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淮发现,陈哲思最近总爱带着他参加各种酒局。公司内部的酒局参加完,合作方的邀约又接踵而至,后面还有他需要各种各样需要接触的人脉。
这些酒局上的人脉,对陈序淮未来掌控陈氏来说很有用,他根本没法拒绝。
有一次,陈序淮喝到已经吐不出来,才被助理扶着走出包厢。陈哲思却十分清醒,一整晚他都让陈序淮挡酒。
陈哲思一会儿说:“序淮,敬敬你叔叔,这位可是xx局的局长,让叔叔认识认识你,以后肯定会照顾你的”
一会儿又说:自己最近胃不好不能喝酒,让陈序淮替他喝,陈序淮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助理扶着陈序淮往外走,递给他一颗解酒药:“陈总,你没事吧?赶紧吃颗解酒药。”
陈序淮摇了摇头,感觉胃部一阵翻腾,便打发助理去买胃药:“我没事,去给我买盒胃药备着。”
陈序淮以前胃没什么问题,最近喝酒太多,总感觉胃不太舒服,习惯了不舒服就吃颗药。
助理点头:“我知道了。”
助理把陈序淮扶到车上休息,自己去旁边药店买药,陈哲思一直留意着助理的举动。
原本他还发愁怎么让陈序淮不知不觉地把药吃下去,看到陈序淮助理喂药的动作,他觉得机会来了。
不过陈哲思也有些头疼,陈序淮的这个助理跟了他快四年,要说服他帮忙可不容易。
但他也不担心,让人帮忙无非就是威逼和利诱两种手段,他总能让对方答应的。
陈哲思看着陈序淮上车后,没过去做什么,就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回家了。
下一次酒局时,陈序淮助理递解酒药给他,不知道为何,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往后缩了一下。
但是最后,杨助还是把陈哲思给他的药递给了醉得迷迷糊糊的陈序淮。
陈序淮没察觉助理的异样,像往常一样顺着水把药咽了下去,随口说道:“今天这解酒药味道怎么不一样?”
助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假装镇定地说:“之前的那种解酒药没了,这是店员给我拿的新药,她说这药效果更好。”
陈序淮只是顺口一问,今晚他喝得太多,完全没注意到助理奇怪的表情,说:“哦,你扶我上车后就回去吧。”
助理松了口气:“好。”
助理把陈序淮送上车后,希望司机尽快把他送回陶家,他知道只要陈序淮到了陶家,就不会出意外。
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愿。他还没关上车门,陈哲思就出现了。
陈哲思一脸慈祥地对助理说:“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和陈序淮单独说。”
助理不想走,跟着陈序淮工作四年,陈序淮从没亏待过他,可如今他却背叛了陈序淮,帮陈哲思给陈序淮喂了不该吃的药,现在他就开始后悔了。
助理看着陈哲思,哀求道:“董事长,你……”
陈哲思亲眼看着助理把药递给陈序淮,现在看他装无辜,便无情地嘲讽道:“事情你都做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尾款我已经转给你了,拿着钱赶紧走,等陈序淮醒了,你会更难堪。”
助理明白陈哲思说得对,他朝车上昏迷不醒的陈序淮鞠躬:“陈总,对不起。”
助理离开后,陈哲思让人把陈序淮从车上架了下来。、
陈序淮到司机想阻止,但是看到那两个身材高大的人,吓得不敢出声,缩在驾驶座上,打算等他们走后就报警。
陈哲思似乎看透了司机的心思,透过车窗看向他,说:“你不会想报警吧?”
司机手一抖,握在手里的手机掉在了车底,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砰的一声,把司机惊得浑身冷汗淋漓。
陈哲思知道司机不会听话,便示意一个人留下:“你留在这里盯着他,事情结束前,别让他和任何人联系。”
那人点头:“好。”
随后,对方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吓得瑟瑟发抖,如果不是知道陈哲思是陈序淮的父亲,他真会以为他们是黑社会,居然明目张胆地绑架。
虽然不是黑社会,但这也算是绑架了,司机觉得报警是最好的办法。
可看着旁边高大的保镖,他只能沉默,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陈哲思让保镖架着陈序淮进了旁边的酒店,把人扔进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个女人在等着。
女人长相清纯,从她强装镇定的神情来看,不像是愿意和陈哲思同流合污的。
可是陈哲思进来以后,她依旧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陈哲思,并没有拒绝陈哲思的安排。
陈哲思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床上:“只要孩子出生,这里面的钱就是你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被陈哲思找来的女人淡淡地说:“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哲思说:“我给他下的药有特殊作用,药效非常的强烈,他可得会忍不住的。你抓紧机会和他发生关系,要是你能生个儿子,我还会给你一笔奖金。”
女人面对陈哲思的金钱诱惑,神色依旧平静:“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陈哲思:“我先走了。”
女人微微点头:“好的。”
陈哲思走到一半,想到了什么对她说:“哦,对了。为了防止你中途后悔跑出这里,这门今天晚上都是打不开的,你别着想半途而废。”
陈序淮很满意白悠悠懦弱的性格,但是同时也嫌弃她的懦弱,他非常怀疑陈序淮醒来以后,一吼白悠悠,就能把白悠悠吓跑。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可是专门挑选的酒店,也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为了就是让他们两个在这里待够一整个晚上。
陈哲思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女人没想过要半途而废,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虽然并不是因为陈哲思逼她的。
女人名叫白悠悠,深市本地人,家里算是过去的,看起来并不是缺这份钱的人。但是谁叫她有个偏心的父母,一心想着卖了她给自己儿子换彩礼。
白悠悠还是本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刚从象牙塔里面出来,就被家人推出来做这种事,她是很难接受和答应的。
但是她爸妈说了,只要她答应下来,把这次赚的钱都给家里,以后就不再管她,也不逼她嫁人换彩礼了。
白悠悠从小就知道父母会用她换彩礼钱,所以听到这话也不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
即使可以摆脱父母这个条件,让白悠悠很是心动,但是她确实抛不下自己的尊严做这种事情。
一开始,白悠悠坚决不愿意,就算父母逼她,她也没松口,她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