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们国家虽然没落了,但毕竟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工业体系完整的国家之一。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外交部的人看到领导的眼神,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只是漂亮国提出的条件确实有点过分,他们一开始根本不想答应。
“先生,他们的条件是希望我们透露核心发动机的秘密。我觉得我们不能接受这个条件。”
没想到听到这个要求后,对面的人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个要求啊。既然只是要这东西,那可以透露给他们。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本来就不太重要。”
“我们做了很多实验,证明我们的思路是错的。如果继续下去,材料迟早会因为受不了中央运行的高温而爆炸。所以这项研究只能暂停了。”
外交部的人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反应过来后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原来是让他们用一个已经被证实不可行的东西去交换。
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损失,甚至还可能从中获利。
“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会安排人继续和漂亮国那边交涉。虽然这东西已经证明不能用了,但能为我们谋取更多利益自然是好事。”
另一边的江舟仍然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看了你的简历,说实话,你的学历我认为很不错。而且我觉得如果你想继续深造,应该也有机会。为什么不选择出国,而是要留在我这里呢?”
周天宇是科学院院长的儿子,江舟看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就猜出来了。
像这样的名门之后,甚至可以说是学阀之后,应该有很多国外名牌大学想要他。
自己的实验室并没有任何竞争优势。
周天宇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不瞒您说,我父亲曾经想过把我送出国,但我拒绝了所有的出国机会。因为我觉得国外的科学家的科研水平根本没有国内先进!”
“与其在国外跟着那些所谓的教授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跟着您学习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我觉得这样才最有利于我的成长。”
“还有,江舟先生,您真的很有人格魅力。我在研究生时期就听说了很多关于您的事迹。一开始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人做出来的!”
“包括您之前提出的机甲系统,以及后来成功研发的好几代机甲,都让我看到了真正的科学技术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些话听起来非常真诚,即使其中夹杂了很多对江舟的赞美之词,也并没有让江舟感到丝毫不适。
“那好吧,既然你想跟着我工作,就不怕吃苦。我可能会让你连续好几个晚上通宵加班,甚至可能会临时给你加很多任务。”
“但你不用担心,一般我给你分配这么多人的任务时,我自己的任务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
这表示江舟终于认可自己了。
另一边,漂亮国收到米国传来的最新消息后,欣然答应了与米国会谈的请求。这一消息迅速被各大媒体捕捉,并立即传回了国内。
刘司令刚从会议室开完会回来,脸色阴沉。结合当前的国际局势,他能猜出这两个国家联手是为了什么。
“这些西方国家真是一群无耻之徒,只会抢别人的成果。等到自己的科技要发展了,跟不上了,就开始羡慕嫉妒!”
“还好我们有江舟,不用担心他们研发出更强大的武器。但要是有人敢泄露江舟的位置,我绝不会轻饶!”
“刘司令,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消消火。”
实验室虽以江舟的名义建立,但归属上仍属刘司令管辖。若想在实验室加实习生,必须得刘司令点头。
江舟此次正是为此而来。
见到江舟,刘司令脸色缓和,笑眯眯地走过去拍了拍江舟的肩膀。
“没啥大事,就是漂亮国又在背后搞小动作,我真想早点解决掉他们,比如扔两个导弹过去!”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江舟也笑了,将手中的申请书递给刘司令。
“我的实验室想加个新实习生,来问问刘司令的看法。”
刘司令看都没看申请书内容,直接带江舟进办公室盖上了公章。
“既然是你带来的人,我放心。对了,你那边进展如何?最近一个月能研究出什么来?”
江舟眯眼思索片刻,慎重回答。
“动力系统的解决办法我找到了,初次试验已成功,即将进入二次试验阶段。”
“之前从漂亮
国带回来的机器也证实了,就是一台侦测器,不过没信号发射系统,估计他们还想打捞回去,结果被我们的渔民抢先了。”
“还有专属机甲和特向化方向的问题,这个需要更长时间,大概两个月出结果。”
刘司令听了江舟的报告,很满意。
“这是我从上面开会带回来的内容,有些得跟你仔细说说。国际上马上要举行一次有名的科学交流会,就在我们这儿办。”
“我们军方得拿出点面子,我想请你帮我们设计个机器,展示一下军方的精神面貌,不用设计得太复杂。”
想起江舟之前设计的惊人武器和先进技术,刘司令赶紧补了一句,免得讲解人员到时候尴尬。
听说是为国家科研会做事,江舟马上点头同意。
“多久之后?”
“半年之后,时间还多,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说完,江舟低头摆弄手机,查看日程安排,突然抬头告诉刘司令想请三天假。
“最近事太多,脑子都不够用了,想休息一下。”
“当然没问题,但希望你能保持联络,免得有事找不到人。”
得到许可后,江舟立马回实验室收拾东西,跟小队成员说一声后,就悄悄去了漂亮国。
坐在飞机上,江舟还在手机上不停按着。
他手机没联网,但在飞机上也能实现一些基本上网功能,因为他改了手机信号频率,避免干扰飞机信号。
他随身带的行李箱里的东西也很重要。
飞机一落地,江舟就拿起手机给刘司令拨了通电话。刚挂断,他就注意到身边出现了一位金发美女,神情显得有些焦急。不过,这还不是让江舟感到惊讶的地方。
美女他见得多了,科学院里美女如云,进了军方后,也时常有美女对他暗送秋波,但他都装作没看见。
然而,这位穿着小吊带、薄开衫外套和牛仔裤的美女,一开口竟是流利的华语。
“不好意思,请问去首都怎么走?我第一次来,不太清楚。”
江舟这下真愣住了,手机都忘了收起来。
“你是?”
