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江林拖着满身疲惫回了家,虽然累,但是他心情还不错。
天空中居然挂着点点繁星,明明白天的时候天气还不是特别好的。
他特意加了一个警察的联系方式,打算关注小女孩的情况。
毕竟是他把人送去警局的,自然也挺在意小女孩何时能够回到她的家里去。
也不知道她被拐多久了,她的父母会不会满天以泪洗面呢?
江林仔细想了想,如果是糖糖或者是豆豆其中的一个被拐了,那他真的会发疯,每天责怪自己。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江林捏了捏拳头,关节上面还有因为和混混们打架不小心擦破皮的伤口。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
江林刚打开家门,那股浓郁的饭菜香味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鼻腔,瞬间勾起了腹中馋虫,让他饥肠辘辘的感觉愈发强烈。
客厅里,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都在等着他回来吃饭。
父母坐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对儿子的关切与疼爱;
慕云歌抱着年幼的孩子们,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孩子看见他,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爸爸你回来了!”
江林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外面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
他快步走向餐桌,在空位上坐下,轻声说道:
“让大家久等了。”
赵霞赶忙给他盛汤,
“看你搞得满头大汗的,非要说学什么武术……”
江建军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别念叨了扫了孩子的兴,
“他乐意去就去啊,周末想干啥都行,你都念叨了几十年啦。
现在儿子知道当爸爸得保护孩子,所以特意去学的呢!”
赵霞闭了嘴,笑了。
慕云歌也点点头,往他碗里夹菜,说:
“快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学习武术很累吧?”
江林吃着可口的饭菜,感受着家人们贴心的话语,每一口都吃得格外香甜。
“还行,一开始我确实挺累的,每天感觉腿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还不错,就是觉得自己还是自己,但是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弱了。”
简而言之就是有了一种力量感和自信。
“那很不错啊,改天和你老爹我过几招?”
江林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背已经有些佝偻的江建军,
“你确定?”
江老父亲似乎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竖着眉毛瞪了一眼江林,
“是不是你小时候我打少了?现在还敢瞧不起我?”
父子俩吵吵嚷嚷的,这种平淡又真实的幸福,在每一个日常的瞬间流淌,让他明白,无论在外面经历多少风雨,家始终是最温暖的港湾,家人永远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这一刻,他无比珍惜这份简单而纯粹的美好,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守护这个家,让这份温暖永远延续下去 。
……
“江林,我最近处理了一个分公司的事情,那个经理贪污腐败不说,还背着我四处坑蒙拐骗,败坏我们慕氏集团的名声。”
分公司就是本地的,距离家似乎还近一些,不过没什么名气。
“我一直以为那个分公司发展不好是我没规划好的原因,现在才知道是有蛀虫啊。”
慕云歌看起来有点气愤,她一直都不怎么关注分公司的事情,前段时间是偶然听到了一些风声,这才去调查了一下情况。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真的是牢底坐穿的程度。
那个经理真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以为大家都是蠢货看不出来他的那些事情吗?
自己偷偷谋取私利就算了,还做假账做的这么明显,门外汉都看得出来。
特别是他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假借慕氏集团的名头去坑蒙拐骗,还真的有人上当了。
人家知道被骗了气得要死,找麻烦找到了慕氏集团来,这才惊动了慕云歌。
“还有这种事??那人不就是在分公司当上山大王了。”
“这种人最好是一辈子待在牢里不要出来了,不要祸害别人啊。”
江林听了也挺气愤的,毕竟慕云歌累死累活工作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分公司也是她的心血,那个狗屁经理就是趁着慕云歌不注意,还搞出来这种事。
而且他也是打工的,自然明白底层员工的心酸,摊上这么一个经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估计还有不少人会被牵连出来,公司估计都人心惶惶了吧?
“江林……”
慕云歌突然闭了嘴,双手放在江林的肩上,神色非常认真。
“怎么了?”
江林一愣,不明白慕云歌想说什么,不过还是低下头来听慕云歌说话。
“分公司的事情我实在没精力处理,你愿意去帮我吗?”
房间里,气氛略显凝重。
慕云歌的声音清晰地在江林的耳边响起,
“江林,我和其他手下商量了挺久,决定让你接手分公司。”
正低头听慕云歌说话的江林听到这话,手中原本打算给慕云歌别上的夹子“啪嗒”一声掉落,下巴差点惊掉,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大,直直地盯着领导,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歌,你……没开玩笑吧?”
江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慕云歌笑着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信任,
“这可不是玩笑,我们相信你的能力。”
然而,江林心里却充满了自我怀疑。
他低下头,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敲打着。
他很清楚分公司的业务复杂,责任重大,而自己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员工,处理日常工作尚可,对于接手分公司,实在没有信心。
“云歌,我……我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分公司的事务繁多,我怕我搞砸了,辜负了你的信任。”
江林鼓足勇气,嗫嚅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一直以来都只是从事普通的职员工作,现在虽然是助理,但是也没啥区别。
突然一下让他从职员升到了经理,他真的有些不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