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放虎归山
主要是赵龄还以为丹城县尉是临时反悔,想着吓一吓他,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com
再说这旁边除了丹城和黑城的两方人马,并没有其他的人存在,自己带的人马明显比丹城多得多,打赢对方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赵统领好大的口气,那今天就让大家见识见识,你是怎么截断水源的好了。”
穆封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赵龄道。
“你一个丹城的小卒,没资格跟老子讲话,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若是不听,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手中的刀有多快。”
赵龄气急,于是恶狠狠地说道,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就在来临。
“哦,那你就试试看,到底是谁的刀快”穆封没有丝毫的退让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以为就你带的这些人能把老子怎么样嘛?来人,去前面的马车上抢粮食。”
赵龄丝毫不在意穆封的威胁,仍然顽固地吩咐道。
士兵听令带着一队士兵往前面的马车跑去,掀开车帘的那一瞬间,还没看清马车里有什么,就猛地挨了一刀。
站在一起的人,立马闪开,也没能阻止鲜血喷溅到他自己的身上。
等到受伤的人应声倒地,痛苦地嚎叫着,赵龄的属下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有埋伏,都统领,小心。”
赵龄整个人被吓得打了个激灵,说时迟那时快,身材臃肿的赵龄,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赶忙藏到士兵的后面。
藏好之后的赵龄露出半个脑袋朝外看去,只见刚刚过去的一队士兵,都已经惨死在了丹城士兵的手上,尸体躺了一地。。
“你们耍诈,你们带的人可没我的多,识相地早点交出粮食。否则你们等着,今天老子让你们好看。”赵龄仍然不知危险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还不出来?”穆封朝着赵龄喊话之后,又朝着远处的草丛大喊。
藏身在那里的张挺,嘴角邪狞一笑,起身站了起从身后拿出一只短短的骨笛,吹出了长长的鸣音。
听到声音的张挺属下,纷纷从林中现身,瞬间整个大湖边,密密麻麻地都是士兵。
赵龄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后背冷汗直流,眼睛瞪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崩溃。
此刻赵龄只想着,若是今天大难不死,来日他肯定给观音菩萨,烧高香拜谢,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临时报佛脚,效果有多甚微。
“给我上,保护都统领回黑城,快。”赵龄的属下率先反应过来,朝着士兵喊道。
“对对,快点,都过来,杀出一条血路,快点回黑城。”赵龄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附和着士兵的话。
“哟,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好好聊聊。”张挺邪笑着说道。
虽然张挺是笑着说得,可是看在赵龄眼睛,这跟修罗的微笑没什么区别,因为那笑里带着冷冷的杀意,看得人发颤。
“老子不管你们是谁?最好别惹老子,我姐夫是赵铎,谁敢动我,绝对没你们好果子吃。”赵龄先发制人,企图以气势压制说道。
“管你姐夫是谁?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的,我也是头一遭见呢,给我捉活的。”张挺恶狠狠地说道。
张挺说完,朝着穆封一个眼神示意,穆封大声喊道:
“丹城士兵听令,占据水源上方的黑城关隘。”
最开心的莫过于丹城县尉了,带着士兵身先士卒朝着远处的黑城关隘而去,受了这么多年的鸟气,今天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县尉在前方打头阵,穆封在后面断后,丹城的士兵和穆封手下的穆家军转移阵地,攻陷水源泉眼去了。
此时赵龄开始有点后怕,这丹城的人是疯了吗?为什么这时候全都跑了。那剩下的这些是什么人?他们准备干什么?
赵龄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可能没那么好过。
张挺朝着手下一个眼神,手下的士兵朝着从四面八方开始围剿黑城的赵家义军。
处在风暴中心的赵家义军,不断地向身后退去,可是身后是深不见底的大湖,眼看着离大湖越来越近,难道要跳湖里吗?
赵龄吓得更是大气不敢出,躲在士兵的身后哆哆嗦嗦发抖,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
张挺看着赵龄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啧啧称奇,这年头还真是啥奇葩都有啊?
堂堂一城的守将,还没开始就吓成这个鬼样子说出去谁信啊?
