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未名 作品

第708章 武道不容羞辱!

第708章武道不容羞辱!

这麽看起来,灵泉空间似乎更像是捷径。

其实不然。

灵泉空间产出的资源可以大量培养先天武者,但这其中花费的时间不是一两年,而是二三十年。

哪怕是从小住在灵泉空间内,天天喝灵泉水,吃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粮食,

也要经过至少二十年坚持不懈的修炼,才能成为先天武者。

而神阳教的续灵炼血功就不一样了,只要拥有足够多的武者鲜血,一个后天武者就能在几年内成为先天武者。

修炼续灵炼血功的缺陷很多,而饮用灵泉水修炼几乎没有缺陷。

灵泉水最逆天的功效不是提升修为,也不是提升修炼速度,而是它可以给每一个人都有成为先天武者的机会。

只要愿意努力修炼,并且坚持不解,不是蠢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那就有机会成为先天武者。

杨家那些修炼到先天境的护卫可都是脚踏实地的修炼的三四十年,都是将近六十岁才达到先天境的。

又岂是神阳教这些靠走捷径勉强进入先天境的教徒可比的。

今日的安雨行与往日有着很大的不同,他身上没有挂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而是提着两支三尺长的金瓜锤。

安雨行也是将领出身,他曾经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师。

虽然如今他给众人的印象就是一个过的酒鬼,但是他曾经可是在战场横冲直撞的常胜将军。

“林福安,呵呵~~想不到,你这个无名之辈居然隐藏的这麽深!”安雨行笑呵呵的说道。

战场上一片嘈杂,但他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林福安的耳朵中。

在陈恒昌没有起兵前,林福安这个神阳教教主在外就是一个不起眼的散修,

虽然有先天境的修为,但却很少引人关注。

甚至若不是见到他,很多先天武者都会忽略他的存在。

安雨行以前也不知道有林福安这个人,不过现在林福安的大名可是传遍了大安新朝。

林福安目光阴鹭的在安雨行丶周天赐两人身上扫过,

其他的人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安雨行和周天赐他却不得不重视。

安雨行自不必多说,成名已久,盛名于天下。

周天赐虽然因为外出游历名声不显,但他以前在大荣也是名声赫赫的存在。

在很多人眼中,周天赐就是一个老古董。

需要在时间长河中深挖才能找到记忆的老古董。

此时林福安的面前只有安雨行丶周天赐丶梁胜泽丶吕华丶余通海丶杨明武丶

丁秋七人。

李昌和王磊留在了京都,而丁秋带来的二十名护卫则护在杨承业身边。

“废话少说,今日不是尔等死,就是老朽死无葬身之地!”

林福安抬起手中的长刀,直指安雨行。

对于陈恒昌来说,今日是他隐忍数十年的一战。

可是对于林福安来说,今日却是他隐忍百年才得到的机会。

他比陈恒昌更渴望得到胜利,因为他已经没有下次了。

要麽让神阳教重见天日,高居朝堂之上,要麽就是轰轰烈烈的战死,林福安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安雨行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那老夫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安雨行狂妄,实在是安雨行有这份狂妄的资本。

如今在大安新朝,除了杨正山和郁青衣外,安雨行的实力能排在前三名。

玄真道人丶安雨行丶周天赐,这三人应该是第一梯队的先天强者。

与他们相比,林福安的实力还是一个未知数。

话音落下,安雨行的身形猛地飞射而出,一对金瓜锤飞舞,一个个水团凝聚在金瓜锤之上,刹那间,那金瓜锤居然变成了一对虎头。

“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夫是酒鬼了!”

“别忘了老夫当年可是安西之虎!”

吼~~

随着安雨行的冲击,一道响亮的虎啸声骤然响彻天地。

林福安见此,双眸一眯,身上升腾出猩红的血气。

“龙也好,虎也罢,今日老朽都要挑战一下!”

