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结束,陈天龙待觉明禅师等人离开后,才将桑树绒衣从乾坤袋中取出来还给了李福林。表达深深的谢意后,陈天龙便回房和分别了三天的柳芸墨滚到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的陈天龙等人便和李福林道别,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归程。
“老婆,我们去玉华山一趟吧!我心中有一些疑问,想要去找师父问个清楚!”
车行到三岔路口时陈天龙便开口对柳芸墨说道,想要去玉虚观看看自己的师父。
柳芸墨没有多问,很顺从地就将车开到了前往玉华山的那条路上,后面的林满江也没丝毫犹豫就跟了上来。
“禅师,张师兄,我想要去找一下我师父,你们跟着满江去牛角田等我,要不了多久我就来与你们汇合!”
在分路去牛角田的那个路口,陈天龙下车去和觉明禅师等人招呼道,让林满江也回家去看望一下父母。
“小龙施主,老衲倒想跟着你去拜访拜访你那师父!”
觉明禅师没有理会陈天龙的安排,厚着老脸对陈天龙说道。车上的张正启和林满江也连忙跟着向陈天龙点头,表示要与陈天龙一同前往玉虚观。
“我师父除了睡觉就是不见踪影,我这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老人家!”
陈天龙想到师父不喜欢其他人去打扰他的清静,有些为难地对觉明禅师说道,非常委婉地拒绝了觉明禅师等人的请求。
“那好!老衲已经收了智林做徒弟,去拜访一下他父母也是应该的!”
见陈天龙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觉明禅师便没再做坚持,和张正启跟着林满江转向了牛角田。
“天龙,我跟着你去的话,你师父会不会嫌弃我打扰了他老人家的清修啊?”
和觉明禅师等人分道扬镳后,柳芸墨一边开车一边忐忑地向陈天龙问道,担心陈天龙会受到自己连累,到时候见不到他的师父。
“好好开车吧,你没想想你是谁!要是师父在观中的话,见到你别提会有多高兴呢!”
陈天龙刮了一下柳芸墨的小鼻子打趣道,让柳芸墨高兴得将车开得飞快。
中午时分,陈天龙和柳芸墨两人便来到了玉华山脚下。将车停好后,陈天龙躬身将柳芸墨背到背上,运起身法就急速向玉虚观赶去。离玉虚观还有十来丈的距离时,陈天龙才弯腰将背上的柳芸墨放了下来。
“妈卖批!都到师父这里了还装哪样正人君子嘛!”
陈天龙两人刚一走到洞外的小院坝边上,就听到了师父那句比较熟悉的口头禅。
“丫头,师父这里除了山洞就只有青石板,你不会嫌弃这里简陋吧?”
还没等陈天龙二人开口叫“师父”,玉虚老道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院坝中的石凳上,笑盈盈地看着柳芸墨问道。
“师父!我还怕打扰到您老人家清修呢!哪里会嫌弃这里简陋啊!”
柳芸墨俏脸一红连忙回答道,走到玉虚老道面前就准备行礼。
“狗东西的!这次来不会是要请老子去喝喜酒吧?老子的礼都还没准备好呢!”
玉虚老道笑嘻嘻地朝陈天龙打趣道,却让想要行礼的柳芸墨连腰都没有弯得下去。
看到柳芸墨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陈天龙知道这是师父不想让柳芸墨行礼,连忙伸手拉了拉柳芸墨的衣袖。
“徒弟我都到地府去走了一遭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调笑我!”
陈天龙拉着柳芸墨在石凳上坐下,从乾坤袋中掏出台子酒和一些卤菜放到石桌上后,才委屈巴巴地对玉虚老道说道,像一个在外受到欺负后回家告状的小孩一样。
“少到老子这里装了!你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老子面前吗?”
玉虚老道伸手抓过一瓶酒,打开后猛灌了一口才朝陈天龙撇嘴说道,完全没将陈天龙说的话当一回事。
“丫头!你还不动手的话,等下师父这里可没有什么吃的了哦!”
骂过陈天龙后,见柳芸墨没有动手去拿石桌上的酒菜,玉虚老道又笑嘻嘻地对柳芸墨说道,对待两者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师父,秦广王划我生死簿上的名字受到了反噬,是不是你在后面出的手?”
见师父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陈天龙只好直言不讳地开口问道,想让师父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玉虚老道像没听见陈天龙问的话一样,只顾撕开一个个的卤猪脚、卤鸡腿包装袋,旁若无人地啃得津津有味。
“你不说我就把酒收起来了哈!”
就在玉虚老道啃完一只卤猪脚,伸着油腻腻的手抓向酒瓶时,陈天龙一把将酒瓶抓过来向玉虚老道威胁道。
“狗东西的涨能耐了哈!你信不信,只要老子愿意,老子可以到台子酒厂的酒窖里去泡澡?”
“拿来!”
玉虚老道见陈天龙将酒瓶抓过去就开口骂道,骂完后伸手一抓就将酒瓶从陈天龙手中夺了过去。
柳芸墨见这像过家家一样的师徒俩,抿着小嘴差点笑出了声来。
“要想不被地府那帮小家伙欺负也简单,让自己的名字不要出现在生死簿上不就得了!”
玉虚老道仰头将酒瓶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才轻描淡写地对陈天龙说道,随后摊着手又让陈天龙将乾坤袋中的酒拿出来。
“那要怎样才能让我的名字不出现在生死簿上呢?”
陈天龙从乾坤袋中取了一箱酒放到石桌上,一边替老道开瓶盖一边又问道。
“快了!你只差临门一脚了!”
玉虚老道接过酒瓶又狠狠灌了一口才说道,说完后又转脸笑盈盈地看向一旁的柳芸墨。
“你们几个丫头也要努力啊!别到时候他狗东西的还是年轻小伙子模样,你们就已经变成了老太婆了!”
“唉!你和那个养蛊的还马马虎虎,那两个读书的可就有点伤脑筋了!”
玉虚老道看着柳芸墨叹息道,似乎是在为这几人不能陪陈天龙到最后而惋惜。
“那师父你可要给我们想想办法,不然以后就剩你徒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多可怜啊!”
柳芸墨明白老道话中的意思,是指以后自己这几个姐妹会正常老去,陪伴不了名字已经不在生死簿上了的陈天龙,连忙拉住老道脏兮兮的衣袖撒起娇来。
作为修行者的柳芸墨和蒙美美还好,修行到一定境界后可以延年益寿。可作为普通人的林玲儿和宋婉婷,要想寿命再长一点就比较的困难了。
“好说!好说!”
玉虚老道被柳芸墨拉得有些不自然,连忙满口答应了柳芸墨的请求。
“拿去!这是老子给你找的延年益寿丹方,就当是老子用来换你这几瓶酒了!”
老道挣脱柳芸墨的手后,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写满文字的兽皮丢给了陈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