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斯宾国际大酒店8208。
林昭满脸无语的看着正在享受红酒牛排的高澜吐槽道:“你开房,我付钱?”
“女人开房,男人享受,你想的美。”
高澜优雅的摇晃着红酒杯,满脸鄙夷的反唇相讥。
林昭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一屁股把她拱到了一旁,理直气壮的拿起叉子,叉起她刚切割好的牛排塞进嘴里。
“你干嘛?那是我的牛排。”
高澜险些被拱了个屁股墩,不高兴的抗议道。
“你说的嘛,女人开房,男人享受。”
林昭满脸陶醉的抿了口红酒,得意洋洋的道。
“哼!一点风度都没有,真不是个男人。”
高澜伸出小细胳膊比划了一下,经过评估确定打不过这个狗男人,很是识时务的放弃暴力对抗的想法。
悻悻然的坐到他的对面,继续切割起了牛排。
林昭很满意她想干掉自己却又干不掉的憋屈表情。
毫不客气的伸出叉子再度叉走她刚切割好的牛排,塞进自己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你……你自己不长手啊?”
高澜气的胸脯急剧起伏,横眉怒对。
“你自己说的,女人开房,男人享受嘛,再说我也动手了啊,不动手牛排怎么能进我嘴里呢。”
林昭理直气壮,毫无羞愧之心。
气的高澜咬牙切齿,懒得跟他做口舌之争。
以刀叉为武器,把牛排当做林昭切的七零八落,就如同把某人碎尸万段。
自我臆想法成功后,她胸中的怒火得到了发泄。
正要眉开眼笑的享受牛排,却不料眼前一花。
被切割好的牛排已经到了林昭面前。
而她面前,则是缺了一小块的整块牛排。
“你……林昭,你……你欺人太甚。”
高澜肺都要气炸了,张牙舞爪的要扑上去跟林昭玩命。
林昭却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一边细嚼慢咽的品尝着牛排,一边慢条斯理的道:“赶紧吃,吃完给你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这次给你彻底根除。”
这句话就跟魔咒似的,让高澜眼前一亮,瞬间停止了所有粗鲁的动作。
乖乖的坐回自己的座位,跟个端庄的淑女似的,优雅的切割着牛排。
仿佛之前,那个恨欲狂的女人不是她似的。
看的林昭暗自好笑不已。
房间里陡然变的安静下来。
两人默默的吃着东西,没有任何交流。
过了许久,高澜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我的乳腺癌,今天就能彻底治好?”
“当然,我说能就能。”
林昭一块牛排下肚,压根就没吃饱。
见高澜餐盘里还剩下将近一半的牛排,恬不知耻的道:“浪费粮食可耻。”
就毫不客气的把她的牛排端了过来,继续大快朵颐。
高澜喜笑颜开的恭维道:“我老板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林昭嘴里塞着满满当当的牛排,含糊不清的大言不惭道:“别说区区乳腺癌中期了,就算是晚期,只要我愿意,也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
高澜出奇的没有反驳,单手托着香腮,美眸迷离的看着他。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林昭心里一阵发毛。
满脸惊恐的抱住胸口,嫌弃的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怎么感觉那么不正经呢?”
高澜瞬间破防!
跟个愤怒的小狮子似的,张牙舞爪的扑向林昭,恼羞成怒的嚷嚷着:“老娘这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还嫌弃老娘……唔!”
可下一刻,她就跟被点了穴似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霍然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过要主动投怀送抱。
可万万没想到,脚下一个趔趄,好巧不巧的扑到了林昭的怀里,嘴巴还刚好堵上了他的唇。
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身体燥热,大脑一片空白。
一时间竟然忘了推开他,就这样保持着嘴对着嘴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
林昭喉头悄然滚动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虽然身材消瘦,但抱在怀里还真不硌人。
尤其是那柔软冰凉的唇,香香甜甜的跟果冻似的。
让他脑子一热,鬼使神差般的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高澜浑身颤栗着,肌肤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似的,布上了一层绯红色。
理智让她很想立刻推开林昭,再狠狠的给他一记耳光。
可感性,却让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羞涩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荡气回肠的法式湿吻,让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飙升。
林昭抱起已经浑身瘫软如泥的高澜,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卧室。
只说了一句“我给你治病”,卧室里就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下午三点,急促的电话铃声,才让满室春风落下了帷幕。
香汗淋漓的高澜跟等到救星似的,连忙推开不知疲倦的男人:“别是什么要紧事,赶紧接电话。”
说完,翻了个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太累了,太消耗体力了。
她总算是明白云熙为什么会如此大方了,根本不在意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换了是她,也在乎不起来。
就是生产队的驴,也特么的赶不上这牲口的体力啊。
林昭有些不爽的拿起电话,看了下来电号码,心中的怒火瞬间不翼而飞。
“喂,沈队,到中海了?”
