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回到须弥山,撒地便开口问道。
青雀自佛尊身前而出,落地现形,恭敬行礼。
“此行不虚,青雀不胜惶恐。”
青雀怯生生道。
“惶恐什么?怕本尊将你相送?”
青雀不敢回应。
“本尊敢送,九天也未必敢收吧!”
与那一库房神兵相较,雀羽的独到之处便是与无弦琴一般,有灵宿于其中。而即便是拥有那么多神兵利器,九天仍只独钟于飞叶戟,想必也是有着与弥天同样的执拗之处。
青雀只是轻轻摇摇头,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本尊只是顺道带你见识见识……你可知就连弥天的天旋神镜都需加固,都未必能有与邪魔抗衡之力,他日……若当真狭路相逢,怕是雀羽都未必能抵挡一二……”
佛尊的言下之意,难道是已默许雀羽成为他如今唯一的神兵,若出战,必定会带雀羽同行么……
“青雀愿再入炼化之境锻造雀羽,助佛尊一臂之力。”
看来近日果然是机灵了些了,一点就通,都无须他直言,青雀都已能明了他之意了。
撒地轻笑着点点头。
“不急于一时,先回虚境继续修炼吧!”
“是,佛尊。”
青雀飞回虚境后,撒地便将雀羽也放回了虚境之中。
心下始终疑团难解,左思右想不得明朗,撒地便转身来到了欲穷山下。
每他心中有难解难化之事,都时常于欲穷山下停留冥思。虽今日他不明他为何突地想来此处,但来到此处后,又觉正合他意,便索性盘坐于山石之上,开始冥想。
老天师感知到佛尊的气息,走至山门前,远望到端坐于山下的佛尊,不禁触景伤情、悲从中来。
佛尊每每常于此静坐,而师尊每每都会远观着,却始终迫于二者的修行选择避而不见佛尊,但心中始终还是放不下,常变着法儿暗中相助佛尊化那难解之境。却是越如此,越阻碍佛尊的自我修行,自身心障亦愈加难化。
师尊故意支开佛尊,选择与神尊换命,到底也是为了迫使佛尊自我突破。这些时日,确实也难为佛尊了,只是师尊再也看不到、也不用再放心不下、更是左右不了任何了,一切都要靠佛尊自身之造化了。
想着想着,老天师望向了关门处,却似见一缕青烟在半空中飘浮着,却始终都没有汇聚成形、化相。
老天师心领神会、面露微笑,又转而望向了佛尊的方向。
师尊始终挂牵他的徒儿,即便已化无形无相,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意仍在。只是如今,师尊更多的是淡然处之、坦然面对。
只是不知现在山下的佛尊,所惑又是为何……
这后来两次,老天师觉察佛尊身上之戾气褪去了不少,也收敛了锋芒,对神尊也没有了敌意。
想必这也是师尊所希望看到的来自佛尊的转变和进步吧!师尊对佛尊寄予厚望,佛尊应是不会令师尊失望的,毕竟佛尊是师尊最得意的弟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