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小老虎好不容易出来玩,可谓是如脱缰的野马。
他们漫山遍野的撒欢,嗷嗷直叫,兴奋过头了。
盛欢不远不近的跟着,最后走累了,飞身上了一棵大树上坐着。
她按着树上的花枝,随意摇晃,看向明显还不累的三小只,高声道:“宝宝们,别跑远了,就在附近玩。”
“嗷嗷!”知道了。
“呜!”明白了。
“嗷!”阿母放心,宝宝们会注意安全的。
三只小脑斧在玩耍中,回头回应了一句母亲后,又开始上下打滚,抓蝴蝶的抓蝴蝶,玩虫子的玩虫子。
不亦乐乎!
盛欢知道小脑斧的天性,也没拘着。
“一会儿你们阿父应该就回来了,你们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闻到他的气息。”
“嗷!”阿母放心,一定会闻到的。
“嗷嗷。”阿父的气味宝宝已经记住了,阿母不要小瞧宝宝噢。
“喵~”小老三发出了一声猫咪叫,明显学的母亲。阿母,宝宝是天才,阿父一回来宝宝就能知道了。
三只虎头虎脑的小脑斧高声应着,从地上捡到了一颗绿色的大果子,果子圆滚滚的很坚硬,爪子一碰就飞到另一边去,让三小只倍感新奇,直接玩起来。
老大踹给老二。
老二踹给老三。
老三又踹回给老大。
一场足球比赛,无师自通,正式开始。
盛欢看得直乐。
在这漫山遍野的绿植再加上系统458的存在,盛欢倒是不怕孩子们出事。
她随意的折下树上的花瓣有一搭没一搭的玩起来。
——
与此同时,狐族部落这边,一大群兽人冲进了现任大祭司狐瑶的山洞里。
“啊!”狐瑶尖叫。
“大祭司!不对,是狐瑶,猛说得没错,狐瑶才是狐族部落真正的秽,她才是真正的秽!”
部落族人看到了狐瑶脸上恶心的黑斑,惊吓过度。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狐瑶连忙拉住脸上的兽皮,企图挡住脸上的伤口。
这些日子她压根不敢出门,明明丽她们的伤只需要敷雪雪草就能好,可她的伤却不是,反而越敷药越严重。
她害怕出门,害怕族人看到她脸上的伤。
“是你才应该滚出去!你是秽,怪不得自从你当上大祭司后,我们狐族部落越来越倒霉,面临的危险越来越多,隔三差五就面临强大兽人和野兽的攻击威胁,雨季时还猎不到猎物!好多族人因此在雨季死去,都怪你!”
“都是你的错!”
“舒上次说得没错!大祭司肯定就是被狐瑶害死的!”
“是她违背了兽神的旨意,才让我们狐族部落遭受神罚!”
“除掉她!烧掉秽!”
“胡说,我才不是秽,我是大祭司,是狐族的大祭司,我是兽神的信徒,是狐族连接兽神的使者,你们敢动我,兽神不会放过你们的!”狐瑶一慌。
站在人群中的猛阴沉下脸,他浑身的伤说不出的痛,也不知狐瑶对他下了什么药,狐瑶既然对他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更何况所谓的少族长之位,狐瑶还不愿意帮他得到,还到处败坏他的威名。
想到此,猛冷声道:“只有除掉你,兽神才会重新眷顾我们狐族!”
“大家想想,自从狐瑶当上了大祭司后,她都做了什么,我们狐族又出现了多少病了的族人,又死了多少族人!”
“她害死了前任大祭司,压根不被兽神承认!”
全场哗然。
没错,狐瑶起初确实看着很有本事,可她治疗的族人,好像也没什么大病,她做出来的许多东西,看起来有用,可实则对生活也没多大作用,好些刚开始新奇过后就不能用了,很鸡肋。
所以说,狐瑶就算重生了,她到底不是关月意,她前世虽看着关月意做了很多东西,但她始终没有深入了解过,始终只是一知半解。
形似神不似,这辈子又被盛欢给拆穿做下的事,让狐族部落留下质疑的种子,以至于部落一旦遇到不顺,都会让人下意识想到她身上。
所有人都在怀疑,狐族部落那么倒霉,肯定是得罪了兽神的缘故。
而狐瑶的大祭司滤镜一掉,再加上狐瑶自己都治不好自己脸上的伤后,狐族兽人愤怒了。
马上就要到雪季了,他们狐族部落,不能再因为狐瑶这个秽死人了。
“抓住她!”
——
丛林中。
一只巨型银狼走在路上。
他周身泛着能冻死人的冷气,以至于每一只被他经过的动物,好像都被敲响了雷达一样,生怕成为巨狼口下的猎物,它们飞速逃窜。
巨狼没有看那些动物,他显然赶了很久的路,身上的冷气随着时间,越来越重,几乎快与他的毛发融为一体。
突然,就在这时,他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那双本来幽深让人看不懂的绿色兽瞳里,划过了抹色彩。
巨狼几个飞跃中,消失。
——
却说丛林另一边。
几头成年大老虎威风凛凛,尤其为首的那头金黄色的大老虎,他身形巨大,肌肉扎实,兽瞳锐利中,每一根毛发都带着股王者霸气。
“嗷!”的一声长啸。
巨虎如利箭冲出,兽齿暴露,一口便撕咬上猎物,巨虎咬合力无与伦比,血肉横飞中,大哞哞兽倒地。
“玄,你又猎到了一头哞哞兽!”
大老虎狩猎成功,他却没有放松,也没有回答同伴的话,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那双锐利的兽瞳猛地抬头看向某处,俯身审视时,已经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谁。”
“出来!”
暗处,一阵树枝沙沙作响中,一头银白色巨狼缓缓走了出来。
巨狼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大老虎,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自家雌性的气味时,他身上刺骨的寒气更重了,眼睛不知何时变得猩红。
“原来就是你。”巨狼声音字字带刀。
原来是这个家伙,带走了他的舒!他早该猜到的,前世,这头大老虎就对舒不怀好意,枉他这些日子,还去那几个兽人那里找人。
这头大老虎,前世就很不要脸!
玄是第一次见到巨狼,他不认识他,但兽人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银狼对他有浓重的敌意和杀意。
而他,也不知为什么,看这头银狼也很不顺眼。
“你是谁?”
玄这头大老虎在盛欢面前别看那么乖那么软萌,在外面,那是妥妥的丛林霸主,那獠牙的锯齿,带着赤裸裸的森然。
“流浪兽人?”玄沉思,得出结论。
巨狼盯着大老虎,一言未发,发现老虎并不认得他,又见他陌生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有前世的记忆。
他压下心中想打人的冲动,没有理会玄,几个跳跃后,离开。
玄看着银狼消失的背影,心里蓦然有些不太平静,总觉得,有些不安。
“玄,那狼是谁?”
其他虎族同伴从远处跑来,泽甚至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总觉得玄和那银狼,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玄摇头:“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