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戍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里面满是天真与好奇。
他实在想不明白,霄拢哥哥究竟在看什么。
小家伙虽然四肢和躯干无法动弹,但却努力地伸长自己的小脑袋,使劲往霄拢所看的方向瞧去,脖子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片空荡荡的天空,除了几朵悠悠飘过的白云,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
“霄拢哥哥,天上有什么吗?”小戍孝稚嫩的声音中满是困惑,那清脆的童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与渴望答案的急切。
听到小戍孝的声音,霄拢缓缓收回目光。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稳稳抱着的小戍孝的父母,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与安抚。
接着,他又微微侧头,看了看背后背着的小戍孝,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神色。
随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无奈。
“没有什么,那么我先送你们下去到安全的地方吧。”霄拢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犹如一阵暖气,给人带来安心的感觉。
话音刚落,还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回应,霄拢便带着他们往湖畔周边的地面缓缓下落。
他的身姿轻盈而优雅,恰似一只翱翔天际的神鸟,自如地穿梭在空气中。
很快,霄拢将他们稳稳地放在了湖畔旁边。
湖畔的地面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
周围的树木形态各异,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甚至还发出沙沙的声响。
片刻后,霄拢从空间里取出一些药物。那些药物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药香。
这股药香淡雅却又极具穿透力,丝丝缕缕地钻进众人的鼻腔,让人心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霄拢小心翼翼地将药物贴在小戍孝,以及他的父母五十子和犬冢番作严重伤口的皮肤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专注而认真。
每贴上一片药,他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确保药物与皮肤完美贴合,让药效能够充分发挥。
当霄拢在将药物完全贴好在小戍孝及其父母身上后。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身体在微风中静静伫立。
随后,霄拢伸出双手,轻轻放在这一家子的身前。
他的双手修长而有力,此刻正散发着圣洁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如同冬日里穿透云层洒下的阳光,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光芒轻轻抚过他们的身体,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呵护着每一处伤痛。
小戍孝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因为他过去与霄拢的旅途中已经体验过了。
但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五十子的胸脯不再剧烈起伏,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犬冢番作同样满脸震撼之色,他下意识地抬手摸着自己的腰部。
那里,原本断裂的肋骨和致命的伤口,此刻竟奇迹般地愈合了。
他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在腰部反复摩挲,感受着完好无损的肌肤,眼中满是惊叹。
“这是?我们的身体上的伤痛消失了。”五十子终于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颤音,那是惊喜与震撼交织的复杂情绪。
犬冢番作回想起过往的经历,思绪飘回到在自己忠诚侍奉的里见家主君身边的日子。
那时,他曾见过有人施展类似的能力,那便是被称为阴阳术的神秘力量。
那些会使用阴阳术的人,被尊称为阴阳师。
在这个战争不断的战国时代,大名们身处权力的漩涡中心,对未知的神秘力量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他们极其在意阴阳师们所掌握的阴阳术,尤其是其中的占卜术。
大名们深信,通过占卜术能够窥探未来的吉凶,从而在复杂的局势中做出正确的决策,稳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因此,阴阳师们在各个大名的阵营中,通常扮演着军师的角色。
尽管他们的官职品级或许并不高,但凭借着神秘莫测的阴阳术,他们在大名的心目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建议,都可能对重大决策产生深远的影响。
犬冢番作深知,阴阳术虽然确实包含治愈能力,但实际效果与霄拢此刻展现的简直天差地别。
以往阴阳师们施展治愈术时,效果受到诸多因素的制约。
妖怪的妖气强弱是一个关键因素,若是伤者身上残留着强大妖怪的妖气,治愈过程便会困难重重。
再加上伤势的轻重也至关重要,伤势较重的情况下,治疗时间往往长达数小时甚至半天之久。
更为棘手的是,有时即便阴阳师竭尽全力,也可能因为强大妖怪的妖气顽固地残留在伤者体内,导致无法彻底治愈,给伤者留下难以磨灭的隐患。
回想起先前遭遇的那只妖怪的妖气强度,犬冢番作心中暗自思量。
至少在他过往的经历中,从未遇到过如此神奇的治愈情形。
就算是在大名身旁的那段漫长岁月里,那些备受敬重、技艺精湛的阴阳师们。
他们在面对各种棘手的伤势,也从未展现出这般立竿见影、近乎神奇的治愈能力。
这霄拢究竟是什么人?他所拥有的力量为何远远超越了自己所熟知的阴阳术?
他所拥有的力量为何远远超越了自己所熟知的阴阳术?回想起之前在空中听到霄拢与自己犬子小戍孝关系密切的对话。
犬冢番作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对霄拢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与深深的敬意。
思索良久,这位年龄33岁,正值壮年的犬冢番作挺直了身板,缓缓站起身来。
他身姿矫健,虽经历了一场恶战,却依然不减武士的风范。
只见他双脚并拢,神色庄重,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感谢姿势。
他上身前倾30-45度,双手笔直地贴于大腿外侧,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保持着这个姿态稳定而坚定,足足停留了1-2秒。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用这个简单却饱含诚意的动作,传达着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
“这位恩人怎么称呼才好,你救了我们一家人,在下真的万分感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才好。”
犬冢番作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着霄拢,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