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三楼不会有人来,索性从空间里拿出几个扫地机器人和趁手的工具开始收拾房间。
沈砚山晚上回来后发现楼上隐隐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幽气息,无论是走廊里还是卧室里,都格外干净。
他走进浴室,发现早上丢进脏衣篓里的床单不见了。
他早上走的匆忙,好像没有来得及扔去洗衣房。也没有人敢私自上楼,这是……
突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他从浴室探出头来,与路知欢来了个对视。
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看到她手里的床单后目光定住,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这不是他早上弄脏的那个床单吗?
看着整整齐齐的样子,这是已经洗过了!
路知欢见他盯着床单,替他解了疑惑,“之前督军大人不是三楼我来负责吗?床单我已经洗好了,这就给您放起来!”
沈砚山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手洗的?”
路知欢眨巴眨巴眼睛,点头,“嗯。”
沈砚山:“……”
手洗……
顿时,俊脸上满是尴尬,耳尖都红了。
路知欢好像看不出他的窘迫,自顾自的走到了最边上的衣柜前把床单挂了进去。
然后,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离开了。
沈砚山躲在浴室缓解尴尬,等她离开了才走出来。
走到了衣柜前,打开,看着里边的衣服都已经按照长短,颜色区分好了。就连他的内裤都叠的整整齐齐了。
关上门,忍不住嘴角翘起,又极力克制住,“笨死了,不知道楼下有洗衣房吗?”
还用手洗,洗他的……
晚上,他躺在床上,连日来的疲惫加上空气中的味道,让他不知不觉的有些昏昏欲睡。
路知欢在他将睡未睡的时候使用了——高级睡眠安神符,500积分可睡3时。
然后进行第二次织梦。
沈砚山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竟梦到了白日的情景。此刻的他应该是在找早上的那个床单。
那一会儿她是不是该进来了?
刚这么想完,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动静,不出意外的,路知欢拿着床单走进来。
他知道自己的睡眠极短,还不等路知欢开口,他三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搂在了怀里。
低头,准确无误的亲了上去。
“唔~”
路知欢:“……”
被亲的猝不及防,还没等她回过神儿,人已经被扛了起来。
沈砚山把她放在床上,直接欺身而上。
既然是在梦里,他可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路知欢整个人都是懵的,衣服已经被撕碎。
她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护住,结果双手被抓住,举过了头顶。
沈砚山温热的吻落下,带着些急牵
折腾了很久。
她的嗓子干的不像话,趁着沈砚山起身去拿水的空隙,她退出了他的梦境。
路知欢猛的睁开了眼睛,这家伙真的是。
刚刚的沈砚山根本不像人,像是失控的野兽,没有技巧,全是蛮力。
到现在那种腿软的感觉好像还没散去。
沈砚山也睁开了眼睛,“人哪儿去了?”
转个身的功夫,她就不见了,他在房子里找了好久。
他叹了口气,身体的欢愉仿佛还存在着,他往身上瞄了一眼。
其实他并不重欲,唯独最近,时不时的就要想起她,然后就………!
为了不再有手洗床单的尴尬事情出现,他决定去各个师团走一圈,冷静冷静。
他赶紧下了床穿好衣服下了楼,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处,停下了脚步,看了两眼路知欢的房间便离开了。
不一会,楼下就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996【宿主,你把他吓跑了。】
路知欢站在窗台门口看着远去的车辆勾起嘴角,“要不了几,他一定会马不停蹄的回来。”
……
沈砚山的军队有十八万人,分布在苏省的各大地区,总共分十二个师团。
他挨个走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他驻扎于苏省北边的第七军师团。
离苏省大概有一百多公里。
这几忙的像陀螺似的也没妨碍他想起那的梦。
他第一次睡了那么久,和他梦里所做的一牵
在梦里,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儿。
原来自己已经觊觎她很久了吗?
以至于他醒来后不敢面对她,逃了出来。
其实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成家的一,毕竟现在局势动荡,不知何时就会战火纷飞。
可就算他一生不娶,难道她就一辈子也不嫁了吗?
自己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
人活着一辈子,可长可短。他想通了,他要珍惜眼前人。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了。
沈砚山凑到羚话跟前,侧坐在桌子上,想了想还是拿起羚话听筒,摇动手柄,发出信号。
“给我接通xx路xx号,沈公馆的电话,要快!”
沈公馆——
一楼的电话响了起来,桃连忙跑着过去,接起电话。
“您好,这里是沈公馆,请问您是哪位?”
“是我。”沈砚山一边转动着手中的钢笔,一边问道,“她怎么样了?”
原来是督军,桃知道“她”指的是谁。
“路姐挺好的,刚刚还问起您了呢!”
沈砚山眉头微挑,“问我?”
“问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砚山咧开嘴角笑的像个二傻子,“她呢?”
桃扭头,路知欢正好回来,“路姐您回来的正好,督军大人找您。”
路知欢接过羚话,假装不懂。
“我直接对着这个东西话,他就能听见吗?”
听到她傻乎乎的声音,沈砚山觉得心里莫名的被填满了,很满足。
“我听得见。”他道。
“哦!你有什么事吗?”路知欢有些生硬的问道。
沈砚山勾起嘴角,听到她的声音都能想象得到她那笨笨的傻乎乎的表情。
“没什么事,气越来越热了,让桃带你去置办点衣裳,虽然不给工钱,但吃穿还是管的。”他。
“真的吗?太好了!”路知欢想要去买旗袍,想穿好久了。
路知欢:什么你的我的,早晚都是我的。
她把话筒递给桃,沈砚山叮嘱桃,“你带她坐车去,尽管拿,让他们去沈公馆结账。”
挂羚话俩人就迫不及待的出门了。
沈砚山挂羚话,往椅子上一坐。昂着头,看着花板。
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时不时的从喉间溢出愉悦的笑声。
叮铃铃铃。
电话响了,他随手接起。
“。”
“督军,我是苏省第五师团长池凯明,湘北督军赵云庭,已经进入了苏省的管辖区内,行进方向是苏省锦安城,目标是您的沈公馆。
由于他手中有您亲笔的书信,所以关卡没有扣留,直接放行了。”
沈砚山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啪”的一下挂羚话。
他忘了这茬。
现在拦也拦不住了,还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他得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