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男接过茶杯,嘴唇轻轻触碰,抿了一小口。
“茶真香。”
“这是刚摘的苍南茶,宁神静气,增气补血,适合我们女人常喝。”向晚彤手按在茶壶上面,认真的介绍。
“嗯?”安悦男发愣,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等功效的茶叶,“苍南茶有这等功效,我怎么闻所未闻,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呵呵。”
向晚彤大笑,“有没有功效,你喝上几天便知,尤其是在肚子痛的那几天喝最为见效,前后喝就不怎么明显了。”
安悦男笑着摇了摇头,无论真有效还是假有效,打包一点带走,每天泡一壶!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
“哟,韩雅归还了之前借的50万,想必她也已经收到赔款了。”向晚彤收到信息,看过后,做出判断。
“是的,我也收到了。”安悦男放下手机,继续喝茶。
……
财经学院院长办公室。
谢能容昨天已经回了学校,今天一大早来了办公室,心情特别沉重!
没人比他更为忧郁了!
本来开开心心的事情,结果牛皮吹大,替郑康应承下来,心中烦闷无以排遣,不到10分钟,连抽了两盒芙蓉王。
“你个败家子!”邙无邪看着满地的烟头,忍不住骂了一句,“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郑康说了百分之一百必胜,你何苦为他操心!”
烟灰缸不仅成了摆设,回头还要麻烦保洁打扫卫生!
“老邙,我是不是做错了?”谢能容抬头看向邙无邪,两眼无神的问道。
邙无邪给下血本,丢给他一包芙蓉王,“没什么错不错的,若是郑康赢了,他感谢你还来不及。不经过他同意给他找了圣女,不经过他评估给他找了个超强对手,你何错之有?”
“……”谢能容脸上黯淡无光,思虑再三,“要不我再去姜家一趟,取消这次股战?”
“糊涂!”
邙无邪骂了一句。
“错一,可以。再错,绝对不行。无论姜子羽再强大,我们都要坚定相信郑康可以胜利,从战略上藐视对方。回头等他回来,你跟他介绍下姜子羽的过往战绩,以及操盘方法,听听他的意见,若有一战之力,我们白赚一个姜家医药集团,天大的好事。若他怯战,到时候我想办法以行政命令的手段禁止他们股战。”
冷秋风笑了笑,“老邙,拔网线!你这是玩不起啊!”
“滚蛋!老子现在是温城大学校长,职同市委书记,颁布一条股战禁令,轻而易举。”邙无邪严肃的说道。
仿佛,严肃的表情之下,藏着护犊子的私心。
“行,听你的。”谢能容顿时脸上的苦相消失,露出了微笑。
有拔网线的后手,完全可以确保此战不输!
冷秋风笑道:“老邙,你打算几时去校长办公室坐班?”
“怎么滴,催我走啊?我走了你好坐我的位置?”邙无邪抽出根烟,兀自点燃。
“瞎说,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冷秋风笑着否定,“我只是想到,为何你一次性提拔我和老谢同时为正院长,这是为何?”
正常配置是1正院长,2副院长。
但这一次,破了例。
任命书直接以省部级命令下达,下达之人是浙省一把手,教育部侍郎,傅权友。
按理说没人会拒绝,可是邙无邪毫不犹豫拒绝了。
他喜欢在财经学院待着,这里是他的全部,不愿意挪一步。
其实也挪不了几步,同属一座大学,天涯咫尺,在这里他不用负责具体的事情,平日里坐坐班就行了。
可是任职温大校长,情况大不变。
他毫不犹豫拒绝。
傅权友苦劝无果,便拿出杀手锏,“据我们到手的可靠资料显示,你最得意的学生郑康有操纵股价嫌疑,我们正打算捉拿他配合调查,邙无邪,你有何说法?”
郑康是无辜的。
必然是无辜的。
无论是否真的操纵股价,在邙无邪看来就是无辜。
“别动他,他身上流淌着不屈,是百年一遇的金融奇才,国家金融战需要他出谋划策!”邙无邪肯定的说道。
“谁敢动他一根毛,我拼了上这条老命,动用一切军队关系,都要护他周全!”邙无邪呵斥道。
“你当年低我好几个级别,就算你动用所有关系,我翻手便可把你镇压。我只是掌握一点证据,有可能是子虚乌有。要是你接任校长一职,我保证在我任期内,将此事按下暂停键。至于下一任,不是我所能掌控!”
“好,我赴任。恳请总参谋长多多关照此子。”邙无邪叹了口气,不过不能这样直接赴任,“我提个要求。”
“这就对了嘛!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咱们一向讲道理,要人做事必须满足要求,知道提要求,要权力,才是真正能办事之人。”傅权友笑着说道。
“将我手下的两个副院长冷秋风和谢能容,同时提拔为财经学院正院长,两个都是正院长。”
“……华国建国伊始至今,从未有过一院两个正院长的先例。不过,我允了,为你破例。希望你将温城大学打造成华国最顶级的大学,超过清北,超过帝都大学,跟剑桥、哈佛掰一掰手腕。也希望你将财经学院打造成金融界的黄埔军校,多多培养专才。我有预感,要不了多久,帝国主义会对我国进行金融战,国家迫切需要金融专才。苏联当年解体,世人只知美苏争霸、军备竞赛,却不知更恐怖的是石油战争、金融战争,苏联当时已经深陷金融战无法自拔,所有的资产都被西方国家掏空,苏联只是一具空壳。我们要引以为戒,未雨绸缪。小邙,我们垂垂老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岁月催人老,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垂垂老矣!
邙无邪佝偻着身躯,艰难用力的挺直腰杆,拔了个不标准的军姿:“是,参谋总长,保证完成任务!”
……
邙无邪对着冷秋风和谢能容,狂啸道:“我要你们在十年之内,将财经学院打造成金融界的黄埔军校。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冷秋风:……
谢能容:……
两人无语了,心道,这老头又开始梦回南疆战场。
唉!算了,体谅他老婆孩子都走了,一个人孤苦无依,配合他重回战场梦吧。
冷秋风左手举着拳头靠向太阳穴,单脚踩在凳子上,含着芙蓉王半根烟,语音不纯的说道:“宝剑完秦印务。”
谢能容脱掉上衣,双手举到两侧太阳穴,“杀!杀光南疆交趾军国主义,炸光他们所有基础设施,让他们经济倒退三十年,一战打出南疆百年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