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反手握住薛芸纤手,脸露赔笑,当然他心知,薛芸只会使使这些小性子,哄一哄就好了。
楚河对男女之事,已经看得十分透彻,男人要想三妻四妾,首先你得强于你的女人,这样才能占据主动权。
若把男女分作甲乙丙丁这些等级。
你是甲等,你就能配多个乙等女,平衡她们的难度不会太大,但难以配多个甲等女。
真要成功配多个甲等女,那就需要更加高明的手段才行,且你得让所有人大致满意,否则彼此间摩擦不断。
你若是乙等男人,走了大运,配上了甲等女,那你就得表现十分专一,这是基本要求,别幻想坊市流行的杂本小说里的男主角,软饭硬吃,以小克大,还想以少打多。
楚河纵情声色,找的女修就是高低配,他完全掌控主动。
不过即使吃定了薛芸,面子上也要她过得去。
“小芸芸”
谁是你的小芸芸,世上只有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叶仙子就在这儿呢,她比我还生得好看,那是你的小梦梦,去宠她呀!”
薛芸神情酸楚,从楚河手中强硬抽出了手,一脸委屈。
叶冷梦脸显尴尬坐在那儿。
楚河求助似看向田琼,心里把田琼咒骂了一句……本来都好好的,我若想要的话,两头都能兼顾,你把这事摆台上来干什么?我可没想娶你们任何人!
田琼移眸看向薛芸,眼神中透着满满的‘真诚’与‘关心’:
“薛妹妹心里不快,妾身我身为女修,感同身受,但我得劝妹妹一句,楚道友非比寻常散修,这世上,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即使今天你接受不了叶师妹。
将来你也阻止不了张仙子,李仙子,王仙子,刘仙子的出现,到时候你怎么办?”
“对付男人,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引导着男人时时围在自己身边才是上策,你看我叶师妹,性子平和,最好相处了。
薛妹妹,你再好好琢磨琢磨我的提议”
“我琢磨有什么用,叶仙子我见犹怜,某人心里早就只有新人了,哪用得着考虑我这旧人的想法”
薛芸扁着小嘴,面子上很是委屈。
田琼嘴角扬起抹明媚笑意,看样子就知道薛芸反应并不强烈,基本算是肯了,便给了楚河一个眼神。
楚河非蠢人,无需田琼的眼神提醒,他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了,得哄哄薛芸,给她个台阶,楚河再次抓住薛芸纤手。
“小芸芸,你懂的,我非薄义无情之人,你要是不喜欢这种相处方式,那我让田仙子带叶仙子离去”
薛芸神色闪过抹欣喜,叶冷梦和田琼神色微变了。
“不过,我不瞒你,我跟叶仙子相交匪浅,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有理不清,剪不断的情分”
薛芸脸色又变了回来,说来说去,还是要这叶冷梦。
她也懂楚河已经给她面子了,再倔强不依不饶也没用,她这次没挣脱手,幽怨道:
“那有什么理不清,剪不断的,那是你自己不想理清罢了,要我说,一刀剪断了你那恼人的玩意,你看断不断!”
楚河:“……”
田琼、叶冷梦对视了一眼,田琼想再劝,这时薛芸再道:
“算了,我也不是忌妒心强的女子,以后多个姐妹,更好看管某个没良心的家伙”
田琼一喜,道:
“对,正是这道理,看来我保媒拉纤还是有点天份的,楚道友,你喜得两美,以后你们三个子孙延绵,开创个大修仙家族,你们三个可都得好好感激我这个大媒人。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得走了,不打扰你们三人的好事,叶师妹,薛妹妹你俩得联手合作,把这家伙给榨干了,他心思就老实了”
“师姐,你这就要走啊!”