血雾升腾,林福安举刀朝看安雨行迎去。

下一刻,两人碰撞在一起,凌乱的水气和血气纠缠在一起。

周天赐等人见此,也不与安雨行争抢,而是纷纷冲向了神阳教的其他人。

“咯咯~妾身见过尊上,还未请教尊上大名!”妃明月看到来到近前的丁秋,笑颜如花的说道。

那一双妩媚至极的眼眸仿佛能勾魂摄魄一般,让人看到之后就不想移开目光丁秋,在杨家内部也算是大名鼎鼎的存在,但是在外界,无论是万里海域还是大安新朝,他几乎都是寂寂无名。

丁秋一直都是个沉稳的人,他不苟言笑,做事认真,说他是杨正山的左膀右臂有些夸张,但其实在杨家,他就是杨正山最信重的人。

这麽多年,丁秋一直都执掌着杨家的护卫。

吴展也好,武铮也罢,都离开了杨家护卫,唯独丁秋一直都是杨家护卫的首领。

而未来,他依然是杨家的护卫首领,哪怕杨家搬进了灵泉空间内,杨正山依然保留着杨家护卫的编制。

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丁秋的目光没有半点波动。

妃明月!

这是一个近似于魅魔的女人,她非常擅长利用自己的美貌,也将自己的美貌当做最锋利的武器。

只要是男人碰到她,内心就会生出一些波澜。

这是男人欲望的本性,是无法避免的。

丁秋同样是个男人,但是他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妃明月的眉眼不是没有效果,只是对丁秋的效果没有那麽明显罢了。

丁秋的速度不见,人若流光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妃明月的面前,长刀挥动,没有任何迟疑的砍向妃明月。

妃明月妩媚的神情一滞,惊慌的抽身闪躲。

“武道不容羞辱!”

“你枉为武者!”

丁秋不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反而非常厌恶妃明月这种利用美貌战斗的行为。

在丁秋心中,武道是神圣的,而战斗就是神圣的展现。

妃明月的色诱就是对神圣的侮辱。

刀气纵横,丁秋一刀延伸出一丈长的刀锋,这一刀速度又快又急,而且隐隐约约间还透露看一点点斩破一切的气势。

妃明月的妖媚在刀锋面前显得格外的苍白,也变得无比的丑陋。

丁秋的刀锋是那般的璀璨夺目。

似乎察觉到了刀锋带来的危险,妃明月接连退避,可是在丁秋面前,她退避只是无力的挣扎而已。

一刀接着一刀。

都不等妃明月做出任何反击的招式,璀璨的刀锋划过了她的腰腹。

鲜血淋漓,柔软的腰身在这一刻显得脆弱无比。

妩媚的妃明月居然被丁秋给腰斩了。

身体分离,妃明月发出一声惨叫,从半空中坠落,然后凄惨的砸落在户山血海之中。

她惊惧着,恐惧着,挣扎着,哀嚎着。

再也没有之前的妖媚和妖娆。

剩下的只是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丁秋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一刀建功之后,丁秋转身朝着其他的神阳教徒扑去。

长刀所向,有死无生。

丁秋的刀仿佛具有特殊的魔力一般,会紧随着敌人的身形,一刀接着一刀,

一刀强过一刀,直到将人逼到避无可避的地步,然后一刀将其斩杀。

如果杨正山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丁秋的刀已经具有道意的雏形。

丁秋的道意雏形不是自然道意,也不是杨正山领悟的唯我之道,而是心境道意。

他的刀不是刀,而是他对武道的神圣。

手握长刀,丁秋宛如披上了神圣的光辉,出尘脱俗,傲岸不群,璀璨而耀眼夺目。

长刀归鞘,神圣的光辉被掩盖,孤傲的气质变淡了很多,剩下的只是一种与世隔离的孤寂。

只是当他将长刀收回刀鞘的时候,周围几人全部都愣住了。

周天赐丶梁胜泽丶吕华丶余通海皆是一脸聘然的看着他。

丁秋身后躺着十几具户体,每一具户体都是肢体分离,不是人首分离,就是拦腰斩断。

那惊悚的一幕落在众人眼中,让他们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远处,安雨行还在与林福安纠缠,而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就在周天赐张口想要询问的时候,突然一道疾风凌空飞射而来。

一人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尘,御风而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玄真道人。

他来到近前,一脸惊奇的看着丁秋“这位是?”

