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本以为自己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孔珍和纪泽两个人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结果没想到周一早上刚送两个小团子放学回来,便看到站在家门口的两个人。
以及他们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的那个小女孩儿。
夏安安隔着车窗都觉得晦气,打算悄咪咪溜走,没想到对方眼神还挺好,一眼就看到了她。
“夏小姐,我们想和你好好聊聊。”
夏安安觉得这俩人真挺逗,他们是纪俞的父母,动不动找自己聊什么,哪怕是要解释,应该解释的对象也是纪俞吧?
但此刻两人拦在车前面,大有一种如果夏安安不出来他们就不让开的意思。
夏安安降下车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聊的,就在这儿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忙。”
他降下车窗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车里面的装饰,那个小女孩儿看到之后双手伸着想要来抓。
夏安安因此多注意她几眼,当时在公园的时候,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概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此刻一看也的确如此。
虽然只有这么大点儿,但也依旧看出那一张脸长大之后一定能迷倒万千少男。
而且她的眼眸是淡蓝色的,在和她对视的时候,恍然有种被海妖盯上的感觉。
夏安安连忙收回视线。
好看怎么了?好看也没用!
在她心里小鱼和饱饱才是最好看的,这小屁孩儿,她看都懒得看。
“夏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找个地方坐下聊比较好。”纪泽说道。
夏安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她们这架势已经吸引到了小区的保安。
纪泽和孔珍两个人几乎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保安是认识夏安安的,生怕他们起了什么冲突,此刻正拿着家伙事儿等在一旁,方便过来拉架以及保护业主。
不过站在这儿让人看笑话也不是这么回事儿。
夏安安可不想把他们带到自己家里去,索性开口:“出去吧,找个咖啡店聊聊。”
她的车子还没出门,便看到提着东西喜气洋洋朝这个方向过来的康康妈妈。
夏安安估计她来是来找自己的,事实也果真如此。
康康妈妈晃手里的东西,大老远便开口:“安安,我在家里做了点小饼干,给你送过来,你这是要出门儿呀?”
夏安安点头,说:“有点事情。”
谭梦影嗯一声,然后便见到了纪泽和孔珍两人,“这两位……你们是纪!”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毕竟血缘亲情在这里摆着,加上纪俞确实和他父母长得很像,一眼就认出来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夏安安露出有些歉意的眼神:“康康妈妈,我们出去有点事,可能一会儿才能回来,真是不好意思了。”
谭梦影大手一挥,看似毫不在意:“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来也没提前跟你说一声。不过既然要聊小鱼的事情,咱们一起呀。”
夏安安收到她安抚的眼神,本想说自己可以解决,但是下一秒对方已经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走吧,咱别浪费时间。”
避免像上次在游乐园一样被注意到,夏安安单独找了个包厢。
就点了那么一壶水,慢慢喝着。
那小姑娘看上去挺乖巧,时不时发出几句声音。
不过因为他父母的原因,夏安安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纪泽先一步开口“我们这次来找你还是想要聊聊有关纪俞的事情。”
“你们想聊什么?”夏安安问,“我认为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同样的话夏安安不想说两次,她也不乐意和这样的人再次交谈那些无意义的话题。
如果他们真觉得对纪俞有亏欠,就应该尽可能的去补偿纪俞,而不是来自己这边一而再再而三的装样子。
“你们就是纪俞的父母,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如果不是安安这段时间一直照顾小鱼,那儿还有小鱼的影子吗?全都让那家保姆给磋磨完了。那么好一个小孩子,你们一家不管不问,现在又找来做什么?看小孩子现在过得太开心,心里不舒服了是吗?还敢来麻烦安安!
还是空着手来的,我过来还知道提个小蛋糕呢,你看看你们两个舔着个大脸就过来了。一点感激都没有不说,搞还像是安安欠你们东西的样子。
瞅着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缺钱的人,怎么就干出这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谭梦影的输出功力比夏安安强多了,叭叭的就是一大堆输出。
孔珍和纪泽两个人根本就开不了口,一旁的小女孩儿同样也被震惊了,一双大眼睛眨呀眨。
但是谭梦影也没打算放过她。
“我说怎么对大儿子不管不问了,原来是去生小女儿了呀!
重男轻女、重女轻男的我都见过,但是像你们偏心到这个地份儿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小闺女养的白白嫩嫩的,那小鱼剩的就只剩骨架了。
前段时间刚见到小鱼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异卵双胞胎,一个白白胖胖,一个瘦瘦小小。
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摊上的父母不一样,这生活过的就是艰苦。”
谭梦影还在继续输出,夏安安觉得自己带着她一起过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现在可不就是自己的嘴替吗?
“你们两个实在养不了小鱼,干脆就把小鱼给我也行,反正我家康康也想要个兄弟,再给一笔钱以后就断了亲子关系,别等以后人家辉煌了,又巴巴的凑上来。”
谭梦影这一段输出下来,孔珍夫妻两人的脸色是青了又白。
“我们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小鱼是我们的孩子。”
“你以为人家小鱼想做你们两个的孩子呀,摊上你们这对父母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谭梦影冷哼一声,优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小酌一口,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个激情输出的人。
夏安安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以后一定要多多学习。
而她们对面的两人已经脸色惨白,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