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你确定要这么包起来?”乔南生的脸色十分怪异,憋笑憋到内伤。
“呃……有话直说。”宋菱歌其实想说,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最终,乔南生为了顾及她的脸面,还是强忍住了笑意:“为什么要这么包起来?”
宋菱歌看着自己被包得像个熊掌的左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不懂,这样比较醒目,谁都能看出来我手受伤了。”
“今天一起吃饭的人都知道你受伤了,你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到时候肯定会被荆楚嘲笑的,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宋菱歌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我还能怕他嘲笑不成?”
乔南生看着那个包裹得厚厚的熊掌,伸手想要给她解开。
宋菱歌立马缩回手,警惕地说:“你要做什么?”
“包得太厚了,不透气,不利于伤口恢复,我给你松开一点点。”
“不要,包的太薄了不会引起他们重视。”
“引起谁们重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嘛!”
“那也不行,我重新给你包,包的松一些,蓬一些,也会看起来很厚很大。”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宋菱歌将信将疑的把手递到乔南生面前,再三重申:“一定要包得也像现在这么大。”
“好,我保证。”
宋菱歌耍起小性子来,乔南生也只能哄着。
好不容易重新包好,宋菱歌满意的朝着乔南生竖起大拇指。
“走吧,我们请客,就别让他们等着了。”
很快,两人便到了宋食记。
来到二楼专用包房,宋菱歌还未进门,就听到荆楚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宋大美女,你要不要这么夸张,现在不是大美女,是大白熊了,哈哈哈……”
不过荆楚没能笑多久,便左右各挨了一拳,一拳是乔南生给的,一拳是于少芬给的。
宋菱歌得意的将包成熊掌的手举的高高的,还故意在荆楚面前摇摆。
“算了,今天你是老大,惹不起。”说完荆楚更加郁闷了。
在这一群人当中,他好像一直都是食物链最底层。
宋菱歌扫了一眼屋内:“秀秀还没来啊?”
“她说路上有点儿堵车,晚点到。”于少芬回答,“不过你干嘛急着请客啊?刚受伤就待在家里休息啊,我还说今天去看你呢!”
宋菱歌冲她挤眉弄眼地说:“这么点小伤,不至于不至于。”
“你还知道只是小伤啊,结果包得那么显眼。”荆楚在一旁小声吐槽,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就我们几个吗?说起来我们还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齐了,都怪秀秀。”于少芬说。
宋菱歌附和道:“都怪秀秀。”
她的眼珠子一直转,乔南生无奈地扶额,看来今天有人要遭殃了。
“不过我还叫了我表哥,他说待会儿上来,现在在楼下帮忙。”宋菱歌补充说。
于少芬凑近她,小声地说:“你表哥是不是和秀秀?”
点到为止,懂的人都懂。
宋菱歌点点头,跟于少芬交换了眼神,两个人瞬间心照不宣。
荆楚凑近乔南生,但是被乔南生嫌弃的推远了一些。
“女人就是八卦。”
屋子就这么大,虽说都是压低声音,但是却都能听得见。
荆楚的话一出,立马收到了两记刀子一样的目光。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堵车了。”张秀秀的声音传来。
荆楚暗暗嘘了口气,张秀秀来得太是时候了,她来了他就不再是重点攻击对象了。
果然,宋菱歌和于少芬矫揉造作的摆起架势,故意不理张秀秀,气质拿捏得十足。
张秀秀一时有点不明所以,她求助的眼神看了看乔南生和荆楚,但是这两个人是耙耳朵,他们的女人没发话之前,这两个人只能装聋作哑。
可怜张秀秀,委屈巴巴地走到宋菱歌和于少芬面前。
“菱歌,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去看你啊?其实我昨天就请假了,打算今天跟少芬一起去看你的,少芬,你说是不是?”
宋菱歌和于少芬默契的转向另外一边,依旧不搭理她。
张秀秀急得不知所措。
宋菱歌伸出左手,造作地说:“左手啊左手,你知不知道,都是你面子大,多亏你受伤了,才能让某人出来见一面。”
“就是啊,每次约某人都是工作忙,也不知真忙还是假忙。”于少芬假装阴阳怪气地说。
张秀秀这时便明白过来,这两个女人是故意跟她找茬。
她挤到双人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
“我是真的工作忙,这个死工作钱少事多离家远,小爷我苦不堪言,盖了实习章我立马跑远。”
“牛啊,秀秀,这韵压得不错。”荆楚真心夸赞。
下一秒,便又接收到两记刀子目光。
荆楚悻悻的闭了嘴。
他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乔南生,发自内心觉得还是他厉害一些。原以为乔南生女人勿近,结果他其实是真人不露相,对女人的了解比自己好多了。
荆楚暗暗发誓,以后还是多向乔南生请教一下,以免误伤自己。
“好啦,别生气了嘛,算我不对,今天我请客行不行?”张秀秀说。
宋菱歌和于少芬对视一眼,于少芬说:“菱歌,这人就是不一样哈,当了老板娘,比你这个小老板说话都大气。”
宋菱歌笑着说:“对呀,我这个小老板以后只能靠边站。”
张秀秀羞得满脸通红:“你们胡说些什么啊?”
“你这小妮子,还不坦白从宽,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我哪有什么瞒着你们啊?”张秀秀嘴上说没有,但是声音一听就很虚,一点底气都没有。
这时,陈兵峰端着菜进来:“菜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
乔南生和荆楚站起来帮忙布菜。
宋菱歌笑着打趣:“我们没有聊什么,我们在审讯犯人。”
陈兵峰不明所以,但是知道宋菱歌是在开玩笑:“哪儿来的犯人?”
屋内的人除了张秀秀,全都齐刷刷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陈兵峰被这阵势惊到,吞吞吐吐的指着自己问:“我,我,说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