他不认识丁秋,所以询问道。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周天赐异的问道:“你怎麽在这里?”

玄真道人警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们在我的家门口大战,还问我怎麽在这里?”

周天赐有些尴尬的授了授胡须。

好吧,这里确实距离道宫山不远,还不到百里而已。

说家门口有些夸张,但玄真道人跑来瞧瞧也是正常。

丁秋也不认识玄真道人,但他是知道玄真道人的,毕竟玄真道人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晚辈丁秋,见过前辈!”丁秋抱拳一礼。

“丁秋,我怎麽没听说过?你不应该是无名之辈才对,难道你是东南海域的人?”玄真道人疑惑的问道。

他已经在周围观看了很久了,如此难得的一场大战,他自然不会错过。

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安雨行和林福安身上,安雨行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虽然还比不上他自己,但也已经达到了入道的层次。

结果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就被丁秋给吸引了。

丁秋的刀太过璀璨了,让人想忽略都难。

璀璨的不是光辉,而是那股子神圣的意境,就仿佛是神佛降世一般,一旦出现,就会牢牢的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玄真道人看不透丁秋的刀意,但是他能感觉出来丁秋的刀意极为的特殊。

所以当丁秋结束战斗时,他就迫不及待的现身了,想要跟丁秋探讨一下。

“晚辈乃是杨家护卫统领,一直追随在老侯爷左右!”丁秋解释道。

玄真道人愣住了,“你是杨正山的人!”

“正是!”

玄真道人神色颇为复杂,“杨正山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高手?”

周天赐和梁胜泽闻言,也颇为认同的点点头,他们同样用颇为复杂的神色看着丁秋。

他们两人在大战之前就认识了丁秋,毕竟他们是一起从京都来到这里的,可是之前他们并没有将丁秋放在心上,只以为丁秋只是一个初入先天没多久的先天武者,万万没想到丁秋居然强大的有些离谱。

其实丁秋进入先天境也没有多少年,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年而已。

论修为他远远比不上眼前这几位,但是他似乎对道意有着独特的天赋,在玄机丶入微上,他的修炼只能算是一般,但在入道上,他却已经迈进了入道的门槛,悟到了道意的雏形。

其实这一点,连杨正山都不清楚。

杨正山有跟丁秋说过道意,也将自己的一些感悟传授给丁秋,但是他并不认为丁秋能在短时间内对道意有所感悟。

而丁秋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已经入道,他一直都在修炼,也未曾想过自己已经感悟到属于自己的刀意。

就在众人因丁秋感到震惊的时候,战场上的拼杀还在继续。

惨烈的战斗一直在持续,此时双方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两方的阵列。

战斗已经变成了乱战。

铁甲重骑已经无法再次发起冲击,他们只能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铁骨朵砸着身边的敌人,有不少铁甲重骑已经坠下了战马,被几个,或十几个神阳教徒按在地上砍杀。

重甲步卒同样陷入了苦战之中,敌众我寡,他们面对的是两倍于己的敌人,

而事实上在战场上,他们面对是敌方最精锐的部队,或者说是最疯狂的将土。

杨承业还在冲锋,只是他身后的骑兵只剩下不到千人,但他依然在敌军之中不停地冲击着。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花哨可言,也没有任何战术可用,唯有死战到底。

也不知道冲击了多久,他终于来到了陈恒昌的近前,与陈恒昌碰在了一起。

两人见面,自然是你死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