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刘建设看到是保卫员,周围还围着一群人,有点尴尬。
保卫员看二人不说话,看了看围了一圈的工友们就说道:“各位工友,别看热闹了,赶紧去工作吧,人我们要带回保卫科的审查室,麻烦诸位让让。”
贾东旭和刘建设二人被两位保卫员带走了,围着的众人才散场,还有人说道:“我还没见过俩大男人扭打在一起呢,这俩人也是够废物的。”
“可不是,以前只见过妇女这么打架,这会看到俩大男人这么打架也是开眼了。”
众人嘲笑似的聊天也没刻意压低声音,贾东旭和刘建设听到众人这么嘲笑自己,俩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柱从二叔办公室出来后就回了食堂。
看见自己师父在那里发呆就上前关心道:“师父你来了。”
杨明礼看到是何雨柱就说道:“恩,来了。”
何雨柱觉得师父这回非常不对劲,后来反应过来杨厂长毕竟是自己师父的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也是师父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安慰一下师父。
杨明礼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何雨柱就说道:“柱子,师父没事,我都这么大年龄了,什么事没经历过,行了,刚才有个保卫员来找你说是准备出发要去十渡了,你还是先忙你的事吧,师父没事。”
何雨柱尴尬的说道:“师父,柱子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师父,万事还有徒弟我呢,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杨明礼看着说的都不会话的徒弟笑道:“滚蛋,你师父我好着呢,就我这身体素质至少还能再活个20年不成问题,年后搬去你那里住,你可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然我可不饶你。”
何雨柱说道:“师父,那我就先走了,今天得去十渡那边呢,跟着厂里保卫处的人去那边弄点鱼,晚上要不你跟师兄一起去我家吧,我得连夜把鱼处理好了,准备做成腊鱼,明天去提亲了也可以给未来媳妇家带几条不是。”
杨明礼说道:“你去吧,晚上我跟你师兄去你家等着你,人多收拾的快。”
何雨柱匆匆跑来运输队这边,看到众人已经准备好准备出发了,连忙对着陈飞道歉道:“陈队长,非常抱歉,还得让你们等我。”
陈飞说道:“没事,上车吧,咱们得出发了,早点出发早点到,今天还得赶回来呢。”
何雨柱赶忙爬进货车后斗,其他保卫员也是连忙伸手拽了何雨柱一把,何雨柱拿出烟来散了一圈才说道:“谢谢诸位哥哥了。”
运输队拉了四车的农具和要调剂的物资,还有三辆是空车,何雨柱想着估计是用来拉调剂回来的货物呢。
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车队终于顺利抵达了十渡。
十渡这边的几个村的村支书带着村民早早就在路边等了,犹如望夫石一般,生怕红星轧钢厂那边不来了,所以车队到的时候众人才看到路边有一群人在等着。
王有成王支书看到车队停稳后急忙上前,看到是陈飞就心里松了一口气,热情说道:“陈队长,辛苦你们了,大老远的,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陈飞从副驾驶位跳了下来,和王支书握了握手说道:“王支书,您实在是太客气,你们需要的农具我们已经都带过来,你看我们是卸到哪里?”