美女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叫林清,英文名叫mary。看你也是华人,不知道知不知道去漂亮国首都的路。”
美女相求,江舟自然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但他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林清大吃一惊。
江舟直接拦了辆出租车,也没问价钱,就跟司机说去首都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看着江舟这毫不犹豫的样子,林清一瞬间以为自己碰上了个大款。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很有钱吗?还是不在乎这儿的花费?这儿打车比国内贵好几倍呢。”
江舟当然不在乎,他的一部分行程费用军区报销,剩下的他自己出。
“没事,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不用感谢我,更不用aa。”
到了江舟预定的酒馆,林清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江舟则让司机继续送他去了那家酒店。
别的不说,漂亮国的服务业确实不错。服务员一见江舟,就满脸笑容地帮他拉行李,对他那身总价不过100刀的衣服,半句评论都没有。
江舟也没多说什么,转头进了自己订的包间。
这是一套总统套房,有五间屋子,每间屋子的装修和设施都非常舒适。江舟在那张大软床上弹了一下,感觉确实挺不错。
他之所以订这家酒店,还这么大手笔地消费,并不是因为他喜欢铺张浪费,而是因为他来这儿有别的目的。
漂亮国除了服务业发达,赌博业也是风生水起。江舟这次来,就是想去他们的赌场看看。
这家五星级酒店下面就有一家全球知名的赌场,江舟想去那里获取些有用的信息。
他随身带着一个小箱子,一进赌场,就有人过来问他想玩什么。
“我们这里最简单的游戏是老虎机,先生您可以自由选择。如果需要服务,随时找我。”
服务员简单介绍完,见江舟一脸沉稳,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介绍,正打算走,江舟却开口了。
“你们这儿还有多少筹码?”
服务员一愣,没反应过来江舟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看到江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
“剩下的筹码都给我,我来跟这些人玩玩。”
这张黑卡代表着江舟在全球五大知名银行都
有良好的信用,而且他在这五大银行的存款,加起来可能有十几亿甚至更多。
这样一位超级富翁来赌场玩,服务员当然高兴坏了。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安排!”
他的声音都激动得高了几分。
不过,像江舟这样的贵宾,自然不是普通服务员能接待的,需要更高级别的人来招待。
然而,由于提款限额的限制,江舟手里最终只有大约10亿的筹码。这对于赌场里一半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虽然他们也都是富翁,但富翁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他们可没有那种一掷千金,就为了玩一场赌博的胆量和实力。
当众人纷纷猜测这位神秘人物的身份时,江舟笑眯眯地走到了赌大小的赌桌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大家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赌神是何等风采。
在江舟面前,赌局仿佛不存在一样。他说大,骰子就开大;他说小,骰子就开小。他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赌博而生的。
赌场老板一开始还陪着笑脸,到后来脸色铁青,笑都笑不出来了。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在这场赌博中输了多少。
不过,这些钱毕竟不是他自己的,虽然心疼,但赌场老板还是很明智的。他知道得罪这样一位有实力的大客户,自己以后的赌场恐怕就开不下去了。倒不如顺其自然,干脆放弃这部分钱。
赌场老板能沉得住气,但和江舟赌博的那些人可就沉不住气了。
他们中有不少人倾家荡产,借了钱想来赌场翻身,谁知今天遇到了这样的高手。
“你等会儿在赌博时,悄悄在他的筹码里做点手脚,知道吗?”有人悄悄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心领神会,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给了那个人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话的人咬了咬牙,向服务员比了一个“5”的手势。
服务员很快走到发牌员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发牌员立刻明白了,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
在这个行业里,这样的黑幕屡见不鲜。他们做这些事已经驾轻就熟,甚至有信心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
然而,他们这次遇到的可不是一般人。
江舟在自己的箱子和身体上都安装了微型装置,这些装置能让他听到场内所有人的对话,并能分辨出不同人的声音。
至于赌博的技巧,对江舟来说,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在他看来,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
他甚至可以在科学范围内小小地作弊一下,让这些人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江舟的目的并不是赢钱。对他来说,就算把所有钱都赢到手,最后再还给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终于,他在纷杂的声音中分辨出了一种特殊的声音,是前台服务员欢迎某位大人物的声音。
而且这位大人物一进来就故意压低了声音。
“你们老板在吗?”
“你找老板有事吗?不过现在老板正在赌场里处理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暂时没时间管这边的事。”
“那你能不能带我到顶楼去稍等一下?”
接下来的话已经听不清楚了,可能是那个人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