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成天戴着这副虚假的面具,活着不累吗?”
季源有些粗糙的指尖在雷璃光洁如玉,似鸡蛋般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从她的眉间滑下,走过她挺翘秀美的鼻峰,最终停留在她无限美好而充满诱惑的饱满樱唇的上方。
“我很好奇,你到底在渴求些什么呢?”
雷璃轻启红唇,不答反问,“哦,难道夫君对妾身感到好奇了吗?妾身可从话本之中看到过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当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这句话,妾身送给夫君。因为它同样适用在男子身上呢。夫君是想要在妾身的怀抱之中沉沦吗?”
她绝美的玉容上挂着明媚如夏日清荷般温婉而清雅的笑容,一双琥珀色与浅紫色的眼瞳之中洋溢着粲然的笑意。
“嘁。”
季源松开了捏着雷璃滑腻下巴的大手。
“她身上有着非常好吃的东西,呲溜。”
小吞金兽用意念对季源说道,语气之中是不加掩饰的垂涎。
季源眯起了眼睛,打量起雷璃来。女子身材高挑而丰满,面容温婉而不失娇艳,一对异色的眸子,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气质。
季源不得不承认,雷璃是他直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
但是,她也只是美丽而已,不过红粉骷髅罢了,季源并未看出雷璃有任何好吃的地方。
雷璃轻轻眨动着眼眸,丝毫不惧季源眼神放肆的打量,大大方方地舒展美妙的娇躯,将她婀娜有致的身材展现给季源看。
“夫君,妾身美吗?”
女子嗓音轻柔而熟媚,眼波荡漾,柔情似水。真叫人一眼看去,就会沦陷其中。
可惜季源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眼前这个演技很好的女子的伪装罢了。
“说说正事吧。”
季源声音冷淡了下来,双手环胸看着雷璃。
“男人真是善变呢,刚才还眼神火热的欣赏妾身的曼妙身姿呢,恨不得将人家生吞活剥。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雷璃幽怨地瞪了季源一眼。
“······”
听完雷璃的话语,季源面具下的眉头蹙起。
“既然你都知道可以遮掩气息的宝物在哪里,为何还需要假借他人之手?你自己独吞雷劫木,岂不美哉?”
“若真如夫君你说的这般轻巧容易,妾身又何必如此‘处心积虑’的谋划呢?”
雷璃目光紧紧地盯着季源,在‘处心积虑’四字上,刻意加重了语调。
“那宝物生长在灰烬矿坑深处,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无法抵达,更别谈获得宝物了。”
雷璃的黛眉微微的蹙起,眼中露出几分怨怼之色。
“夫君,你觉得凭借妾身这副孱弱的身躯,真的可以独自一人下去取得宝贝吗?”
她的嗓音幽怨之中又带着淡淡的哀怜,让人闻之而难以不对其产生怜惜之意。
季源眼神平淡,并未因此有所波动。他的情天幻海诀来到第二重之后,对于一些魅术有了极大的抗性,轻易不会动摇心神。
雷璃的修为在序列叁之中的确不算出众,只有星王境中期的实力。
“我帮你进入雷劫木的结界之中,我可以得到什么?”
雷璃轻笑了一声,款款上前,在季源的耳边呵气如兰,“妾身不是在之前就已经跟夫君你说过了吗?你我夫妻联手,事后你可以得到雷劫木的精华,将其炼化之后,实力将会大大精进。”
季源在雷璃惊讶的眼神下缓缓摇了摇头,淡声说道:“不够。”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是我需要你捞我从雷狱之中出来,所以才开出了那个条件。但是实际上,你并未将我从雷狱之中捞出,之前谈的条件自然得变上一变。”
“那夫君你想要什么呢?”
雷璃柔嫩无骨的双臂温柔地环上季源的脖颈,红唇凑到青铜兽面具前,一双异色的美眸直直的与季源对视着。
“夫君是想要妾身的身子吗?可以哟。事成之后,妾身任君采撷。”
雷璃的嗓音愈发的柔媚,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我要你身上的宝贝。”季源说出的话让雷璃原本温婉的神情骤然僵住,连带着她柔媚香软的娇躯都倏然绷紧。
两只大熊挺立起来,顶在了季源的胸前。
“难道妾身在夫君眼中不是最珍贵的宝贝吗?”
雷璃语气幽怨,目光楚楚地看着季源。
“你区区一个星王境中期,血脉浓度低下的族人,却敢在我面前放言,能够让长老会收回成命,将我从雷狱之中放出来,必然有着令他们都心动的宝贝。”
“对此,为夫很是好奇啊,不知我亲爱而贤淑温婉的‘妻子’能否将宝贝割爱给为夫呢?”
季源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妾身不知道夫君你在说什么。妾身整个人都是夫君你的,哪来还会藏着什么宝物呢?”
季源平静地注视着雷璃,一言不发。
原本还暧昧旖旎的气氛顿时沉静了下来,空气之中隐隐有着无形的威压。
仿佛二人只要有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一样。
“男人,你还真是够贪心的。不知你的实力是否能跟你的这份贪婪相匹配?”
“没有与之对应的实力,贪婪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雷璃的声音冷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温软柔和。
“我的实力我自己清楚。倒是你,不知你是否有足够的实力能够保住那个宝贝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男人,你很有意思。如你所愿。无需等到进入雷劫木结界之中。只要你去灰烬矿坑之中将那宝物取得,宝贝我双手奉上。”
雷璃是个果决的女子,下定了决心,就不会为之前的选择而后悔。
“亲爱的妻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季源笑了起来。
“但愿如此。”
雷璃淡声说着,面无表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从怪物之地逃离出来的,但是你目前的身份就是罪犯。你不能再继续用雷烈这个身份了。”
“哦?我不是雷烈,那我是谁?夫人你跟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共处一室,这样真的好吗?”
季源揶揄地笑着。
“这种偷情的感觉,对于你们男人来说不是更刺激吗?”
雷璃轻启红唇,面容平静地说出雷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