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的进步,总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什么事,都不会是一蹴而就的。
急功近利,往往起到相反的结果。
爆胎了,这让孙星云的得意僵在脸上,赵盼盼掩嘴偷笑:“我似乎感觉到了在云端呢。”
这真让人尴尬,牛皮吹的太大,孙星云曾经跟他说过这橡胶轮胎的马车就跟坐在云端上一样舒服。
“王八蛋汤道,”孙星云骂了句然后下了马车:“怎么回事!”
接着就是铁锤的呼痛声以及抗议:“小公爷,不关小人事,是汤道做的好事,他做的这轮胎就是个辣鸡。”
“你也是个辣鸡,”孙星云又给铁锤一脚:“回家!”
两个轮胎爆了一个,其中一个绝对算不上舒服。赵盼盼无奈,也只好跟在下了车。
孙星云拉着赵盼盼的手,将她从马车上扶了下来:“走吧,咱们散散步。”
“嗯,星云,咱们倒是许久没在一起散步了。”
二人走在大街上,路人无不侧目。这二人郎才女貌,堪称一对神仙眷侣,谁见了都会在心中忍不住赞叹一句:好一对鸳鸯璧人。
石头最近看起来无精打采,鬼知道他脑子想什么,孙星云可不管这个:“石头,石头!”
“小公爷。”石头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你个王八蛋,老子欠你钱啦,摆着一副猪肚脸,小兔子不理你啦?”
能让石头这个二缺一脸生无可恋的,大概也只有小兔子一个人了,果然石头点了点头。
孙星云一愣,他看了眼赵盼盼:“你知道怎么回事?”
赵盼盼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呀,只是这几日小兔子也是这样,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
难道二人闹矛盾了?孙星云不屑的看着石头,嗤之以鼻的道:“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也要老子操心,没用的狗东西。”
往常孙星云这么一骂,狗腿子都会乖乖的像鹌鹑一样听着,谁知道这次石头居然满腹委屈:“这都怪小公爷您。”
孙星云吃了一惊:“我?管我鸟事。”
“我答应小兔子,从山西回来要娶她。小公爷您也说过,从山西回来让我和小兔子成亲。小兔子说我说话如同放屁,我看是小公爷您说话也如放那个一种气。”
?
孙星云还真是把这事给忘了,他说过山西回来让石头成亲的。不过这混蛋骂自己说话放那个一种气,至于是什么气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赵盼盼又在捂着嘴笑,孙星云却大怒不已,他拽着石头耳朵:“你说清楚,老子说话如同放哪一种气,说!”
石头吃痛,却并没有喊叫,而是梗着脖子:“就是那个一种气,你说好了的,回来让我娶小兔子。”
孙星云却松开了手,并没有要再揍他的意思:“嗯,这事是我的错,回去挑个日子,给你们成亲。”
这下轮到石头呆住了,就这么简单?小公爷答应了。
孙星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还有铁锤这个王八蛋都老大不小了,让他一起把珠儿也娶了。”
旁边铁锤正在鼓捣马车,闻言惊的一回头:“啊?”
就这样,狗腿子铁锤和石头的婚事被定在了月底28号。日子是孙星云挑的。
孙府西院旁边,是京城富商朱恩庆的旧宅。
孙星云带着狗腿子去了朱恩庆新宅,一听说这令人头疼的败家子来了,朱恩庆吓得一个哆嗦。
以前朱恩庆的故居与孙府一墙之隔,他家没少受孙星云的欺负。这败家子小时候时不常爬墙头冲他家扔石头、砸窗户。
朱恩庆老爹死的时候,找人做了个灵位。这牌位找工匠刻上字刷了漆放在墙角风干,结果,孙星云站在墙头上对着朱恩庆老爹的牌位撒了泡尿。
这种混蛋事也就孙星云干得出来,这朱恩庆虽然是商人,可与刘太后家族也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并不怕他孙家。
此事当时惊动了太后刘娥,还好那时候孙星云年幼,孙崇文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最后把自己百年之后选的风水宝地让给了朱家这才了事。
现在孙星云长大了,而朱恩庆也早已搬离故居,与孙家往来甚少,这败家子又来干什么。
如今太后刘娥早已经薨天,刘氏一族在朝中早已没了靠山,他与刘娥的一个子侄是表亲。如今刘家早已没了权势,败家子突然来访怕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着什么好心。
没了靠山,朱恩庆这几年的生意也不好做。东京城藏龙卧虎,他一直谨小慎微,败家子既然来拜访他又不敢拒之门外。人家现在可是驸马爷,朱恩庆只好带着一家老小恭恭敬敬出门相迎。
“驸马爷大驾寒舍,小人朱恩庆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朱恩庆客客气气的施了一礼。
孙星云哈哈一笑:“高临怎地忽然客气起来,我这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你这个好邻居。这不今日无事恰巧路过此地,就想来看看你。”
朱恩庆心中放了一半的心,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小人能与卫国公比邻而居,实在三生有幸,驸马爷屋里面请。”
管你是来套交情的还是来惹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真要来惹事我就去敲登闻鼓,我想官家看在已故刘太后的面子上,也不会放任你个败家子胡作非为。
朱恩庆心里想着,紧张的引着孙星云入府落座。
孙星云环顾了一下屋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高邻啊,这多年不见,听说你还在做皮货生意,不知生意如何啊?”
仆人送上茶,朱恩庆一请手,然后叹了口气:“唉,实不相瞒,这些年生意不好做,我都快砸锅卖铁了。”
“哦?”孙星云故作吃惊的放下茶杯:“我怎听说今年皮货生意还不错,高邻怎么会说生意难做呢。”
朱恩庆摇了摇头,满脸悲苦:“今年是有些起色,可这毛皮生意得需要大量资金。我这自己周转困难,牙行的牙钱利息又高,赚点钱不够利息的。是以今年没敢怎么做,勉强度日吧。”
孙星云点点头:“那倒也是,没钱没资金,再好的生意也做不起来,是吧。”
朱恩庆也跟着点点头:“正是。”
“那就对了,我这不就给你送钱来了么。你看这样,高邻,我呢看中了你的祖宅,开个价吧。”
朱恩庆一听大惊而起:“你、驸马爷要买我的祖宅?”
祖宅,都知道孙星云家财万贯。大笔一挥,几倍价格都有可能。问题是,自己想卖么,那可是祖宅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