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月见苏景行神色凝重,便知密信中一定讲了什么重要的事。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此事与萧关有关?”
“十日之后,他们便会在萧关城外聚集,屠杀百姓。”
苏景行将密信递给顾挽月,
“他们并非是外族人,而是慕容廷的余党。”
顾挽月恍然大悟,难怪边疆那边没什么动静,原来竟然是慕容廷的余党。
“慕容廷在皇位上,坐了二十几年。
即便他已经伏法,身后剩下一群追随者倒也正常。”
顾挽月将密信烧掉,确保不留痕迹。
“相公,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廷是苏景行的杀父母仇人,苏景行对他恨之入骨,但对他留下来的那些余党,却采取从轻发落的方式。
人命无辜,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只可惜这些余党都不是聪明的人,不知急流勇退隐于山野,反而还聚集在一起,偷偷作乱。
甚至,想要伤害百姓。
苏景行如何能够容忍他们?
“这群人竟胆大包天,想要屠杀边疆的百姓。若是抓到,一个不留。”
顾挽月点了点头,她和苏景行一样的想法。
“既然已经有了眉目,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前往萧关。”
二人命青莲将东西收拾好,湛湛还在郝蓁蓁院子里,顾挽月去将他带回。
得知顾挽月立马要走,郝蓁蓁有些不舍:“夫人这就要走?本还说酒楼开业之后请夫人吃饭,不能多留几日?”
顾挽月摇了摇头,“实在抱歉,家中有急事得立马离开。”
说着,她将玩得意犹未尽的湛湛抱起来,安抚道:“湛湛,娘亲和爹爹有重要的事情得先行离开了,我们下次再来玩好不好?”
湛湛恋恋不舍放下陀螺,不过他也记得父亲和母亲这次出来是有要事要办。
“好,我们下次再来。”
“真乖。”顾挽月捏了捏湛湛的鼻子。
郝蓁蓁也知道几人肯定立马就要走了,想了想,连忙吩咐小厨房去拿一些糕点和吃食过来。
“这些吃食你们路上带着。襄阳过去之后要走一段路,才能看见后面的城池了。”
顾挽月也没客气,将那些吃食全部收下。这是郝蓁蓁的一片心意,不收反而不好。
“那我就全部都收下了,蓁蓁,若是朱家再来为难你,你可去官府求助。”顾挽月已经跟官府那边打过招呼。
郝蓁蓁感激不已,“多谢夫人还为我筹谋。”
时间紧迫,顾挽月也不在此地久留,抱着湛湛上了马车之后便让青莲立马赶路。
“郝姨,我还会来找你玩的!”湛湛依依不舍的冲郝蓁蓁挥手。
这段时间郝蓁蓁天天给他讲故事,他听到了许多民间趣闻,恋恋不舍,根本不舍得离开。
不过爹娘既然有重要的事情,那自然是正事要紧。
“夫人,咱们这一走,只怕朱家那边就会开始找郝小姐的麻烦了。”青莲有些担心。
她这几天可是听说那宋韵在朱敬文的功名被撸之后,直接就带着孩子跑路了。
按照朱家的尿性,肯定会重新回来缠着郝蓁蓁。
顾挽月笑了笑:“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我特地吩咐了襄阳县令,让他帮忙关照一下。”
青莲对此人有点印象,“就是那个刚刚上任的襄阳县令,听说他都三十了还没有娶妻,不过那日我去拿公文的时候,瞧了一眼,人倒是长得不赖。”
顾挽月来了兴趣,“此人叫什么名字?”
“似乎姓管。”
苏景行淡声道:“管严,慕容廷还在位时的探花。此人为人耿直,最讨厌趋炎附势之人,所以在官场之上得罪的人不少。虽有才学,却不得重用,如今还只是个县令。”
顾挽月点了点头,“难怪他讨厌朱敬文的贿赂。”
夫妻俩正闲聊着八卦,殊不知他们离开不久后,朱敬文还真的登门去找了郝蓁蓁。
“蓁蓁,念在我俩多年夫妻情谊,之前是我被猪油
蒙了心。从今往后,你我重归于好。我竟然不会再辜负你,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几日不见,朱敬文竟深深憔悴了许多,眼窝凹陷,满身酒气。
见到郝蓁蓁立马便扑了出来,吓得郝蓁蓁躲在奴仆身后。
“走开,朱敬文你我已经和离,再无关系,你不要纠缠于我。”
郝蓁蓁皱着眉头,有些嫌弃,她从前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这满身的酒气,闻着就糟心。
“郝蓁蓁,难道你真的就这般狠心,你我好歹夫妻一场,我不相信你心里已经没有我。
蓁蓁,我们重新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郝蓁蓁厌恶别开脸,水星忍不住骂道:“朱大公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之前你自以为考上功名,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便找了别人将我们家小姐休弃!
现在又转过头来找我们家小姐,不过是因为功名不保,无望科举,真以为我们小姐是傻子?”
“你!”朱敬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郝蓁蓁也皱眉道:“朱敬文,你若还有点脸,便不要再上来纠缠,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朱敬文仿佛被羞辱,猛地冲上前来。
“郝蓁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我毕竟夫妻一场,若是你还跟我好,以后也有好日子过。
你看看你现在已经是二嫁之身,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要你?”
“拦下他。”郝蓁蓁震惊了,实在没想到朱敬文竟如此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动手。
此时一道身影忽然从后面飞身过来,拦下朱敬文,将他踹到一边。
“你没事吧?”
男子回过头,露出一张公正不阿的脸。
郝蓁蓁下意识摇头,朱敬文捂着胸口,吃痛大骂:“你谁啊你,我来找我家夫人,关你什么事?”
男子冷声道:“朱敬文,你与郝氏已经和离,竟还敢前来纠缠,是想吃牢饭吗?”
“大人!您没事吧?”身后匆匆跑上来,几个官兵对着男子紧张问道。
男子挥了挥手,“无碍。”
其中一个官兵对着朱敬文骂道:“大胆,敢对县令不敬!”
朱敬文瞪大双眼,这才愣住:“您,您是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