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月23日7点10分。
密集的雷区,坚固的防御堡垒,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即将迎来一轮猛攻。
此时此刻,111军赶到郎坊的防线外。
周龙放在望远镜,问道:“你有没有让空军运输扫雷车?”
查凯小声道:“没有要任何的给养,让运输机拉了十辆装甲扫雷车,剩下是全部都是轰炸机和战斗机。”
周龙道:“那就好,提前架好榴弹炮,扫雷车一来就让扫雷车并排扫雷,剩余的装甲车跟在后面。让榴弹炮轰炸掩护,不要节省炮弹,全部打完后让炮兵们跟上。”
“明白。”查凯带着汪冥行动起来。
7点50分。
准备好的扫雷车陆续到场,除了扫雷车还有十架武装直升机。
配合空军的压制,汪冥和查凯有自信半个小时内打穿敌人。
郎坊内的明军早已注意到飞过的运输机,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给顺天大营。
收到消息的顺天大营,决定提前十分钟让部队赶往郎坊。
到了八点整。
革命军的空军从郎坊掠过,郎坊防线内的防空炮射出密集的子弹,试图击中这些高速飞行的战机。
战机从防线掠过的那一刻,还顺带投掷了各自仓库所储备的对地炸弹。
防空炮所在的位置纷纷爆炸,剧烈的浓烟与烈焰向四周袭击。
紧随而至的是迎面飞来的十架轰炸机。
轰炸机投掷出巨大的炸弹,每一颗炸弹爆炸都掀起肉眼可见的冲击波,那些没有被爆炸波及的明军,面对冲击波的震荡,纷纷内脏出血脑颅震颤,有的干脆被当场震死。
某个逃过轰炸和死亡的明军,从地堡的废墟中冒出头,看向前方的雷区。
一片漆黑的扫雷装甲车展成一排,将大量的地雷扫除,有些地雷发生爆炸却没有在扫雷装甲车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当防线内的明军试图攻击这些装甲车时,一声声炮声响起,阵地内再次出现一阵爆炸,扫雷装甲车后方的战车透过缝隙对阵地展开扫射,将阵地内的明军死死压制。
随着雷区被横推,炮火依旧未停歇,大量装甲车进入防线阵地内,革命军战士们不断涌向郎坊。
顺天大营内。
蒋化拿着电话,大声质问郎坊区域的指挥官:“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只过了十五分钟,雷区和后面的堡垒都是纸糊的吗?”
众多指挥官为何那么自信,不就是仰仗周边的雷区和坚固堡垒。
“总参,他们的新式战车直接横推了雷区,匪军的轰炸机没有停歇过。”
一名情报官跑过来喊道:“总参!匪军发动了总攻,他们的重炮和轰炸机火力太猛,前线指挥害怕挡不住......”
蒋化道:“火力覆盖又怎样,就算是五十万头猪,革命军还能一次性杀完不成,着什么急?”
下一刻,又有一名一名情报官跑过来道:“总参,太子爷的部队快到顺天了!”
蒋化情绪亢奋眼睛泛红,想到即将被突破的郎坊,他咬着牙道:“撤!全部给我往顺天周围撤!”
“让周围部队尽全力追赶111军,郎坊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咬住,不能让他们进入顺天地下与叛军汇合。”
时间:8点25分。
革命军在郎坊的打通了一条通道,但道路两边的战斗还未停下,枪声与炮火未曾停歇。
周龙坐着刚修好没多久的运输车,顺着大路朝着上方的顺天城郊外赶去。
一部分部队会留下来边打边撤,在空军的帮助下,说不定能在明军支援到来前离开郎坊跟上大部队。
13点10分。
“不要拉下物资!跟上!跟上!不要拥挤,前后拉开一步距离。”
周龙故居旧址被不断挖开,通往地下的通道入口越来越宽敞。
入口旁,汪冥和驻守在旧址的明军师长勾肩搭背,向一旁的查凯介绍道。
“李君辉,我高中同寝的同学。”
“你好!”李君辉伸手。
“你好!你好!”查凯兴奋的与李君辉握手。
“你们还真给了我一个惊喜,我刚才发现你们在上面驻守,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成想是自己人。”
汪冥笑道:“这说来话长,把周先生送到安全位置后,我们下去再说。”
下方地下堡垒的指挥室内。
“当时来顺天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老李,我一开始还挺警惕的,害怕他把我给举报了,没成想老李是咱们的暗线,只有帕里亚先生知道。”
“老李指挥的师属于保卫顺天的后备兵力,万不得已是不会受指挥的。”
“这不,我们要进顺天地下,蒋化没办法,就把老李派了过来驻守,反而便宜了我们成全了老李。”
轰隆隆隆!
头顶的吊灯开始晃动,一些墙灰从天花板落下。
李君辉道:“估计和其它堡垒内的明军打起来了,不过声音这么大,你们是不是把炮搬到相连的通道了?”
查凯道:“可能炮兵的炮弹还没打完吧!对了,周先生呢?”
“正在休息室休息。”汪冥从怀里一摸,取出一份干净的地图。
“想要进入皇宫地下,需要攻占三个堡垒,附近一个堡垒的友军可以和我们分兵两路,从不同的方位进攻。”
“顺天堡垒之间连接的列车轨道宽二十米,我们可以架设诸多重武器突破他们的防御。”
“二十米!”查凯有些羡慕,顺天外的地下堡垒通道才十米,每一次都是惊心动魄,生怕打不进去。
休息室里。
周龙和墨瑟正在通话。
“保定沧州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正在陆续撤离,不过大部队被我们咬死不放,想安稳撤回顺天外围基本不可能。”
周龙道:“那就好,老朱刚打完辽西,要休整一段时间,你带主力过来的时候,他正好跟你围过来。”
墨瑟问:“你现在还剩多少人?”
“两万!”
“怎么还剩这么多?”
“这要算上起义的友军,咱们老家上头原本守株待兔的一个师也是咱们的人,属于帕里亚的单独发展的直属暗线,就连我都没想到,还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对了,这事帕里亚怎么没告诉我,当时看到这一个师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
“你又没问暗线的事。”
“我以为暗线只发展情报,没想到还有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