只是战场不是仁慈的,赵家义军越是害怕,帖木儿的大军就越是兴奋,简直是杀红了眼。
眼看着两军交战,赵家义军越来越抵抗不住,士兵一个一个地倒下去。
赵龄带来的人,越来越少,所有人被这些突然冒出的黑衣人给逼到了大湖边.…
“壮士,壮士,有话好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要什么,有事好商量。”赵龄不得不服软地说道。
“哈哈,死到临头还不知
道我们是什么人?说你笨呢?还是说你惨呢?”张挺一脸不屑地回道。
“壮士,你听我说,我姐夫是赵铎赵侯爷,你想要什么?你跟他说?
他最宠我姐姐赵妃,你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只要你今天饶我一命。”赵龄胆战心惊地说道。
“呦,知道怕了,刚才不还嚣张呢嘛,这会就不行了。想要什么,想要的当然是黑城。”
张挺加重了黑城二字的语气说道,有点阴森森的气息在里面。
“你说什么?你们是?你们是帖木儿的人。”赵龄吓得瞪大了眼睛,这会儿他十分后悔不听赵铎的劝告,今天看来是要把命搭在这里了。
“不然呢?你还真以为是给你送粮的呀?让我才猜猜,你是不是听到满城关于丹城的留言,然后出城交接粮食。”张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那是你的诡计,是那让人散播谣言的,目的是为了骗我出城。”赵龄脸红脖子粗地喊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耐我何?”张挺每说一句就加重语气,语气越来越重,杀意越来越明显,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嚣张气焰。
赵龄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今天真是倒大霉,出门看看黄历,也不至于要身死异处了。
“保护好我,保护好我,回去有重赏。”赵龄已经不期待敌军仁慈了,但是他还是坚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张挺看着赵龄做着无谓的抵抗,嘴角微扬,笑容越发地放肆,就如同看着被耍得团团转的老鼠一样。
赵龄还在负隅顽抗,只是终究是寡不敌众,不是对方的对手,很快败下阵来。
赵龄头发四散,全身都是刀口,嘴角的鲜血留个不停,哪还有往日光鲜的模样,被张挺的属下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张挺的面前,面如死灰。
大湖边经历过此次大战,明黄花瓣上的鲜血红艳艳的,晃得人有些许渗得慌,一派人间炼狱的景象。
张挺看着跪地吐血的赵龄,目光满是不屑,就算帖木儿将军没有派大军过来,他拿下黑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赵龄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对手,自己只是稍加散播谣言,就把他给骗出城活捉,赵龄这厮实在是没有让人钦佩的地方。
“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面如死灰的赵龄哀求道。
“哼,你当老子是傻子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老子还是懂得的。
更何况现在有你在手上,就是底牌,要挟赵铎的底牌。
不过现在你的作用就是随我们回黑城,今日铁木儿将军的大军就要彻底接管黑城。”张挺冷笑着说道。
黑城关隘的守兵过了几年舒适的日子,因为有水源可以拿捏,所以平时并没有什么战事。。
通常都是赵龄想要拿捏丹城截断水源时,才会用得到他们监工,守兵平日里都是插科打诨度日,守关隘成了不可多得的闲差。
正因为如此,当丹城的县尉和穆封带兵攻陷关隘时,守兵们顿时乱作一团。
“敌军来犯,敌军来犯。”守兵大声喊叫地同时,乱跑一气,又挤又乱的后果就是碰撞在一起,人摞人。
县尉才不管这些人地丑态,一马当先地杀过去,丝毫没有给守兵反应的时间,守兵已经被抹了脖子,鲜血直射喷溅到城楼上。
穆封的速度更快,带着士兵,率先朝着关隘的主室而去。
关隘的统兵正在主室里小憩,听到门外摔摔打打的声音,一脸的不耐烦,大声呵斥道:
“门外是谁?给老子小声一点,否则扒了你小子的皮。”
“哦,那你扒来试试?”穆封当的一声踹开了门,说道。
“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是吧?”屋内的统兵骂骂咧咧地起身掀开眼前的门帘,再次呵斥道。
“抬起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穆封嘴角带着邪笑,对这个不知所谓的统兵,满眼都是嘲讽。
“我管你是谁?”统兵边骂边抬眼看来人,不看还好,这一看脸色瞬间白了不只一个度。
眼前这身着戎装的少年,剑眉星目,身姿卓越,满身的肃杀气息。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谁准你们进来的?”统兵故作镇定的问道,其实内心已经如海浪般翻涌不止。
“哈哈哈,当然是送你上西天的人。”此时赶来的县尉放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