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奇头大,剿灭盗匪必须恩威并施,剿抚并用。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盗匪存在是因为活不下去,天生为盗那不过是文人墨客吃饱了撑着的胡思乱想。要解决盗匪的事是一揽子的政策,盐州不具备这个条件,这里知盐州事的是仁多保忠。杨元奇保持和仁多保忠的关系是相互的。杨兴武甚至都不能杯葛盐州的整体战略,但盐州还是仁多家族的,大宋朝制衡的体系无处不在。
杨元奇实在无心政事,太繁琐。想来想去,调来一个人——姜唐佐,统一协调盐州进来的定边各种专业人才。明寨和月寨由李格非看着就是,本就都是治理司在打理,两个地方合署更好资源协调。有点类似清风寨,那里就是明月寨。
……
房间中,张小娘让杨元奇心神巨爽,然后才说:“怎么,没来三个月就烦躁了?”杨元奇的举动瞒不过他的枕边人,他就是心烦。
杨元奇苦笑:“做个通判,办事束手束脚。”他让仁多保忠经常受限,自己一样不怎么好过。两个相互制衡的人在一个锅里啃食,谁都不痛快!
张小娘亲了亲杨元奇:“也不要什么都不理的。”她其实是杨元奇娘子里面识大体的那个,对平民疾苦深有感触,又不像扈三娘对官府无感。
杨元奇搂着她光溜的身子说:“这也没不管呀,不是把人调了来。我得集中精力应付仁多保忠和朱勔。”盐州其他官员的确耗费了他很多心神,朱勔和仁多保忠都和他不是一路人,他又只是个通判,三角中职务和职责最小的那个,这让他力有不逮。
张小娘就是觉得他没有对付仁多保忠和朱勔啊,把精力都对付她和扈三娘去了。
杨元奇哼唧胡扯道:“我这不是人手不够么,我都这么努力了。”张小娘差点晕了,她这个相公越来越把时间花大家肚皮上去。
张小娘说:“你再这样母亲喊我们回去了!”
杨元奇张手一躺:“好了好了,让我待过今天就好。”
张小娘说:“可说好了就今天了啊。”
“嗯嗯嗯……”杨元奇有所求啊!
……
杨元奇跑去拜访仁多保忠,关于周边的治安。仁多阿南把精骑放在漠北草原,盐州周边寨子镇子局势有点混乱,杨元奇认为盐州稳定后,应该着手处理。
仁多保忠知道杨元奇说的这个事的确得办,盐州不可能就只这个城,但是他手里抽不出人来清理周边。盐州城内看似稳定,他把人抽出去没人压制,那情况就很难说。再者,他也担心杨家借机在城内生事。
仁多保忠犹豫着说:“现在城内新定,人心浮动,我抽不出人来。”
杨元奇道:“要是我这边派兵,你看如何?”
仁多保忠看向杨元奇:“你要从定边亲援?”这是他最关心的。
杨元奇摇头:“说好了的事,不会因为旁边几个盗匪就自己乱起来。我从盐州调我的军队出去,你看如何?”
仁多保忠说:“你要什么?”
杨元奇呵呵:“我把周边清理了,盐州只有好处,不过有一个地方我可能要。仁多大人不会一点耳闻没有,就是白池。”
仁多保忠道:“你们有意重开盐事?”这事盐州上下并不支撑。
杨元奇说:“我现在穷得发慌,是有这个想法。不过那里盗匪横行,我得先派人看看情况。”
仁多保忠道:“好!”
不是仁多保忠不关心,而是盐业在大宋或者西夏地位和涉及利益都非比寻常,这不是他一个降将能参与的。杨家自负够资格插一脚,那是他们的事。甚至他还希望杨家陷进去,这也不是将门该置喙的。杨元奇把队伍外调,荡平周边,仁多家族只有好处,至于白池?杨家有没有好牙口那是他们的事。不管他们能不能吃上这口,那个盐业相关的庞大的利益集团对杨家都不会有好感,他乐见其成。
……
杨元奇听得朱勔和詹度对盐州重开盐业的事都持保留态度,他们没有首接说不行,但都把一些困难一一列举,这里面涉及的己不仅仅是治安、也有运输、分润等等。
杨元奇在想着找谁,这事杨家要涉入,一定得提前沟通,贸贸然冲进去会让所有人心生疑虑,理由可以找,只是谁来做这个牵线人,杨元奇发现这事有些麻烦。
高俅作为禁军一系,显然不会涉入此事,王黼现在走的是文官路线,不会来掺和。现在看,对这事有一定影响的是梁师成,他官职不高,却是内宫最得势的人,杨元奇实在不想找他,他开价不低,而且搭上关系,杨元奇不知道后续如何。不能遇到事情你就去找他,反过来他有事你就站到一旁。
杨元奇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秦伯翰。秦伯翰去开封皇城司职位不会低,虽说和盐业没有首接关联,但他那个职位最好和宫中人打交道,他们彼此需配合。就盐州事来说,又不是大事,本就一个旮旯地方,只要给出的分润有个交代,这事就能谈。再说,杨元奇又不是一定要让利给他们,只是前面打声招呼,以后有点龌龊各方都能有所忍耐。
杨元奇喊来杜鹃:“你去和秦俊沟通一下,他和扈家远方一个扈青有些关联,就说杨家有意在盐州白池重开盐业,看秦伯翰那边有没有途径找到盐司,大家沟通一下情况。这事不着急,就是提一提。”
杜鹃说:“现在朝堂在地方的官员不急推进这事,我们贸然询问,会不会引起那边的注意。”
杨元奇道:“所以只能是旁敲侧击,杨家也不敢确定。最好是能有一些那边的利益诉求,我们自己对过以后再来想办法。”
杜鹃点头,不管这么怎么动静,这是杨家要涉入,首先开封那边的盐司相关的情况得弄清楚。杜鹃说:“我也去信给徐婆惜大掌柜,让她收集一下盐司的情况。”
杨元奇道:“可以!这是不用太过着急,得缓缓,这边很多事也很难厘定。”
杜鹃回“我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