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一五一十的述说着自己的经历,陈不欺在一旁听的咧开了嘴,没想到自己如今的名头如此之盛,怪不得现在一个人走夜路都遇不到一个鬼影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大哥,我该交代的都要交代了,你们放我一马吧!”
“急什么,我问你,你打着陈不欺的名头到现在行骗多久了?骗了多少钱?”
“也就半年,一毛钱都没骗到呢!我现在自己以前的存款都快花光了。”
“啊?陈不欺的名头这么响,你一毛钱没骗到。”
陈不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萧然,楚留香和林伯则是无语的看着陈不欺,这个时候你关心的是自己的名号?你小子没抽疯吧!
“真的啊!我也不知道这个陈不欺一天天的在干嘛,妈的!没一人听过他的名头,上次我收费标准都降低到500块了,还是没人搭理我!”
“不是,你手上一点真功夫都没有,你就敢行骗?还是对付阴物!”
“大哥,我看那和尚就报了一下陈不欺的名字,那群鬼就吓得半死,我想着…..我要是真遇见了脏东西,我也报名字啊!”
“你想的倒挺美啊!见到活人就说你自己是陈不欺,遇到阴物你就说自己是陈不欺兄弟是吧!”
“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也想明白了,我这次回去还是找个工厂进去打工得了,这碗饭不好吃啊!”
这一刻,欲哭无泪的萧然算是大彻大悟了,这大半年的,钱没骗到一分,自己都快饿死了,今天还挨了两顿打!
“行了、行了,好好找个地方上班吧,以后别干这缺德事了,也就你小子运气好,要是遇见认识陈不欺的人,我怕你被打出屎来!”
“嗯嗯嗯….大哥,你人怪好的,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不是见过那个陈不欺?”
“呵呵…..老子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陈不欺!”
“什么!”
晚上,季老太带着楚留香、陈不欺、楚涵这群人来到了那家茶馆听评弹,女人们都是正儿八经的欣赏着台上吴老师唱的小曲,楚留香、林伯、陈不欺、萧然这四个男人全程直勾勾的盯着吴老师的那双美腿。
今晚的吴老师穿搭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搭配着超薄的肉色丝袜,旗袍臀部端那开叉的分段处、将吴老师的蜜臀若隐若现的展示在众人眼前。
“好啊!好啊!这评弹好啊!”
“不错!不错!真不错!”
“还可以、还可以,怪不得这茶馆里这么多男人。”
“楚爷、林爷、大哥,原来你们也是性情中人啊!”
“闭嘴!”
就当这四人看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季老太突然站在他们的面前,直接挡住了这四人的最佳观赏角度。
“让开,别挡着!”
“留香,看的挺认真啊!”
“哟!季老师啊!你不是….”
“我怎么了?妨碍着你们了?”
“没有、没有,你看你这说的,这曲好啊!此曲只应天上有….”
“别扯了,你个老不正经的,别把孩子给带坏了!”
“他们还用我带坏…..不是,你坐我旁边干嘛?”
季老太直接将一旁的林伯给挤走,无奈的林伯又把一旁的萧然给挤走,萧然只能苦逼逼的蹲在林伯身旁。
“留香,明天我女儿和女婿会过来吃晚饭,你和他们一起见个面吧!”
“季老师啊!这我就得说你几句了,这是你们的家宴,我不好掺合的啊,我随便在外面对付一口,别让孩子们误会了!”
“你说什么?”
“啊呀….你松手啊!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季老太的手直接掐在了楚留香的大腿内侧,疼的楚留香呲牙咧嘴的。
当晚回到别墅里,楚留香就想翻院墙跑路了,直接被陈不欺给堵死在房间里。
“不欺,你干嘛呢!开门啊!”
“我开你个腿,老楚,我和你说啊,这次你必须和季老太完婚!”
“你tmd疯了吧你,我给你找个后妈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tmd管我,我乐意,有钱难买我乐意!”
“不欺啊!不要搞了啊!我楚留香好不容易开始了自己的幸福人生,你这是要把我毁了啊!”
“别扯了,老楚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很危险,迟早要出事的!”
“那不是有你嘛!”
“尼玛的!你吃定我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这种破事我没法插手,你老老实实的和季老太结婚吧。”
“你是人不!”
“呵呵….由不得你了!好好睡一觉吧!”
“你什么意思….不欺…不….”
房间里,焦躁不已的楚留香突然感觉到自己一阵阵睡意来袭,接着楚留香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屋内桌子上那盅燃烧中的檀香,随后楚留香的视线开始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陈….不….欺….你…大….爷…..”
“噗嗵”一声,楚留香一头栽倒在门前,好一会,贱兮兮的陈不欺才把房门打开了,接着扛起睡的和死猪一样的楚留香往季老太的房间跑去。
“季老师、季老师…..”
“来啦?快、快、快、放床上去,别磕着他了。”
陈不欺直接一把将楚留香给丢到季老太的大床上,这才拍拍手走到季老太跟前。
“季老师,今晚就辛苦你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就想抱着留香睡觉,不是你想的那样。”
“懂、懂、懂….季老师,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呗。”
“你说。”
“我老丈人呢,以后就交给您照顾了,林伯可能也会留下,楚涵、楚歌、楚辞她们我会带走的,但是我现在宁城那边出了一点状况,楚涵、楚歌、楚辞她们可能得在您这里待到年前,但是您放心,过年前我会来接她们走的,您看…..”
“都是一家人,什么走不走的,她们要是愿意一直住下去都行。不欺啊,你不留下来吗?听你话的意思,你这是要一个人回宁城啊。”
“嗯,没办法,师门有规定,我必须在那里待上一年,明年就可以换地方的,到时候我会带楚涵她们三姐妹走的。”
“不欺啊!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宁城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
等陈不欺离开季老太的房间后,季老太那是犹如猛虎一般的利索爬到大床上,这一晚楚留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满身大汗的自己在烈阳下不停的锄着干燥的田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耕田,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挥舞着手中的锄头,挥舞了好久,才见到脚下这片干枯的荒田里冒出一丝丝泉水,这下可把楚留香激动坏了,只见他更加卖力的挥舞起手中的锄头。
“不欺,你明天真的要走啊!”
“嗯,楚涵你放心,我陈不欺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我不会乱来的。”
“嗯,我爸他…”
“放心吧,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好坏啊!”
“那还不是你爸逼的!我要是再带着他,被人砍死是早晚的事情。”
“嗯嗯….不欺,我上次听毕夫人说,现在轻一点、动作小一点也是可以的,要不….”
楚涵害羞的低下头,她看陈不欺这段时间也是煎熬无比啊,老是用手、用脚也不是事啊!
“算了!本来这孩子就傻十年,我怕一激动、等会他更傻了!”
“你要死啊!你说什么呢!你才傻呢!”
原本还想体谅一下陈不欺的楚涵,瞬间火大的一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所有人就看到满面春光的季老太,一番关心下来,才知道楚留香这家伙正和娘们一样的躲在被子里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