叶冷梦微慌,毕竟对薛芸很陌生,田琼要走了,她一人在这有点尴尬。
“不走,我留下来干什么,听墙脚么?”,田琼打趣完安慰道:“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说着悄然俯首在叶冷梦耳边,神神秘秘的。
楚河,薛芸都以为她在交待闺房私话,实则她在叮嘱叶冷梦,一定先别把叶浩反目之事说出来。
田琼存心给楚河下了个套,等楚河被套上了后,他就赖不掉,反正木已成舟。
楚河即便精明,也没料到这还有个小坑在等着他,这正是走多夜路会撞鬼,风流事多了,迟早会因为风流而惹点事出来。
他此时牵着薛芸纤手,眼角闪过抹兴奋光芒,从外表看似是个清秀的十六少年,目光如星,整个人干干净净,人畜无害的样子。
实际是个猎艳老手,老奸巨猾。
人的欲望被开启后,就欲壑难填,极易得陇望蜀,楚河的眼神看向田琼。
……既然薛芸能退一步,何不来把更大的,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再下一城,这应该毫无难度,反正跟田琼不是第一次,床也够大,多一个人躺得下。
楚河站了起来。
田琼:“楚道友,不要谢我,今晚道友你好好享受齐人之福,以后对她俩好点,否则我个大媒人可不饶你”
“要谢,田仙子给我保媒,我要大谢,要重重地谢,深深的谢”,楚河意味深长道。
到底是彼此曾经肉身纠缠过的,田琼一看楚河这语气和眼神,就知道苗头不对。
但她现在,不想在薛芸面前暴露出她也曾经与楚河有过跨越了一般男女的事情。
别看她劝叶冷梦时一套又一套,无视名份,大家做姐妹,实则在田琼心底,仍存着找个实力不错,潜力不错,门当户对的双修伴侣,结成夫妇的想法。
而不是不清不楚地跟在楚河身边,特别是她觉得看清楚了楚河的本性,这人就是个游戏花丛的浪子。
这是因为田琼自问实力和地位,高于叶冷梦,她有更多的选择。
有些可能会是更好的选择,不必非得守着楚河。
“不用客气,不用谢,若要谢,以后物华阁和绝品阁多多合作,你就是谢了我”
田琼说罢,不敢搭理楚河,心虚告辞,只是这时想走,已经不能完全由她了,楚河把她拉回,直接搂住,邪魅一笑。
“那是公事,怎么能当作酬谢,我这人公私分明,我说了,我本人得重重深深地酬谢你”
“楚河,不要放肆!”田琼脸布红晕,微怒推拒楚河。
薛芸整个人都给呆住了。
不过田琼的推拒无力,推拒不开楚河,只好头乱扭,不让楚河碰到嘴。
但顾得了上面,顾不得下面,绣有梅花的浅红长裙被拉起裙摆。
薛芸………这田仙子是用叶冷梦来笼络楚郎,这是大商家惯用的伎俩,楚郎收了叶冷梦,还去骚扰田大执事,这要搞砸了,还不得把田家惹火?
薛芸赶紧阻止:“楚郎,玩笑有度,不要跟田仙子胡闹!快快放手”
“哼嗯……”
火辣疼痛的感觉让田琼眉头紧皱,倒吸一口气,骂道:“楚河你个混蛋,你恩将仇报”
不过旁边有两女,自己衣裙还很整齐,就当众被。
……这感觉她从未体会过,像一股强大未知的邪意被点燃。
那感觉来得快,一下子将痛楚、羞耻与恼怒给彻底浇灭,只想在这感觉中沉沦。
…………
夜空如同一张巨大的藏青色的帷幕,把广袤的大地完全覆盖,寥寥地挂着几颗残星,星光惨淡。
叶浩头次觉得秋夜是如此漫长,每一息都很是煎熬,他眼露寒光盯着前面的院子。
按说院落的禁制是不可能有声音对外传出,可就如幻听一般,他似乎听到了未婚妻和田琼的声声娇啼,叶浩英俊的脸,神色可怖,这是强烈的仇恨种下了心魔。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朝阳驱散了黑暗。
天亮后又等了一个半时辰,才看见三个女修从那院子中出来。
叶浩心一松,但下一息,他看到了三女容貌明媚娇艳,像刚滋润过的一般,瞬间又愤怒到了极点。
“田琼,叶冷梦,你两贱妇,告诉我,那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