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温北有怎么可能看不透这群人的心思。
说完温北也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转身离开,朝着摇光岛飞驰而出。
来到摇光岛,远远的温北就看到了恢弘巨大的十八根巨大石柱屹立在哪里。
其实之前的大战结束后,不论是天星宫还是其他势力都想尽办法想要将这枚石柱炼化,占为己有。
从其之前表现出来的恐怖战力而言,他们就算是只能炼化其中任何一根石柱,都是最顶尖的阵法法宝。
可惜不论他们用尽手段,这十八根石柱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段时间中也有人因为一直无法炼化石柱而感到一阵气急败坏,对着石柱一顿狂攻,结果就是他的攻击居然无法在石柱上留下任何痕迹。
一时间众人都觉得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灵界强者用来镇压魔族的法宝。
这等天上的宝贝并不是他们这些修士可以拥有的。
温北没有第一时间取走十八玄天柱,他并不想在第一时间就闹出很大的动静。
而是直接来到了上宫家,之前他受到上宫彩的传信,虽然信件中上宫彩将自己如今的生活描绘的很好,也没有什么问题,更多的还是表达自己对温北的思念。
但温北很清楚,若是没有遇上难事,上宫彩也不至于联系自己。
等到温北来到上宫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整个上宫家被一群人包围,温北只是刚刚上前就被人阻拦。
温北微微放出自己身上的气势,前方这群人表情动容。
而这时候以为结丹期中年男子快步跑了过来,满脸谄媚笑容的看向温北:“手下的人没有眼光,没有看出您的实力,有所冒昧,还请见谅。”
“这是怎么回事?”温北面色冰冷直接问道。
中年男人慢路难色道:“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我与上宫家有着多年交情,之前也是为了闭关修炼才离开,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直接说?”
“还有,我的话,我不喜欢问第二遍!”
中年男人被温北身上展现出来的恐怖架势,所震慑,浑身冷汗直冒。
再也不敢废话。
他很清楚对方在得知自己是龙辰商会的人之后居然还敢直接动手很显然是不惧怕龙辰商会的。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
一时间中年男人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脱出。
原来在之前上宫家和龙辰商会之间就有这婚约,只不过上宫彩自己一直不愿意,曾经靠着上宫宴和上宫怒上宫田等一种上宫家的元婴长老在,他们也不多说什么。
结果后来上宫宴一众人突然失踪,上宫家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上宫彩的身上。
听完这些温北没有说话,直接一步踏出准备进入上宫家。
龙辰商会的人还想阻拦,结果温北一脚踏出,看似平淡,结果恐怖的威压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这群人瞬间定在原地,根本不敢有所动作。
这一瞬间他们清楚感受到温北的恐怖。
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温北直接一挥手直接击碎了前方的禁制,然后直接走进了上宫家。
上宫家的弟子根本不知道温北,此时看到温北进来都以为是龙辰商会的强者,一个个目光严肃的盯着温北。
虽然温北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势很恐怖,但看着温北的动作还是有上宫家的弟子走上前来,强忍心中恐惧道:“你,你!”
“不管你是谁,你不能这样!”
“对!我们上宫家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温北看着这群人的表情,心中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觉得很暖心。
从怀中取出上宫家令牌到:“我并非龙辰商会的人,受到上宫家主传讯赶过来的。”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此时他们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温北有些无奈,只能将自己的神识扩散开来,一瞬间强大的神识笼罩了整个上宫家。
而这时候上宫家的诸多强者也感受到了温北的神魂之力。
上宫家深处传来一声爆喝:“你们龙辰商会不要欺人太甚!”
一瞬间上宫家长老冲了出来,可他身上的恐怖气势瞬间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温北,揉了揉眼睛,随后满脸笑容道:“温北长老!”
温北看向来人,自己并不认识。
但对方却认识自己应该是当年上宫家的小辈,但此时也不是叙旧的机会直接道:“不用怀疑了,我就是温北!时间紧迫,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上宫彩!”
这人连忙上前对着周围表情严肃的弟子摆了摆手道:‘行了,这位长老是我们上宫家的贵客,你们都退开吧。’
听到长老这样说,周围的弟子这才纷纷推开。
温北笑道:“这些弟子可以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看向温北的眼神有些害羞道:“我叫上宫邯郸。”
“当年温北长老还在我们这里当客卿的时候我有幸在队伍中见过温北长老一眼!”
温北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上宫邯郸笑道:“如今也是结丹后期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温北对于上宫邯郸他们这一辈人而言就是偶像级别的任务,加上当年温北留下的阵盘,以及诸多阵法经验,如今的温北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的祖师爷之一。
能够获得温北的夸赞对于他们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温北来到上宫家的中心,这里四面为水,中间有一座七层小楼阁,此时周围被阵法包围,感受到外面有人过来一道有些冰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
“莫不是龙辰商会又发难了?”
上宫邯郸没有说话,而是很失去的退到一旁,温北向前一步,平静到:“是我!”
一瞬间场面变得无比寂静。
下一秒一声白色身形飞快的朝着温北重来,靠近之后似乎才察觉到自己此时的行为有些太过冒昧了这才缓缓减速,来到温北身前,可这种时候她眼中的光彩已经无法压制。
她强行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绪,抿了抿唇问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