁言长老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禁言的对象。”
王长生连面盔都没有摘下,而是直接向法官摆了摆手,并不准备在今夜继续使用技能。
狼人就只剩下场上这最后一只了,他还用什么技能?
而且,他不用技能,也是为了给10号一个错觉,或者说给10号一个机会,让他既可以起跳潜行者,但同时也能起跳禁言长老的身份。
而如果对方选择起跳禁言长老,那么王长生就能直接将这张牌给按进土里了。
【你选择禁言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他的身份是】
【确认请闭眼】
【潜行者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又一次日光浮起。
在场仍旧存活的人摘
【昨夜6号玩家倒牌】
【无人被禁言】
【由于警徽流失,根据现场时间,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1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2号骨头突然接过麦序,倒也没着急发言,而是环视场上一圈,视线最终落在10号身上。
“这一轮禁言长老没有选择禁言别人,不知道6号和11号中存不存在这张神职底牌。”
“按理来说,4号、5号、8号、10号,如果是四只狼人。”
“那么现在三张牌出局,场上也就只剩下这张10号构成最后一狼。”
“且昨天10号是被禁言过的,禁言长老自然没有办法再次禁言他。”
“这是一种可能性,这说明禁言长老还存活在场上。”
“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6号是禁言长老,昨天使用过技能后,已经被杀了。”
“或者说,11号是禁言长老,因为已经禁言过10号,没办法再次禁言。”
“他也不想去禁言外置位的牌,便没有动手,但他是被杀掉的神职。”
“场上3号、6号、号三张牌出局,我个人是希望其中只开出一张神职,加上1号,也只不过是两神出局。”
“但这显然似乎是不太可能成立的事情。”
“所以也只能希望今天尽早的找到最后一狼,直接将其扛推出局。”
“或者说,如果我们有抗推错误的牌,起码也不要让对方逍遥下去,争取尽早的捉住他。”
2号骨头顿了顿。
“现在你们或许会将视角放在我的身上,但我必须要告诉各位,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
“在这种情况下,身份我就直接拍了。”
“没办法,如果不拍的话,我说不定会直接出局。”
“底牌一张平民,我今天认为我们应该出掉10号这张牌。”
“因为本身我是一张好人,7号也认下了我,就连1号都没有说一定要打死我是狼人。”
“反而只是将我列入容错。”
“他真正定义的四个狼坑位,还是4号、5号、8号、10号那一套。”
“所以再怎么着,10号也要比我更像一张狼人牌吧?”
“这是我个人的意见。”
“当然,退一步讲,12号是中途突然变票的一张牌,如果没有他这一票,这张1号也不能直接被打飞出去。”
“因此这张12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垫飞呢?我认为也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投反票的。”
“如果你们不准备把10号打死,那么12号你们也一定是要进入视角的。”
“起码他也要和我同一个级别,总不能因为我是一直跟着5号站边,我就一定是狼。”
“相比于这一点,10号不是比我更像狼吗?”
“也不能因为12号变了票,就说他不像狼人,这对我,对好人而言,都是不公平的事情。”
“变票本身就是一种匪徒行为,且12号是言行不一的一张牌,并不只是单纯的变票。”
“因此现在的投票格局,我认为是这张10号最大,要投也是先投他,其次是12号,最后才是我。”
“至于那张6号,已经被砍死的一张牌,就不用过多理会了。”
“本身6号的变票是警徽票在变,如果他是狼人,警徽票早就直接冲锋了。”
“没有必要变来变去,因此6号才能是好人。”
“而12号虽然警徽票投给了1号,可他的放逐票也投在了1号头上。”
“你要说他变票吧,其实他也没有变票,这你没办法多聊。”
“过了,今天投10号,如果潜行者在,你可以把票单挂在12号身上,晚上解决掉他。”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裁决见这张2号牌聊着聊着,原本在攻击10号,却突然又将矛头对准了他,嘴角一抽,摇了摇头。
“我底牌是好人,身份嘛……首先2号拍出了平民身份,3号是未知身份出局。”
“7号又起跳了神职,6号身份未知,8号是被女巫毒杀出局的,我但愿他是一张狼人。”
“因为他若不是狼人,本身3号也有可能构成神职。”
“那么狼队现在甚至是可以爆刀的。”
“毕竟场上也就只剩下一张神职了,狼队继续选择自爆,还是能杀的。”
“不过7号起跳身份,4号自爆之后,这一轮倒是没有狼人自爆。”
“那么8号或许就是被女巫毒杀正确的一张狼人。”
“而且警下也势必要开出一张狼人,不是8号,就是10号。”
“8号大概率是狼人出局,但10号也不能直接将其放掉。”
“四张警下的牌,开出两张狼人。”
“尤其是这种小狼板子,不存在大哥,我认为是合理的。”
“现在2号攻击我,可以理解,他如果是好人,他想要自保。”
“但如果他是狼人,想拉我下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我现在是将视角集中在这张10号身上的,要出肯定也是要先出他。”
“而且我现在是不太想拍身份的,如果说你们不认可我不拍身份的行为,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因为我的底牌绝对是一张好人牌。”
“当时把放逐票点在这张1号头上的原因,单纯是因为这张11号保我保的太快了。”
“让我有些不太敢认下11号是一张好人。”
“且11号是站边1号的,如果11号在我这里无法构成好人,他就只能成为狼人,1号自然也要跟着他一起被我打为狼人。”
“所以当时我就把票投给了这张1号牌。”
“而且2号是一张平民,无论如何,出他一张已经拍出平民身份的牌,都比出到我一张没有拍出身份,有可能是神职,有可能是平民的牌要强。”
“毕竟我的底牌身为好人,轮次是无论如何都点不到我身上的。”
“10号是站边5号的牌,2号同时也是钢铁去站边5号的牌。”
“如果你们认为警下只开出一张狼人,也就是这张8号,反而想要认下10号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你们就去把这张2号打飞——2号是警上的一张牌,对吧?”
“无论如何,你们想要去找狼人,今天这个轮次,都找不到我的身上。”
“明天起来我会拍身份的。”
“不过这张10号有没有可能一会直接拍出一张身份呢?如果他是潜行者,那就必然是假的,他一定就是狼。”
“当然,我不是在说我是潜行者,我也可能是做作地装身份的平民。”
“轮次也不在我身上,我装一下完全没毛病吧?”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