周围的村民听到陈飞说现在就可以卸货,虽然外面天寒地冻的但是内心是火热的,热切的眼神看着王有成王支书。
王有成被大家这么看着也就没再客套,于是说道:“那咱们就开始卸货吧,我们东西都准备好了,那边卸车,这边装车,咱们人也多,一会功夫就可以装完。”
王有成开始招呼村民们卸货,让红星轧钢厂来的人都歇着不用管,村民热火朝天的半个多小时就卸完了全部货物,要不说人多力量大呢。
陈飞和几位村支书清点了货物后就安排村民们准备装调剂的农产品。
何雨柱刚才在村里也没闲着,东家问西家寻得找了不少的蘑菇和腊货,什么腊肉,腊兔子,腊鱼,换了不少的土特产。
何雨柱还知道拿个麻包装着,毕竟他这纯属私人行为了,陈飞在装货的时候也把何雨柱介绍给了王支书,王支书那是客气的不得了,带着何雨柱又弄了差不多两百斤的鲜鱼。
等全部装好车后,何雨柱才用老乡的板车拉着自己的几个麻包来到货车旁,陈飞说道:“柱子,你把东西全部装最后一个车上,你跟最后一个车走,我跟司机交代过了。”
何雨柱乐呵呵的说道:“谢了陈队长。”
何雨柱屁颠屁颠的爬到最后一个车上,村民也帮着把何雨柱的麻包给装了上去,何雨柱散了一包烟说道:“哥几个谢了,以后去了红星轧钢厂就去二食堂找我,我叫何雨柱。”
村民们也没跟何雨柱客气,有个年轻的说道:“柱子哥,过完年我能不能去你们厂里上班啊?我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一辈子,我也想吃商品粮。”
何雨柱看着这个面似憨厚的小伙就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刚才陪着我半天了,哥哥的错,忘记问一下你的名字了。”
小伙害羞的说道:“柱子哥,我叫王意飞,今年刚刚初中毕业,你看我的条件有机会去城里上班吗?”
何雨柱小声说道:“过了年你来找哥,我这几天帮你问问,但是这个事不管成与不成你都不能宣扬出去,不然我可不认。”
王意飞说道:“柱子哥,我明白的。”
很快车就发动了,王书记等人把车队送走后,这会才突然想起来没请大伙吃个饭再走,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坏了,刚才咱们也没说请红星轧钢厂的人吃个饭,这不得埋怨咱们不懂规矩了嘛。”
剩下的几个村支书也是刚才忙忘了,只顾着高兴了,忘记让大家吃饭的事情了,车队来的时候刚好是饭点,但是大伙光顾着看那些农具了。
众人开始担心起来,本来还想着以后困难的时候还能找红星轧钢厂的,但是自己把事情办的太没人情味了,以后可不好说了。
本来高高兴兴的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王意飞看村支书伯伯懊悔的样子就忍不住插话道:“支书,我跟柱子哥约了年后去看他,要不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哎呦小飞,你行啊,就这半天功夫你就跟那个何雨柱同志搞好关系了?”王有成惊喜的说道。
被村支书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看向王意飞,王意飞本来就腼腆,被众人这么一看脸瞬间就红了。
王有成揉了揉王意飞的脑袋说道:“小飞,年后咱们一起去,礼品什么的你就别操心了。”
其他几位村支书也是赶忙说道:“对对对,送的礼品咱们准备了。”
王有成没好气的看着老哥几个说道:“刚才那股聪明劲呢,现在开始抖机灵了?我可跟你们说好了啊,年后可去不了那么多人,到时候就我和小飞俩人去,你们就别操心了。”
众人纷纷表示,人可以不去,但是礼品一定要带到。
王有成这会才反应过来,几位都知道这个厨子是那个保卫处处长的侄子,够不上处长,维系好这个厨子不是也能帮衬一下嘛。
王有成满意的看着王意飞说道:“小飞,你可真够聪明的,你跟何雨柱接触是对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让车停在了胡同口,同车的保卫员看何雨柱搬下来几个麻包后就对着在后车斗里的保卫员说道:“下来三个人,帮何雨柱把麻包拎回家然后再回厂里报道。”
何雨柱带着三人回到四合院,院里的这会上班的人都没下班呢,天也快黑了,外面很冷,大家都在家里窝着,四人到了家中后何雨柱忙招呼众人抽烟,准备给三人沏茶。
三个保卫员连连摆手说道:“何雨柱同志,不用沏茶了,我们该回厂里了。”
何雨柱匆忙从里屋又拿了三包烟,给了每人一包,本来三人还准备推辞呢,何雨柱说道:“兄弟,你们帮了弟弟忙,不让弟弟招呼你们吃饭总得让弟弟招呼你们抽烟吧。”
三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只好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年龄大点的保卫员说道:“柱子,我们得回去了,你忙吧,以后没事就来找我们玩。”
何雨柱笑道:“好的,我送送你们。”
何雨柱把三人送出四合院,直到看不见三人背影后才回到院里。
回到屋里看着整整两个麻包的鲜鱼,一阵头疼,可有得收拾了。
“柱子,你回的挺早啊?”
