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杀枪 作品

第442章 来人

第442章来人

这座山峰的另外一处院落,仿佛是建造在丛林之中,树木郁郁葱葱,而且院落中还坐落着一片片的良田,看上去就像一幅田园画作。

其中一片农田中间有一简陋的茅屋,茅屋里面同样也是简陋不堪,里面坐了几个人,正在大声的嘶吼。

“你说什么?玫儿,你再说一遍!你说你要嫁给谁???”

“爹!女儿想嫁给景未央!”

“啪!”一个茶杯狠狠的被摔在地上,茅屋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猛然起身对着姬太玫吼道:

“玫儿,你想气死我吗?你嫁给谁不好!居然要嫁给景家那小子???”

“爹!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找景破晓问个明白!”另外一位男子上前劝慰老人,转身就要离开茅屋,而这时候姬太玫立马拦住男子非常坚决的说道:

“爹!爷爷!我心意已决!就算你们阻拦,我也要嫁给景未央!”

“玫儿!你糊涂啊!你嫁给景家!那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男子继续劝说道。

“爹!我...我...我与景兄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姬太玫稍有羞涩的回答道。

“什么!!!!玫儿!!!!你........”一旁的老人不可置信的大声吼道。

就在茅屋中正朝火热的时候,一位下人气喘吁吁的朝着这边跑来,边跑边喊道:

”老爷!老爷!外面来了一男一女,点名要见小姐!“

”什么人?“

”不...不认识!他们说是从太虚天来的!“

”太虚天?“男子听后惊讶的看向姬太玫,随后嘴里喃喃道:”来的这么快吗?“

“玫儿,你确定那两具尸体伪造得没有纰漏?”老人此刻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姬太玫。

”爷爷!没有!我亲自检查了很多遍!“姬太玫回忆起当初在无极城的情况,当时自己和景未央获得传承后,那两具尸体当场就化成了灰烬。

而徐老弟找了两具尸体给替上,换上一样的服饰,而且自己还特地拿了一个相似的手镯给那两具假的尸体带上,景未央同样找了一把长枪和长剑替上。

况且自己和景未央离开的时候,无极城内的浓雾又弥漫开来,那些太虚天的人就算看见尸体,隔着浓雾不可能看得清楚,也根本无心去看清楚,那浓雾的能力自己是亲身体验过的。

”爹!“男子看向老人家有些担心。

”别慌!出去看看!“老人家说完,连带着年轻男子和姬太玫就消失在了茅屋之内。

......

姬家前院的大堂内,一男一女正悠然品茶,神情陶醉。

“都说姬家的农学冠绝天下,果然名不虚传,连这茶道也独具匠心。”男子赞叹道。

“哈哈,兄台过奖了,不过是粗茶一杯。”管家恭敬地回应。

“我与姬太玫在天人之争中有一面之缘,今日特来拜会。”男子放下茶杯,微笑着说道。

“能与太虚天的人结交,是我姬家的荣幸。二位稍等,我已命人去请小姐。”管家躬身退下。

片刻后,一阵微风拂过,堂内骤然出现三道身影。

“是你!”姬太玫见到来人,脸色骤变。她认出了这两人,正是当初在无极城外逼迫她与景未央探路的太虚天之人。

“姬小姐,无极城一别,近来可好?”男子起身,笑容温和。

“玫儿,你们认识?”老人皱眉问道。

“爷爷,我们在无极城外见过,他们是……”姬太玫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介绍。

“在下张巡,这位是我好友纳兰言。此次专程前来拜访姬大小姐。”男子自报家门。

“拜访我?”姬太玫脸色阴沉,心中暗恨。若非当初他们逼迫,她与景未央也不会险些丧命于无极城。

“姬大小姐,我此次前来,是想问问你当初进入无极城时,可曾发现什么异常?”张巡依旧面带微笑。

“当时的情况我已在外城与你们说过了。我们被蒙面人偷袭,受伤逃出,除了浓雾,什么都没发现。”姬太玫冷静回答。

“你曾说那人进了内城宫殿,此话当真?”张巡追问。

“当时我与景兄已身受重伤,能逃出来已是万幸,具体情况并未看清,只是隐约见那人进了内城。”姬太玫随口编造,神色自若。

“哼!一派胡言!我们与夏家众多高手都被困在外城,你们俩怎么可能逃脱?”纳兰言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信不信由你们。”姬太玫毫不退让。

“敬酒不吃吃罚酒!太虚天问话,你也敢隐瞒?”纳兰言怒目而视。

“言儿,不得无礼!”张巡急忙制止,随即转向堂上两人,恭敬问道:“想必二位就是姬家的家主和太爷吧?”

“在下姬丰年,姬太玫是我女儿。”男子淡然回应。

“姬家主,我们此次前来,只为了解无极城内的情况,并无恶意。若得不到满意的回答,下次太虚天来的人,恐怕就不会像我们这般客气了。”张巡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却隐含威胁。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姬家?”姬丰年眉头一皱,目光如炬。

“在下不敢。”张巡微微躬身。

“什么不敢的!巡哥,何必与他们啰嗦?直接带回太虚天,让婆婆搜她的魂!”纳兰言不耐烦地娇声喝道。

纳兰言此话一出,就连坐在堂上一言不发的老人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而姬太玫刚想把话怼回去,突然堂外就传来一声怒吼:

“你要搜谁的魂?”此声如雷霆,震得纳兰言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张巡见状,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扶住了纳兰言摇摇欲坠的身躯。他的手掌轻轻搭在纳兰言的后背,一股柔和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慢慢的原本混沌的思绪也在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她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和尴尬。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纳兰言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急忙挣脱开张巡的搀扶,对着堂外怒声吼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地得罪我太虚天的人!莫非你不想活命了不成?”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堂外便传来一阵张狂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也想代表太虚天?张蕴之竟然讨了这么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