“早就到了,高飞也已经抓住了。”
沈刚心情似乎很不错,笑呵呵的道:“本想找你喝一杯的,可时间紧任务重,我们还要抓紧时间赶回去审讯高飞。
就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等你回观塘了再聚。”
“行,那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等回观塘了请你喝酒。”
林昭知道沈刚的工作性质,知道他急于审讯高飞,晚上是不可能留下的。
“那好,就这样……呃,对了,你那三十万奖金已经到账,秦支让我通知你,抽时间去局里领。”
沈刚正准备挂电话,猛然想起奖金的事情,连忙补充道。
说起奖金,林昭突然想起了琳琳的家人:“沈队,死者的家属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可由于他们住在大山里头,出入很不方便,估摸着得明天下午才能到局里。”
沈刚深深的叹了口气:“死者名叫夏琳琳,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家里就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们还是联系了当地镇政府,通过村委会才联系上她的家人。
听村委会的人介绍,夏琳琳的爸爸是瘸子,妈妈是哑巴,下面还有个小她三岁,自小体弱多病的弟弟。
就算是在穷山村里,也是最贫困的家庭。
据说,这次来认领尸体,还是东拼西凑,借钱买的车票……”
夏琳琳可是林昭的人——不,应该说是他的鬼。
他自然不能坐视她的家人继续受苦。
只是略一思忖,就沉声道:“沈队,别说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儿。”
“你说,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儿,我肯定会帮你。”
沈刚正色道。
“那三十万的奖金,你帮我转交给夏琳琳的家人。”
林昭说完,觉得这样还不够,钱总会有花完的一天。
连忙又补充道:“等她的家人赶到后,你帮我多留他们几天,所有的费用都从那三十万里面出,我想见他们一面。”
沈刚沉默了许久,才声音闷闷的道:“林昭,你是个好人。”
“卧槽,我这还是头一回被男人发好人卡呢。”
林昭不喜欢这么煽情的气氛,搞怪式的调侃道。
“哈哈,你小子,行吧,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做,可话说回来,你见她的家人做什么?”
沈刚被他逗乐了,随即话音一转,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懂点医术吗,想看看能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林昭的语气也变的正经起来。
“嗯,好,我明白了,等你回来,咱们见面再聊,先挂了。”
挂掉电话,林昭斜靠在床头上,点上一根烟。
在烟雾缭绕中,陷入了沉思。
夏琳琳家的情况,让他大为触动。
他很难想象,在当今社会,还有如此贫困的家庭。
唯有淋过雨的人,才会懂得给别人撑伞。
他从小吃过很多苦,对社会最底层的穷苦百姓,更加具有同理心。
说他心软也好,说他圣母也罢,他就是见不得人间疾苦。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诡医门的传承,改变了他的命运。
现在的他,虽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但也拥有了常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才不负这往后余生。
这一刻的林昭还没有意识到。
他已经具备了一名良心企业家的基本素养——社会责任感。
啪!
在烟灰缸里嗯灭烟头,林昭很顺手的在高澜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你……你干嘛?”
高澜迷迷糊糊的被拍醒,委屈巴拉的揉着生疼的屁股。
“赶紧起来,我等下给你转一个亿,你明天就回观塘筹建医药公司。”
高澜瞬间就炸毛了。
泫然欲泣的控诉着他的罪行:“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使唤的。”
林昭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急于挣钱了,从而忽视了高澜的感受。
讪讪的揉了揉鼻子,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道:“我这裤子不是还没提起来吗?”
高澜被噎的直翻白眼。
听,汝人言否?
这不比提起裤子不认人还要更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