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身影一闪,手中大刀猛烈挥舞,刀刃锋利无匹。
辛巴毫无惧色,同样挥动大刀,和赵玄展开激烈搏杀。
两人出招都是全力以赴,意图将对方置于死地。
旁边的韩红柳皱起眉头,手掌紧握成拳,目光紧紧锁定他们的动作。
尽管赵玄发誓要亲手取下辛巴脑袋,但韩红柳绝不允许赵玄处于危险之中。
只要赵玄一有败势,她就会立刻介入,杀死辛巴。
辛巴清楚这一点,因此在赵玄多次暴露破绽时,才发动致命一击。
他知道,这个距离,自己无法在韩红柳之前杀死赵玄。
“必须把赵玄引开。”
辛巴思绪快速转动,突然挥刀挡开一击,脸色不停变换,紧紧按住伤口。
“他伤口崩裂了。”
韩红柳误以为辛巴因伤口疼痛而露出破绽,松了一大口气。
在生死相搏中,瞬间的疏忽就能导致死亡。
辛巴显然难以忍受剧痛,脚步踉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不经意间踏上一具冰冷尸体,随即重重地跌坐在地。
伴随着身体翻滚,他本能的与韩红柳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赵玄仿佛并未察觉,状若疯狂,手中大刀刀尖贴地,划出一道血腥的痕迹前行。
紧接着,破空而下,直取辛巴的咽喉。
千钧一发,辛巴如弹簧般跳起,大剑从右侧横向斩出,堪堪挡住那致命一击。
“赵玄,你中计了。”
辛巴放声狂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依他的推算,这一击定能将大刀荡开,而那股强大的力量必将使赵玄失去平衡。
到时,再斩断大宋天子脑袋,成就他最为辉煌的一击。
这样的距离,即便是韩红柳,也无法超越他的速度。
“无耻。”
韩红柳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她全神贯注在赵玄身上,忽略了辛巴计谋中的破绽。
她竭尽全力,爆发出自习武以来前所未有的速度。
然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即使她的速度再快,也貌似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眼看着即将突破防线。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顺利进行。
然而,一声充满嘲讽的低笑声,突兀响起。
辛巴微微一怔,困惑的目光投向赵玄。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疯了?
“辛巴,你也配在朕面前演戏?”赵玄嘴角上扬,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随即,整个身体以一种异常扭曲的姿势,强行中断了攻势。
大刀堪堪擦过他的胸前,仅在铠甲上激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身形经过短暂的停顿后,赵玄左脚重重踏地,双手紧握大刀,猛地举过头顶。
“辛巴,死。”
他面容扭曲可怖,犹如恶鬼降世,又似神魔附体。
汹涌的杀机,喷薄而出,瞬间让辛巴的瞳孔剧烈紧缩。
他要给大宋逝去的每一个将士,复仇。
辛巴望着赵玄,四肢无力,原本决心一死的勇气,彻底崩溃。
崩溃之余,内心却被逃生的念所充斥。
辛巴浑身颤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抛下大刀,扭头便逃。
但还是迟了,刀锋狠狠划破他的后背,直接割开了铠甲,皮肤被无情撕裂。
他似乎没有察觉,慌忙逃跑,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赵玄看着他逃跑的背影,突然笑了。
“跑得真像条狗。”
韩红柳走近,焦急询问:“你没事吧?”
赵玄挥手:“没事……那家伙下手真狠。”
稍微一动,就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他直皱眉。
尽管他躲过了偷袭的一刀,但刀还是在背上划出了可怕的伤口。
韩红柳焦急道:“陛下,你不必亲自冒险。”
赵玄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在骑兵护卫下走向龙车:“有时候,朕亲自冲锋和让人代替冲锋,结果大不相同。”
“那你也不必亲自深入前线,下次追击辛巴,你不能亲自出马。”韩红柳语气严肃。
赵玄刚才被偷袭的那一刻,让韩红柳心跳几乎停止。
她难以忍受想象,如果赵玄在她面前遇刺身亡,她将如何度过余生。
每晚都可能被这一幕惊醒。
赵玄故意装出虚弱的姿态,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朕头有点晕。”
战场上,硝烟弥漫,刀光重重。
大炮怒吼连连,炸得辛巴军人仰马翻。
尽管西方也有火器,但与大宋的火器相比,明显逊色。
普通大宋骑兵和沙州铁骑,犹如两把锐不可挡的利剑,直插西方联军的腹地,势如破竹,犹如来自九天的杀神。
面对大宋军猛烈的攻势,西方军毫无还手之力。
铁甲骑兵冲锋陷阵,大炮远程轰击,敌军只能抱头鼠窜,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反击。
赵庶子、越姬如刚二人,更是如同战神下凡,带头冲杀。
赵庶子怒火中烧,浴血奋战,气势如虹:“杀。”
“赵将军神威。”
“大宋千秋。”
“冲啊。”
大宋军斗志昂扬,齐声怒吼,向败退的西方联军发起猛烈追击。
从高空俯瞰,炮火已经遍布整个西方阵营。
大宋军和沙州铁骑犹如病毒扩散,侵蚀西方军队。
他们推进迅速,几乎一晃就占据了整个平原。
平原上尸体随处可见,浓烈的血腥气弥漫,西方军队慌乱逃命,惨叫声不断。
赵庶子手持大刀,站在马上,目光中流露出傲视一切的神情。
接下来的战斗,将变成单方面的屠杀,他无需再出手。
就在他打算去查看姬如刚的伤势时,副将急匆匆跑来。
“赵将军……”
赵庶子皱起眉头,“什么事这么慌张?本将军早已说过,作为将领必须泰山崩塌眼前也要面色不变。”
副将深吸两口气,急促道:“赵将军,辛巴企图刺杀陛下未遂,反被陛下重创,现在正在逃窜。陛下命令,一定要活捉这狗贼……”
副将的话没说完,赵庶子怒不可遏,大喊:“全军听令,捉拿辛巴。”
说完,带领精锐冲入战场,所到之处,逢敌必杀,目的只有一个,抓辛巴。
“这家伙肯定不是辛巴。”
“那个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