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莫彦习惯早起锻体练剑,即便昨天醉得一塌糊涂,他还是准时睁开了眼。
不出意外的,他躺在一个宽厚的怀里,一只手正环在君胤劲瘦的腰身上。
视线往上,便是突出的喉结,线条流畅又带着几分性感的意味。
莫彦的呼吸微微一滞,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指尖轻轻划过那性感的弧度,君胤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阿彦!”
声音略带沙哑,撩人得紧!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幽潭的眸子此刻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与慵懒,犹如一只不知世事的妖精。
这副勾人的模样,惹得莫彦身子猛地一僵,每个清晨都会精神抖擞的小兄弟,霎时间更加欢快跳动了几下。
两人紧贴着,君胤很快便察觉了异样,他闷闷的笑出声,抚着莫彦的脸。
“阿彦何时要了我,嗯?”
尾音勾的老长,使得莫彦脊背上迅速爬上了鸡皮疙瘩。
“昨日阿彦当众宣布你我的道侣关系,那么多人见证我们的结合,你说昨天晚上算不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长臂一伸,君胤将莫彦挪到与自己并肩的位置,脸埋入莫彦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莫彦白皙的皮肤上。
“可惜昨晚阿彦喝醉了,不若现在补上如何?”
爱人都这般邀请了,莫彦哪有推拒的道理,一口叼住了君胤的唇。
一室旖旎就此蔓延,晨光似也懂得避让,悄悄躲进云间,为这私密时刻留一份温柔。
露珠打湿了叶片,瀑布声中隐约有低吟声,闷哼声。
当一切平息,湿热的气息在房中蔓延,二人已不知何时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
将君胤汗湿的发丝别在耳后,莫彦意犹未尽的把玩着君胤红得似能滴血的耳垂。
“阿胤,你是我的了!”满足的窥探自他唇间溢出,埋在深处的欲念又蠢蠢欲动起来。
君胤趴在地毯上,任由莫彦一遍遍啃咬着背上那对如纹身一般的翅膀。
莫寻小胖子很郁闷,不就是在结丹大典上遇到许久未见的百足菱吗,同为自己的小弟,莫寻自然要介绍老沙,老蝎与百足菱认识。
疯玩了两天回来,发现自己居然进不去天衍峰?
“你们说他们俩不会闭关了吧?”蹲在山脚下,莫寻用小木棍戳了戳两只身形缩小的巨型沙蝎。
“主子和大人闭关一定会通知我们的!”老蝎举着钳夹,无聊的在那儿刨坑。
老沙绿豆眼转了转,悄咪咪道:“峰上只有两位大人,他们能干啥你们都想不到,真笨!”
莫寻忽然明悟,身为有传承的小猫咪,他知道的东西可不少,贼嘻嘻的和老沙挤眉弄眼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老蝎脑子缺根筋,还在那儿刨坑。
翻了个白眼,老沙举起一对钳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两个钳夹在头顶形成了一个小爱心的形状。
“懂了吗,傻缺!”
“诶诶诶,有人来了!”莫寻忽然起身,小胖子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乖巧无比的坐在自己尾巴上。
来人是一脸疑问的蒋元清,这三只兽他自然知道是执玉师叔的灵兽,可他们怎么会蹲山脚下不上去呢?
难道是犯错了?
三只兽修为都比自己高,蒋元清行了个礼才问道:“三位前辈,不知执玉师叔和化灼师叔可在峰上?”
“他们俩闭关了,你找他们有何事都可以告诉我,等他们出关了我会转达!”
唉,无良主人只管寻欢作乐,紧要关头还是他小猫咪承担下了所有。
这才举办完结丹大典,两位师叔就闭关了,这修炼的劲头也难怪人家能在这个年纪结丹了。
蒋元清自行脑补一番,“那便有劳前辈了。”
说完再行一礼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天赋好的两位师叔都如此努力,自己更是得加把劲了。
看着蒋元清决绝的背影,三只兽面面相觑,搞不懂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彻底开荤的两人食髓知味,痴缠着彼此,修炼多年的体魄折腾个把月完全不是事。
但两人还记着幻焱秘境的事,结丹不久又还未祭炼本命法宝,未来他们还有无穷的岁月可以相知相守,不急在这一时。
当互相为对方整理好法衣的两人推开院门的时候,数十张传音符就这么悬停在小竹楼外,等着他们打开。
莫寻三只兽爬山上看到的就是,凉亭中优哉游哉的两人,在那儿不紧不慢的拆传音符。
“你们回来啦,怎么玩这么多天,也太野了。”君胤故作惊讶。
莫寻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这两人一定早就知道他们在山脚下等着,就是故意不给他们开禁制。
在主子和朱雀大人面前,老沙和老蝎那里敢有怨言,忍气吞声的回自己洞府去了。
莫寻暗骂俩家伙怂,立马切换萌猫模式,眼泪汪汪,软乎乎的跳到莫彦腿上,也不说话。
小爪爪指着君胤,“喵呜!喵呜!”就骂了起来。
君胤一口水喷了出来,这家伙居然用这一招。
莫彦被小家伙逗的哈哈大笑,轻轻摸了摸莫寻的脑袋,“好啦好啦,这次是我们不好,没及时给你们开禁制。”
莫寻听到这话,才勉为其难的停下了“骂声”。
但还是气鼓鼓地瞪了君胤一眼,后腿一蹬跳到了桌子上。
“想要我原谅你们也不是不行,得给我做全鱼宴。”话音未落,口水已经在疯狂分泌。
莫彦无奈冲君胤耸耸肩,君胤往后背靠了靠,丢了只储物袋过去。
其实两人早就知道三只兽在山脚下,但情到浓时那里顾得了这些。
莫寻后腿再次跃起,在半空中变成小胖子的模样,抓住储物袋便高兴的原地打滚。
很快凉亭中便响起小猫咪疯狂进食的声音,引得悄咪咪躲洞府门后的老沙老蝎口水直流。
“行了行了,这是给你们的。”君胤无奈,又丢了两只储物袋过去。
怎么感觉这么亏呢!被阿彦这样那样的是他,虽说他是自愿的,且甘之如饴。
但被压了还得善后,怎么想怎么亏,回头得找阿彦讨回来才行。
契约那头君胤的想法,莫彦感受的一清二楚,男人在这种事上除了天生是下面那个,谁不愿意掌握主动呢。
回想起过程中,阿胤有很多次都努力压制着本能,一遍遍承受着自己,莫彦的心里就涌起滚烫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