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主将身死,反贼当即士气大低,朱雄英见状,当即一鼓作气将其全部斩杀。本文搜:找小说网 免费阅读
此时整个战场顿时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尸体,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明军开始打扫战场,李景隆提着敌军主将的人头来到朱雄英跟前。
“殿下,这是敌将首级!”
“嗯嗯!不错!”
“表哥厉害啊!”
朱雄英看了眼点点头说道。
“殿下,这群反贼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埋伏我们。”
“如果不是不良人及时传来消息,恐怕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不得不说,这群反贼相当难缠,恐怕我们这次评判没有那么容易。”
朱雄英正色道。
“这怕什么,我大明将士所向披靡,区区反贼不在话下。”
李景隆不以为然道。
“表哥,轻敌可是兵家大忌啊!”
“呃……”
“殿下,真的有这么严重?”
“也不是!只是有些难度罢了,不过这点难度无所谓。”
“我大明依旧可以碾压他们,但是不可轻敌,骄兵必败!”
李景隆点点头,很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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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
皇宫御书房内!
“父皇,父皇……”
朱标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何事如此高兴?”
“父皇,滇南传来消息,沐英他没事了,雄英把他救活了。”
朱元璋闻言当即大喜:“没事了?”
“太好了!”
“是啊!”
“而且雄英那小子还斩杀了匪首思伦法,现在反贼士气大跌。”
“傅友德正率领大军直逼反贼老巢,这是他们传来的捷报。”
听到这话,朱元璋连忙接过捷报,打开看了看,高兴不已。
“好!好!好!”
“臭小子,做的好!”
“哈哈哈……”
“不仅救了沐英,还斩了匪首,好啊!”
“真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种,哈哈哈……”
朱元璋笑得,嘴都要快咧到后脑勺了,别看他平时各种看不惯朱雄英,实则他对朱雄英别提多满意了。
现在朱雄英再次立下大功,说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明天得拿到朝会上炫耀一番,让他们看看老朱家的种有多优秀。
“父皇,您很高兴啊!”
“嗯?”
“难道咱不应该高兴吗?”
“咱大孙儿再立不世之功,难道咱不应该高兴?”
朱元璋疑惑的看着朱标。
“应该!”
“那你说这做甚?”
朱元璋没好气道。
……………………………………
反贼大营!
中军大营内!
“报~”
“报大元帅,我们埋伏吉文谷内的人全军覆没。”
“什么?”
思行法噌得一下站了起来,在场的众将领同样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机密,位置绝佳,怎么会全军覆没?”
思行法百思不得其解。
“快说,当时是何情景?”
侍卫当即把报上来的信息说了一遍。
思行法闻言,眉头紧皱。
“这么说,明军是知道我们埋伏在哪里了?”
“这是绝密,明军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思行法转头看向军师,这件事知道的也就他和军师,还有去埋伏的将领。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现在明军知道,提前做了准备,那这个内奸毫无疑问的就是军师了。
“大元帅,不是我啊!”
“我对大元帅忠心耿耿啊!”
“我可是跟老帅十几年了,我不可能出卖您的。”
“大元帅明鉴啊!”
军师顿时慌了,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他。
“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本帅,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已经死了。”
“除了还有谁?难不成是本帅吗?”
思行法这句话,吓得军师立马跪了下来。
“不不不……”
“不敢!”
“军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
“我……”
现在的他百口莫辩,根本不能自证清白。
“大元帅,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毕竟军师可是跟了老帅十几年的心腹大臣啊!”
“他不可能背叛我们的,这其中定然有
误会。”
一名将领当即站出来给军师求情。
“误会?”
“知道这件事的就三个人,一个死了,一个是本帅,还有一个就是他。”
“你告诉我,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你想说是本帅透露出去的?”
“臣不敢!”
那将领吓得冷汗直冒,不敢顶嘴?
“大元帅,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出卖大元帅啊!”
“大元帅,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啊!”
军师脸色苍白的看着思行法。
思行法深呼吸一口气:“军师,念你跟着父亲多年,贡献颇多。”
“我就不杀你的家人了,来人!”
“拖下去斩了!”
话音刚落,当即走进来两名侍卫。
“大元帅不可啊!”
“我们还需要军师为我们出谋划策呢!不可杀啊!”
“替我们出谋划策,好让我们被明军消灭吗?”
思行法大怒。
“谁再求情,同罪论处,拖下去!”
“是!”
军师面如死灰的被拖了下去。
所有将领不敢说话,低着头!
“传令下去,撤回所有在外军队,拱卫大理城。”
“是!”
…………………………………………
十数日后!
明大军兵临大理城下,将大理城围了水泄不通。
明军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数十万大军如黑色的潮水般,气势恢宏,压迫感扑面而来。
思行法站在城头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大军,压迫感十足。
反贼守军个个面色凝重,望着城外那密不透风的明军阵势,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畏惧之色。
“谁是朱雄英?”
“大元帅,那个,白袍银枪的就是!”
