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找野男人

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那扇房门仿若遭受了一记重击,轰然洞开。巨大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也将睡梦中的余灵秀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猛地坐起身,一脸惊恐地看着闯进来的林妙音。

“林妙音!你疯了!”余灵秀尖叫道。

林妙音一步步逼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余姑娘今晚睡的可真安稳啊!”

余灵秀这才注意到林妙音身后的风鸣,以及院子里被制服的婆子。

她顿时明白过来,今晚林妙音是有准备而来。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怒视着林妙音:“你敢动我?我可是长公主的人!”

林妙音嗤笑一声,一把抓住余灵秀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啊!你放开我!”余灵秀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林妙音的钳制。

“我给你两条路,”林妙音的声音冰冷如霜,“一个是你就这样被我拖出去,跟我去一个地方。另外一个,我让人给你穿好衣服,你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余灵秀冷笑一声:“我一个都不选!”

林妙音也笑了,不再废话,直接拖着挣扎尖叫的余灵秀往外走。

余灵秀的叫喊声尖锐刺耳,如同破布撕裂般划破了夜的宁静。

这声音带着浓烈的惊恐和绝望,在寂静的长公主府中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鸟雀,扑棱棱地飞向更深的夜色。

“喊吧,你闹的声音越大,来的人就越多!”林妙音的声音冷得像冰,与余灵秀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手上用力,拖着衣衫不整的余灵秀一步步走出院子。

月光下,余灵秀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头发散乱,像个疯妇。

余灵秀拼命挣扎,却如同困兽犹斗,毫无作用,“林妙音,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她惊恐地瞪着林妙音,眼中充满了恨意和恐惧。

“我疯了?呵,”林妙音轻笑一声。

余灵秀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看了一眼逐渐围拢过来的下人,羞耻和绝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知道,林妙音这是故意要让她丢人,要让她在王府里彻底抬不起头来。

“求你……求你放了我……”余灵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抓住林妙音的手臂,哀求道,“我换衣服……让我换件衣服……”

林妙音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她猛地将余灵秀甩到一旁,对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婆子说道,“去,把下午在楚幼安院子的人都叫过来,一个都不许漏掉!”

婆子看着衣衫不整的余灵秀,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林妙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林妙音有些不耐烦了,她一把将余灵秀推到婆子面前,语气冰冷:“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余灵秀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她羞愤交加,抬脚就想往屋内冲,却被林妙音眼疾手快地踹了一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拖延的越久,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就越多。”林妙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余灵秀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知道,今晚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一劫了。

她绝望地看了婆子一眼,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去…去把人叫来…”

婆子不敢再耽搁,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叫人。

婆子强装镇定,匆匆迈出院落。

只是她出院落她迅速找到平日里最信任的一个小厮,将其拉到角落,神色凝重且低声急促地说道:“你赶紧去长公主的院落,一刻都别耽搁,务必将小姐如今的险境告知长公主,求她速速来救小姐,这事儿万分紧急,要是办不好,咱们都得没了活路!”

小厮领命后,立刻朝着长公主的院落飞奔而去。

只是,小厮刚转过一个弯,便被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之人正是北宫攸的护卫,他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么晚了,长公主早已歇下,不得惊扰长公主休息,你还是回去吧。”

小厮心急如焚,想要强行冲过去,却被那些人死死抓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求救的希望就此破灭。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小厮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在视野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婆子彻底淹没。

她只能咬牙去寻人,很快就把下午在楚幼安院子的人带了过来,其中包括几个丫鬟、小厮和帮厨大娘。

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余灵秀,生怕惹祸上身。

余灵秀狼狈地抬起头,看着林妙音,声音沙哑:“你想要让我丢人,我已经丢了,现在够了吗?”

林妙音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啊?我可不是为了让你丢人,我这是在查一个真相。”

她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

听说,你们都在说,我最近在找野男人,是不是?”

众人鸦雀无声,只有帮厨大娘躲在人后瑟瑟发抖。

林妙音的目光直直落在大娘身上,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听闻幼安想要彻查此事,结果竟有一个小厮被活活打死!这孩子心地纯善,被吓得夜里都无法安睡。我作为她的母亲,自然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余灵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意识到,林妙音这是在为楚幼安强势出头。

她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人虽是我打死的,可事情的源头分明是你!倘若你行事清清白白,又怎会生出那些流言蜚语?没有流言,幼安便不会想着去探寻真相,那个小厮也就不会被牵扯出来!”

林妙音听闻,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讥讽道:“照你这么说,我反倒成了罪魁祸首?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何来流言一说?倒是你,要知道无风不起浪,你敢拍着胸脯说,这件事与你毫无干系?”

余灵秀脸色阴沉,声音冰冷刺骨:“我与那小厮素不相识,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简直是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