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几个亲朋围着七一说着祝福的话语。搜索:找小说网 本文免费阅读六一好奇地摸着弟弟脖子上的金锁:\"爸,这锁真好看,哪来的?\"
傻柱和于莉对视一眼,轻声道:\"你晓娥阿姨送的,保佑你弟弟平平安安长大。\"
一大妈摸着六一的头道:“你晓娥阿姨是真喜欢你们兄弟俩,你小时候她天天过来抱你玩,现在又疼你弟弟。”
“是啊,晓娥是个好孩子,就是遇人不淑,嫁了混蛋许大茂。害得她现在还是孤单一个人。”聋老太太替娄晓娥打抱不平。
“晓娥阿姨和大茂叔叔有什么关系?”六一有点摸不着头脑。
关大爷大手抹了六一小脸一下,“小孩子别瞎打听,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锻炼身体,快快长大。”
六一抱着关大爷的胳膊,“关爷爷,我现在天天练您教我的拳脚,我可厉害了,幼儿园里没几个是我的对手。”
“六一,我教你拳脚可不是让你欺负人的。我之前可告诉过你的。”
“我没有欺负人,是陈二力和曲爱国他俩欺负人,我是保护方秋,是打抱不平,老师还夸奖我呐。”
于父听了笑着说:“哦,我们六一这么厉害啊。”
“那是,”六一一掐腰,很威武地道,“老师说我是勇敢的孩子,敢于跟坏人坏事作斗争。”
一桌人听了都是喜笑颜开。
吃完饭,傻柱把关大爷送回街道办,临走时关大爷叫住傻柱,“如今不太平,那金锁还是收起来为好。”
傻柱点点头,压低声音道:\"您说得对,我回去就让于莉收好。\"月光下,他看见关大爷眉间的皱纹比往日更深了几分。
回到院里,正碰上许大茂醉醺醺地晃进大门。许大茂眯着眼瞅见傻柱,阴阳怪气道:\"哟,何主任这是打哪儿回来啊?\"
傻柱懒得搭理他,正要走开,却听许大茂突然拔高嗓门:\"听说今儿你们家给七一过生日?怎么不请我啊?\"
这一嗓子惊得院里几户人家都亮了灯。傻柱心头火起,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许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酒醒了大半。这时秦京茹正好从后院出来,一把拉开许大茂:\"大半夜的闹什么闹!\"转头又对傻柱赔笑,\"何主任,不好意思啊,他喝多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傻柱冷哼一声,松开手往家走。身后传来秦京茹压低的骂声:\"你要死啊?你就一个小组长跟人家主任斗!\"
回到家,于莉正坐在炕沿给七一换尿布。见傻柱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傻柱把许大茂的事说了,于莉面露不屑:\"他真是个瘌蛤蟆,整天的膈应人,尤其是当了你们厂的宣传小组长后,看把他得瑟的,哪哪都有他。\"
“唉,你可是国家干部,咱不能这么说人。”傻柱劝导自己媳妇,“许大茂打小就这样,爱显摆,爱耍小聪明。早晚有他吃亏的时候。\"
许大茂被秦京茹拉回家,嘴里依然不服不忿,“傻柱,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早晚收拾了他。”
“你还收拾人家,你忘了你之前怎么丢的副科长了,好不容易又当了小组长,你就安生点,别再惹他了。”秦京茹把许大茂按在椅子上,拿过毛巾给他擦脸,“不过我今天早上见娄晓娥去他家了,晚上我抱守业在外面纳凉,听到他们在屋里说什么金锁……”
许大茂本来听秦京茹劝他,心情已经慢慢平静,突然听到\"金锁\"二字,眼睛顿时一亮,酒也醒了大半。他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腕:\"什么金锁?你看清楚了?\"
秦京茹被他抓得生疼,皱眉道:\"我就听了个大概,我猜会不会是娄晓娥送了个金锁给傻柱家小七一当周岁礼...\"
许大茂松开手,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笑:\"好啊,这下可让我逮着把柄了。黄金现在可是违禁品,私藏黄金可是大罪...\"
\"你可别乱来!\"秦京茹急了,\"咱这四合院谁家没藏点老物件?你要是举报了傻柱,整个四合院都得遭殃!你别惹了众怒。\"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懂什么!这可是扳倒傻柱的好机会!\"他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李厂长最近正愁找不到典型呢,我要是把这事儿报上去...\"
秦京茹一把拽住他:\"许大茂!你疯了?娄晓娥可是你前妻!万一她要是攀咬你,这事儿要是查起来,保不齐连你也牵连进去!咱们现在可有守业呐,不能冒险!\"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愣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咬牙切齿道:\"那就先放他们一马...不过这事儿我记下了,早晚有用得着的时候。\"
秦京茹见他冷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哄被吵醒的小守业。许大茂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二大爷刘海中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攥着个搪瓷茶缸,茶早就凉透了也没喝一口。他阴沉着脸,听着隔壁院里传来的说笑声,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茶缸,发出\"铛铛\"的闷响。
\"老刘,发什么呆呢?\"二大妈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盆洗好的衣裳,\"夜了,还不进屋?\"
刘海中重重地\"哼\"了一声:\"听听,傻柱家刚热闹完。给个小崽子过生日,整得跟过年似的。\"
二大妈顺着声音往那边望了望,叹了口气:\"人家孩子周岁,热闹热闹也正常...\"
\"正常?\"刘海中突然提高了嗓门,\"我大孙子也一岁多了,刘光天那兔崽子连家门都不让进!\"他越说越气,茶缸往地上一墩,\"我这个当爷爷的,到现在连抱都没抱过几回!\"
二大妈赶紧往屋里拉他:\"小点声!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刘海中甩开她的手,压低声音却更显愤懑:\"还有那傻柱,毛都没长齐就当上干部了。我刘海中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多年,到现在就是个七级工!\"他伸出粗糙的手掌,上面全是老茧,\"我这双手,给国家做了多少贡献?啊?\"
二大妈知道他又要开始老生常谈,无奈地摇摇头,进屋收拾床铺了。刘海中一个人坐在门槛上,越想越不是滋味。隔壁和对面屋子传来的孩子咯咯笑声一阵阵传来,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
\"老刘,\"二大妈收拾好床铺出来,试探着说,\"要不...明天咱再去光天那儿看看?说不定儿媳妇...\"
\"看什么看!\"刘海中猛地站起来,\"人家不稀罕咱们去,咱们还上赶着?我刘海中在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丢不起这个人!\"
他说完气冲冲地进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二大妈站在门口,望着隔壁的灯光,又看看刘光齐两口子之前的屋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屋里,刘海中摸黑躺在炕沿上,回忆着自己大孙子的长相,皱巴巴的小脸,黑黑的眼睛,挥舞着手臂……
\"小兔崽子...\"刘海中轻轻骂了一句,声音突然哽住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见许大茂醉醺醺的声音从院墙外飘过来:\"傻柱...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早晚...\"
刘海中眯起眼睛,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看着许大茂被秦京茹拽进后院,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啊傻柱,\"他低声自语,\"你不是得意吗?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