思伦法顺着将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白袍少年,骑着战马,手持银枪,目光如炬,意气风发。
真应了那句什么鲜衣怒马少年郎!
“就是他杀害了我父亲?”
“正是!”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有你们吹得那么神?”
一旁的思任法有些不屑道,他是思伦法的次子,也就是思行法的弟弟。
在军中颇有军功!
“二弟,你可愿出城迎战朱雄英,为父报仇?”
“大哥,这个当然敢!”
“大哥且看我如何将朱雄英擒来!”
“好!”
“去吧!为兄等你凯旋归来!”
思任法点点头转身离去。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思任法带着两千士卒冲了出来。
“呔!朱雄英何在?”
思任法手持长矛,怒吼一声。
这是想斗将啊!
朱雄英当即想策马而出,却被傅友德拦住。
“殿下,小心一些!”
朱雄英点点头,策马而出!
“本殿下就是,来者何人?”
“哼!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吾乃大元帅胞弟,思任法。”
“我靠!我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小瘪三!”
朱雄英十分不屑。
“呔!朱雄英,你杀我父亲,藐视于我,今日定取你项上人头。”
“杀!”
思任法当即策马朝朱雄英杀来,朱雄英当即策马迎上去。
思任法怒目圆睁,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朱雄英的心窝。
而朱雄英,面容冷静,手中长枪轻轻一抖,仿佛游龙出海,巧妙地将那致命一击化解于无形之中。
“铛!”
兵器交击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尘土飞扬,战马嘶鸣。
“哼,雕虫小技!”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侧,借助马力,猛然间从思任法的侧面发起了突袭,长枪如龙,直刺其肋下。
这一招,快、准、狠,尽显其战场上的敏锐与果断。
思任法心中一惊,但多年的战场厮杀,当即就有了应对之策。
长矛横扫,硬生生地将朱雄英的长枪挡开,同时借着这股力量,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华丽的翻转,稳稳落回马背,目光更加凶狠。
“朱雄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思任法怒吼着,再次发起了攻势,誓要将眼前的敌人斩于马下。
朱雄英也不甘示弱,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枪影交错,矛光闪烁,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凌厉。
“看招!”
思任法大喝一声,长矛突然变换方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朱雄英的颈部扫去
。
这一击一旦命中,非死即伤。
然而,朱雄英却仿佛早有预料,他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长枪顺势而下,直接刺向思任法的坐骑。
战马受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几乎将思任法掀翻在地。
“可恶!”
思任法稳住身形,脸色铁青。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如此狼狈。
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之前还在城头上夸下海口,现在那不是打脸嘛?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朱雄英并未给思任法喘息的机会。
他借着战马受惊腾空的瞬间,身形轻盈一跃,如同凌波微步般踏空而行,手中的长枪化为一道银色闪电,直指思任法的要害。
思任法眼见危机降临,手中的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以千钧一发之势挡住了朱雄英的致命一击。
两者交锋,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属碰撞的气息,震撼人心。
“好个朱雄英,倒是小看了你!”
思任法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怒。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瘪三,老子厉害的多着呢!”
言罢,朱雄英再次发动攻势,枪法施展得如同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既攻击又防守,攻防一体,令思任法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思任法见状,手中长矛当即迎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战场上只留下一道道枪影与矛光,以及战马奔腾的轰鸣声。
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思任法的体力与精力在迅速消耗,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贼子受死!”
朱雄英突然大喝一声。
身形骤然加速,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弧线,仿佛真的有四海之水汇聚其上,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向思任法扑去。
思任法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招非同小可,必须全力以赴。
两者碰撞,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四溢,尘土飞扬,连远处的士兵都被这股力量震撼得连连后退。
“轰!”
一声巨响,震得人心神俱裂。
思任法的长矛竟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弯曲,思任法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生疼。
朱雄英眼神一凛,他身形再次腾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枪如影随形,直指思任法的心脉。
思任法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但是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只有等死的份。
双手紧握长矛,准备迎接这决定性的一击。
“喝!”
两人同时大喝,兵器再次相交,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力量碰撞,而是各自意志与信念的较量。
朱雄英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势不可挡,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从思任法的防御中找到了破绽。
思任法大惊失色!
“不!”
思任法绝望地呼喊,但他已无力回天。
朱雄英的长枪如同闪电般穿透了他的护甲,直击要害。
思任法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后无力地坠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头一歪,嗝屁了!
这一幕!
明军士气大涨,纷纷欢呼!
“殿下威武!”
“殿下威武!”
“殿下威武!”
“……”
明军将士们欢呼雀跃,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城头上的反贼内心更加恐惧。
但凡有点眼力的都知道,刚刚那场战斗朱雄英并没有使出全力。
如果使出全力,估计思任法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
“混账!”
“此子竟如此厉害!”
“何人敢出战朱雄英?”
城头上思行法见自己弟弟被杀,怒不可遏。
谁知道没人敢出声,这让思行法大为恼怒。
“嗯?”
“难不成我们滇南的将军个个都是脓包不成?”
“任由一个黄口小二在我军阵前耀武扬威?”
“大元帅,末将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