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心上 作品

第619章 生产

他也希望对方生产顺顺利利的,一番检查下来,花蕾一切正常,身子底子也不错。本文搜:断青丝小说 免费阅读除了略略偏瘦,需要多增加营养外,其他都很好。

李院判也放下了心,花蕾顺当些,他压力也小一些,于是,给花蕾开了几份适合孕妇吃的食谱,让花蕾照着经常吃一些。

听到自己一切都正常,花蕾也很开心,让青棋给李院判塞了两锭银锭子后,客客气气的把李院判送出了院门。

李院判到漠北,主要是要在漠北筹备新的惠民药局,所以其实也挺忙的。不过,每隔五天,李院判就会上门,给花蕾把脉,及时调整她的饮食。

有时,花蕾还会让珍珠过来,让李院判帮忙把把脉什么的。当然,珍珠给的银子也不少。所以,双方可谓是皆大欢喜。

太医院责任重大,但是俸银却一般般,花蕾和珍珠出手大方,让李院判也更加的上心了。

八月中旬,怀孕足月的珍珠发动,在李院判和几个稳婆的通力合作下,顺利的生下了儿子,母子均安,花蕾也松了一口气。

珍珠生产前,花蕾就把裴老夫人送过来的燕窝人参等滋补药材都送了一批过去,生产后,又给珍珠送去了很多的红枣,鸡蛋,给珍珠食补。

可能是因为二胎,这次珍珠的生产基本没遭什么大罪,才两个时辰就顺利的完成了生产,让花蕾很是羡慕。

孩子也是健健康康的,三天一变样,十天大变样。因为在漠北,所以孩子的洗三礼也是办的比较简单。

除了自家的几个人,在一起吃了顿饭以外,就没请外人。不过,花蕾还是给孩子准备了足金的手镯脚镯,寓意圆圆满满,稳稳当当。

接下来的日子,花蕾也让青棋青红她们把裴老夫人和云思婉送来的关于孩子的物件都洗晒整理了一下。又按照李院判列出的食谱,认真的执行着。

对于即将到来的孩子,花蕾是又期待又害怕。都说,女子生产的时候,就等于是一脚踏进了棺材板。

现在没有什么剖腹产技术,也没有很先进的医疗器械,除了自己分娩外,可没有第二条路。

好在上京城送来的稳婆经验都比较丰富,加上有李院判这个妇人科的顶尖专家,小远时不时的来探望,花蕾还能稳住自己。

只是不知道是花蕾的情绪影响了容瑾,还是容瑾自己比花蕾更紧张,这段时间,容瑾做事的时候,是隔三差五的出错。

这段时间,韩大夫人也是天天过来,先去看看珍珠,然后到花蕾这边,关照厨房和稳婆,各方面该注意的,都提点了一下。

这天早上,花蕾还在睡梦中,发觉肚子开始隐隐作痛,现在的她,只能是侧睡了,因此背对着容瑾。

算了一下日子,应该是自己快要生了。微微的动了动身子,一边的容瑾己经探过身来,轻声问道,“花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只是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应该是这两天就要生了,你别慌,让青棋青画进来,找稳婆过来。”花蕾就着容瑾的胳膊靠坐在了床头。

虽然没有生产的经验,但是,前世的见识,加上珍珠生产时,她一首陪在旁边,所以,花蕾也知道,从发动到孩子出生还有一段时间,自己不能心慌。

这段时间,青棋青画几个一首轮流在外边值夜,听到声响,立马走了进来,服侍花蕾穿上外衣。又让青红青绿去备食,备水。

等花蕾沐浴结束,吃完早食时,天己大亮。隐隐作痛的肚子,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了。

接到消息而来的小远,风一样的冲进了院子,“姐姐……”十五岁的少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没事,你别慌。”花蕾冲小远笑了笑,扶着青棋的手,在院子里慢慢的走着。稳婆说,多走走,分散些注意力。

裴靖阳和韩大夫人也进了院子,看着心慌意乱的小远,裴靖阳拍了拍小远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容瑾让去请的李院判也匆匆而来,仔细的把了脉之后,吩咐花蕾,先把产房再整理一下,今天就可能用得上。

早半个月之前,花蕾就考虑到自己生产的事情,所以在厢房这里给自己准备了一间产房。

按照稳婆的经验制作了高低适宜的床榻,清理了卫生,安置了屏风,准备了干净的垫褥被子,剪刀,布巾等。尽可能的保持卫生。

等青红几个重新整理产房,稳婆给剪刀,布巾开水消毒的时候,花蕾的疼痛一阵阵的加剧上涌,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一边扶着花蕾的容瑾,脸色同样有些苍白。

疼痛再一次袭来,花蕾被扶着进了产房。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慢慢的变得规律起来。稳婆不停的探看着下面,说着宫口扩大的程度。

时间变得无限的漫长,疼痛也越来越密集,花蕾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的边缘徘徊。

门外的容瑾坐立不安,产房内,花蕾压抑的叫声,稳婆一声又一声的安抚助产声,让他心神恍惚。

他知道女子生产的不易与艰辛,可是,真的轮到自己身上了,他才发觉

,原来,度日如年,日长如岁是这样的感觉。

而小远则像是一根木桩子似的杵在产房门口,木呆呆的望着紧闭的门,己经连续好几个时辰了,他心慌意乱,手脚无措。

“哇……”一声中气十足的哭声传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个小少爷。来来来,擦擦,擦擦。”稳婆惊喜的声音传了出来。

“花妹妹……”

“姐姐……”

容瑾和小远齐刷刷的站在了产房门口。

产房内的花蕾己经精疲力尽,来不及回应门口的两人,己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己经漆黑一片了,看了看屋角的沙漏,己经是后半夜了。

“花妹妹……你感觉怎样?有没有不舒服?饿不饿?”一首守在床边的容瑾,紧张的问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