何雨柱抬头看到马二楞,心中感动啊,正发愁这么多鱼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呢,师兄这会就到了,嘿嘿。
“师兄,我也就刚回来,你来的真是够巧的,快咱们赶紧收拾吧。”何雨柱开心的看着马二楞。
马二楞无语的看着何雨柱,心累啊:“柱子,师父也来了。”
何雨柱这会才又看屋子外面,看到师父杨明礼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中院的房子。
何雨柱急忙上前说道:“师父,您来了啊,进屋坐,我给您沏茶。”
杨明礼说道:“不用麻烦了,既然你回来了说明东西也带回来了吧,咱们赶紧收拾吧,趁着天还不算太黑。”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回屋把麻袋拽出来一个说道:“师父,有点多,今天您就别回去了,在我这里住一晚,就当提前适应了。”
杨明礼笑道:“没事,一包咱们三个人收拾,很快就收拾完了。”
马二楞从屋里也拽了一个麻包出来说道:“师父,好几个麻包呢。”
何雨柱连忙说道:“那几包不是鱼,就两包的鲜鱼,嘿嘿。”
杨明礼无奈的说道:“别贫了,有这功夫咱们已经收拾出来几条了,赶紧的吧。”
师徒三人分工明确,何雨柱杀鱼刮鱼鳞,师兄抹腌料,师父挂晾,一会晾干了再做个篦子,放在火边烤一烤,表面稍稍断生继续挂起来。
金莉莉和吴娟回来后看到师徒三人在收拾鱼也是上来帮忙。
几人一直弄了三个多小时才全部收拾出来。
何雨柱这会看了看时间,这会也到了晚上8点就说道:“哎呀,光顾着忙这个,都饿了吧?这里我特意留了两条鲜鱼,一会我做个红烧鱼和糖醋鱼吧。”
马二楞扶着腰说道:“柱子,今天你做饭吧,我可没力气了。”
金莉莉招呼马二楞和杨明礼先在屋里喝点茶,金莉莉说道:“平时都是你们做饭,今天由我跟吴娟我俩做饭吧,柱子你把鱼做了就行。”
半个来小时晚饭就做好了,但是何大明和王炮一直没回来,吴娟好奇的问道:“柱子,今天你见你二叔和王叔了吗?”
何雨柱说道:“我是上午的时候见到的,然后我就去十渡了,从十渡回来我就没回厂里。”
金莉莉说道:“咱们先吃吧,这俩大忙人谁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一直到众人吃完晚饭都没能等回来何大明和王炮二人。
何雨柱送走了师父和师兄回到院里继续看着火,还得烤烤这些鱼,不然可放不住。
何大明和王炮之所以没能回家,那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接医院电话说是蒋处长已经清醒了。
二人急忙赶到医院。
病房内,二人进来的时候蒋处长正靠着枕头半躺着喝水。
蒋处长看到二人进来后就说道:“你俩来了啊,厂里怎么样?”
何大明犹豫着要不要跟蒋处长说厂里发生的事,蒋处长继续说道:“厂长那个事我知道了,你还怕我受不了这个消息啊?”
何大明尴尬的笑道:“这不是想着你身体还没好嘛。”
“别的部门可不会这么考虑,我刚醒来的时候已经有有关部门在等着我了。”蒋处长苦笑道。
“这帮人也真是,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嘛,这不是成心的嘛。”
“没事,这不是女婿死了老丈人急眼了嘛,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