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笑话

第454章笑话

苏禾看淳祈帝,脸上就有了得意的小表情。

淳祈帝真的是……

回回如此,反正这娘俩互相帮衬,专挑他的刺。

“你就纵着他吧,不患寡而患不均是谁说的?都是朕的孩子,朕如何光明正大厚此薄彼?”

销雪没好气:“陛下不光明正大就不厚此薄彼了?陛下没有发现,禾儿就是因自觉陛下宠溺他,才每每与陛下恃宠生娇。陛下回回同臣妾吐槽,可陛下不是次次都依了禾儿吗?”

淳祈帝一想,还真是。

“皇子,不该养得如此娇气。”

“可禾儿还是您的儿子呀,再说,禾儿也就在您面前娇气,在臣妾面前,可不这样了。”

淳祈帝不信:“是吗?”

销雪就问苏禾:“禾儿说。”

苏禾屁股好痛好痛,笑得比哭难看:“兄弟们都说父皇最喜爱我,可每每又说待我与他人并无不同,我就是想证明,父皇就是最爱我,有什么错呢?”

淳祈帝哭笑不得:“行了,父皇带你。”

苏禾想拒绝却来不及了,因为淳祈帝的动作麻利,一溜烟就跑得飞快,苏禾是连痛都说不出口。

销雪追上去,二人玩起你追我赶游戏。

等两人消停,苏禾已经泣不成声。

淳祈帝:“禾儿?”

“父皇,好痛!孩儿的屁股……”

淳祈帝……

赶紧抱禾儿下马,传太医。

六岁的身子太娇嫩,季太医是连连摇头,而苏禾嗷呜地已经声嘶力竭。

不出意外,苏禾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

骑马骑成这副模样,也是绝无仅有。

此事,就成了皇子们好几年的笑柄,还给小九起了个外号,通俗地很,就叫裂臀。

小九为此还同人打了架:“裂臀,裂臀,你的臀不是两半吗!”

同小九打架的,是不声不响的五皇子苏瑒。

七皇子苏洵就比苏禾好运地多,嘉德妃瞧销雪样子,必定是也要带着苏洵享受马上风光的。

但苏洵的性格,没这样放纵,差不多了就叫停。

销雪是又好笑又好气,淳祈帝是有愧疚的,但更多的也是忍俊不禁。

可不得不说,就是这样跳脱的苏禾,让日子变得鸡飞狗跳,尤其精彩。

淳祈帝拿苏禾,是无奈,更是不知不觉的宠溺。

所以,当朝廷又有立太子声音的时候,淳祈帝再度把此事压了下来。

不为别的,只是觉得就苏禾如此模样,他实在不放心,淳祈帝自觉要做严父了。

于是,在十月一个寻常日子,大发雷霆,苏禾就在雨里跪着。

销雪求情:“陛下,禾儿是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罚他?皮肉之苦倒也罢了,只是这风里雨里,万一得了风寒,可是要命。”

“禾儿的身体没你想象的弱,日日强身健体的,若连这点苦都受不住,又能担什么责任?”

“所以,禾儿究竟是哪儿惹着您?”

“呵,不紧紧他的皮,他是要给朕飞到天上去!你可知就在今日,他带着两个书童换上太监衣裳欲溜出宫去!再不教训,朕看他不知道是要着了什么歪魔邪道去。”

销雪担心:“怎会如此?禾儿为何欲出宫去?”

“朕岂晓得?看他平日调皮捣蛋,此次,又能是什么好事!”

销雪心说可禾儿怎就在你面前调皮捣蛋呢?私底下,禾儿在她面前,分明是小大人模样了。

雨越来越大,销雪有些揪心:“陛下,还是把禾儿叫来问问清楚为好,说不定禾儿心有成算的。”

淳祈帝冷哼:“他能有什么成算。”

但销雪叫人扶苏禾进来,淳祈帝也没反对。

苏禾冻得脸色发白直哆嗦,销雪赶紧叫人拿姜汤,心疼地慌,看淳祈帝就没了好眼色。

淳祈帝心软下来:“说说,你偷拿那太监衣裳是为何?”

苏禾咳嗽好几声:“孩儿听闻城西边郊突发瘟疫,涌入不少流民,孩儿想去瞧瞧。”

“此事,你是从何人处得听?”

“赵骢家住城西,说他家伯从城外回来时见着不少难民,时维九月,天气渐凉,不晓得这些人能不能熬过去。”

“所以,你为何要瞒着父皇?”

“孩儿是怕……父皇不同意……而且,孩儿觉得自己可行。”

淳祈帝冷呵:“你当然得怕!你也知道那有病,你出去染上了也罢,回来了传给你娘你兄弟,你该当何如?初生牛犊不知山高,你以为外边的世界安然无忧,是凭你们几个小人便可闯荡的?”

苏禾有些不甘心。

淳祈帝:“你说,你即便是见着了难民,你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你除了看,可是能帮他们安身立命,可是能叫他们药到病除?”

苏禾低下头:“父皇,对不起,禾儿知错。”

“朕知道,你这个年纪,就喜欢看看外边的天地,以为皇宫禁锢了你。行万里路没错,你也要三思而后行,你既然想去,朕便安排人陪你微服私访去,只是回来,你要同朕做报告。”

苏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禾儿谢父皇!”

“你别高兴太早,既然出去了,你便看个彻底,你既觉得你能独当一面,朕便不再宽让你。待你回来,你不仅要告诉朕你的所见所闻,更要告诉朕你琢磨的安置这些百姓的方法。你可答应?”

苏禾郑重道:“禾儿答应。”

苏禾退下,销雪叹气:“他才六岁,为何此般着急长大呢?”

淳祈帝却颇觉欣慰:“也该长大的,早点知事总比久久不能独立来得好。朕前些日还担心禾儿顽劣,如今看他心里也是有所成算的。”

“爱玩闹是孩童天性,臣妾和陛下都纵着他,他自然放肆了些。只是,在臣妾的印象里,禾儿还只是当初牙牙学语的小团子,一下子好像就要离妾而去了。”

“雪儿,禾儿总要长大的。”

销雪嗔道:“是呀,总要长大的,可如臣妾从前所说,或许在不知事时禾儿依赖妾,但当禾儿上学后,便是陛下费心了。如今,禾儿每日除了在崇文堂,便是去您那华阳殿,同臣妾说上两句话的时间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