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琉璃 作品

第486章 绝嗣无情摄政王VS心机王妃31

途鹰挤走了途豹,蹲在了那棵树上。

婚期将近,余府的下人格外忙碌,走动的人员有点儿多。

即使他功夫再高,这大白天的,也很难不被人发现。

途鹰忍不住嘀咕,“王爷,您这样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思虑了一番,继续开口,“有些话属下也不知该不该讲。”

他见王爷没抬爪挠他,他索性也就接着说了。

“您之前不是说只要路姑娘有难,您就会如现在这般。

而每次附身也只有路姑娘能知道您在想什么!这般离奇之事,简直天下仅有,您就没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

他见王爷仍旧没有反应,索性说的直白点儿。

“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要为她选夫君!还都不甚满意!

难道就没想过这一次次机缘巧合,会不会就是……天意!毕竟,您自己还未成婚不是吗?”

怀中的猫猫耳朵噔的一下竖了起来。

他又接着循循善诱道,“虽说您现在是以动物形态在她身边,可灵魂终归是个大男人。”

说着声音弱了下来,像蚊子似的,“属下都看到了,你抓着人家裙摆让人家抱你。

现在人家是待字闺中您这边已经是不妥了,若是日后路姑娘成了婚,你还能这般吗?

你就没想过路姑娘委不委屈?”

谢诏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途鹰,难道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

途鹰见小奶猫仿佛露出了‘崇拜’的小眼神,知道自己这是说到了王爷心坎里。

“属下句句肺腑。”

谢诏自然知道。

回想着两人相处的种种过往,从小鹦鹉到大灰狼,再到如今的小奶猫。

他从一开始的满心抵触,总是不着痕迹的避开。

渐渐的,从抵触转为接受,习惯了与她亲密的互动。

直到现在,他只要在她的身边就会下意识的主动靠近她,亲近她。

就像今日,为了来见她,搜肠刮肚的想着借口。

谢诏啊谢诏,那日她说要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几番犹豫后才拒绝的吗!

要是换做旁人,你会犹豫吗?

你会那般心烦意乱吗?

那日明明是他自己口口声声要带她回王府的,虽然自己想的是单纯的庇护。

自己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那她呢?

是自己考虑不周,没考虑到太多的世俗规矩。

身为摄政王,他向来擅长揣摩人心,原以为她当初所举不过是为了寻个靠山罢了。

现在又觉得自己是想当然了。

他可以拿捏天下人,唯独她。

还不等他想完,途鹰抬手拍了拍他,身形一闪,便跳进了她的院子里。

绕到她的窗边,谢诏先是喵呜了一声。才在心里道,[本王……有事相求,可否让我与途鹰进去。]

路知欢已经坐在屋里等半天了,听到他的心声从窗户处传来,她起身去将窗户打开。

“进来吧。”

途鹰这才抬步跨进来,站在窗边没动,“路姑娘,多有打扰了。”

说着从怀里把他家王爷掏了出来,捧着递给路知欢。

她并没有伸手接过。

谢诏有些尴尬的蜷缩成了一团儿。

[呃……本王有事相求。]

谢诏继续道,[本王说你来叙述,让途鹰记录下来。]

途鹰的手一直在举着,完全不能理解王爷的尴尬。

谢诏用力的挠了一下途鹰,他顿时心领神会。

手一歪,谢诏一个身形不稳,顿时炸毛。

“哎呦!”路知欢连忙去接谢诏。

途鹰顺势松手,谢诏稳稳的落在了路知欢的手里。

“正事儿要紧。”

路知欢走到了桌案前展开宣纸,途鹰赶紧磨墨。

说起正事,谢诏的猫猫脸神情都肃穆了几分。

临山县大旱之后,诸多流民聚集余邬桥镇。

由于人口越来越多,又开始缺医少药了。

之前本王已经送去一批药材,消耗太快,已经所剩无几。

现在最急的是物资调配,即刻调配国库物资,发放棉衣棉被,粮食。

沿途还有陆陆续续的难民,让皇上明日通告满朝文武,让他们速速集齐药材。

安排地方官员设置粥场,确保每日定时施粥,饱腹才能御寒。

从太医院与民间招募郎中尽快赶去支援,切不可因人力不足延误救治。

还有骠骑大将军,此次太后的事情一出,佟家倒是消停不少。

这次佟家必定会急于表现,那就让他‘大出血’一番,记得嘱咐皇上照单全收。

适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赏罚分明。

还有……

足足两个时辰,谢诏细细的交代好了所有事。

路知欢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无论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对他来说好像都能轻易化解。

显然,是他准备的足够充分,知人善用,也足够狡猾。

途鹰整整写了十几张宣纸,吹干墨之后塞进怀里。

看着王爷的小爪爪悄悄摆了摆,他心领神会,说了句“属下这就去办”,就翻窗离开了。

“哎?”路知欢连忙把谢诏捧了起来,“把你家王爷落下了喂!”

等她再打开窗户的时候,外边哪还有途鹰的身影了。

“人呢?”

谢诏再一次被她捞进怀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

“咚咚咚”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本王的心跳的好快……]

“一夜未见,心脏还不太好了?”

[…]

[本王……]

[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

路知欢恨不得抬手捂住耳朵,“我滴个老天奶,停停停,别念经了,你有啥见不得人的心声怕我听见?您回王府便是了,干嘛折磨我?”

谢诏被噎了一下,身为摄政王,众人皆对他恭谨,唯独她与自己相处这般随性,心中不禁动容。

嘴好控制,心里的想法却难以控制。

[你那日说,还不如嫁给本王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路知欢迷茫的眨眨眼。

[你我这般奇遇,也许是上天注定。]

她把谢诏放在了地上,“我怎么记着王爷当时说的是,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本王是顾虑自身状况,才那般……,你若是嫁与林志忠,还不如嫁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