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说道:“或许那女贼狡猾过人,找了这让人绝不疑心的掩蔽之所。”
林月如点头说道:“嗯,有道理,咱们打听打听。”
林逸、李逍遥、林月如三人当下以轻功赶至那户大宅外,信步往有市集之处行去,越是有市集的地方,消息就越多。
林月如见到一处专卖女红刺绣之物的地方,便走进去。李逍遥问道:“咦,你也会刺绣?”
林月如看着李逍遥说道:“你不知道这地方,传说流言最多?”
李逍遥挠了挠头,说道:“是吗?”
林月如说道:“哼,我不爱这些女红针线,就是每回做的时候,丫环老婆子就聚在一堆,净说些别人的闲话,我见了就讨厌得不得了,恨不得掩着耳朵逃得远远的。女人一刺绣,没有不讲闲话的!”
李逍遥这时心中想想,就连可爱的丁香兰姐妹,好像也都是边做针线边聊别人家的事,看来这似乎是女子的通病。
李逍遥说道:“那你们去问吧,我四处看看。”
李逍遥说完后,便向别处走去,他也不愿意听那些女子没完没了的讲闲话。林逸和林月如便走了进去,装出挑选针线珠花的样子,立刻有个手持绣框做到一半的妇人说道:“媳妇真标致,相公陪你出来选针线?”
“呵呵……小两口,羡煞人啦!”
听到那些妇人的话后,林月如微笑地说道:“我们才搬来,什么也不懂,大姐姐们可得告诉我这里谁好相处,谁不好相处,免得我得罪人了。”
那几个妇人,最少都可以做林月如的娘了,林月如这声“大姐”叫得出口,连林逸都不禁佩服林月如。
可是林月如这肉麻的虚伪偏是最有用的,要知道女人年纪越大,越怕人说起,因此故意把她说小了,就算一听就不真,她还是会很高兴的。
果然那几名妇人一听林月如这话,全都笑了起来,有的说道:“小媳妇嘴真甜,真教人疼!”
“你相公好福气,真是一对郎才女貌!”
林月如说道:“我瞧旁边有人在办丧事,心里很怕,大姐,你们知不知道那家出了什么事哪?”
其中一名妇人马上露出神秘的表情,说道:“我跟你说啊,妹子,隔壁那栋大宅也是不久才搬来的。”
林月如说道:“不久才搬来的?这真奇,一搬来就出了丧事?”
林月如一接腔,话题就热起来了:“不不,还有比这更怪呢,是一搬来就挂灯笼,这里应该是早就有人死了,却人一死,女主人就搬家,这不是很奇怪么?”
另一人说道:“最奇怪的不是那样,这户人家白天很少见到有人出来,到了半夜,却常听见许多人进进出出的声音。”
又有一人说道:“听说主人就是个寡妇,一个寡妇靠什么发财?连家里头的丫环婢女都穿金戴银的。”
一人点头说道:“那些丫环,个个都鬼灵精呢!问也问不出什么,不知道在闹什么鬼。”
一个妇人这时插嘴说道:“我进去过。”
这话一出,大家都望定了她,那妇人看到后,便说道:“隔壁这户人家,有一回买了一大堆针线,要我送进去,我一进去就迷了路,差点走不出来,结果……”
众人追问道:“结果怎样?”
那妇人说道:“我不小心跌了一跤,撞开了一个暗门还是什么的,抬眼一看,阿弥陀佛,一辈子没见过堆了满屋子的金银珠宝,看得我眼儿都傻了!”
林逸听到这话后,低头想了下,问道:“那后来怎样?”
那妇人也有几分不解,说道:“后来,我突然眼前一昏,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是在家里的地上……”
众人听到后都哈哈大笑,说道:“王妈,你做白日梦啦!”
对于那些妇人这话听着像是白日梦,但对林逸来说,这些话无异证实了那户丧中人家,是有问题的。
林逸确定了这一点后,便对林月如微微点了点头,林月如随便买了些针线,便与林逸一同出来了,二人刚出来也看到了一旁闲逛的李逍遥,林逸将情况告诉给了李逍遥,三人一起同赴那所大宅。
由外望去,虽然只能见到迎风轻动的白灯笼,但是还是大约可以感觉出门内豪华的楼台与庭园。这样的大宅子,人口定然不少,但这样死寂,又不与他人交往,内情并不单纯。
林月如问道:“咱们是现在进去,还是等夜里再潜进去?”
林逸说道:“来不及了,那员外已经报官了,咱们若不比官府快一步找回东西,恐怕事情就变得更加麻烦了。”
林月如又问道:“那咱们该怎么进去?
”
林逸说道:“开门见山,若不成就硬闯!”
李逍遥和林月如听到后,都点了点头,说道:“好。”
林逸走上前去敲了敲大门,倒是引起不少人侧目。
过了好半晌,大门咿呀而开,一名身穿鹅黄丝绸衣裳的少女开了门,她腕上戴着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林逸三人,柔声问道:“两位有事吗?”
林逸说道:“我们要见贵府主人一面,有极要紧的事。”
那黄衣婢女摇头说道:“对不起,现在我们家主人不在,有什么事,可以留个口信,或请晚点再来。”
一旁的李逍遥说道:“我们非现在见她不可!”
黄衣婢女微微一笑,说道:“她不在,抱歉。”
那黄衣婢女说着就要将门掩上,林逸一个箭步上前,顶住了门,说道:“我们进去等!”
那黄衣婢女手腕一动,似乎要有动作,却听见叮叮当当,一阵细碎轻铃声奔了过来,是一名身着火红丝衣裳的女子,手上脚上都戴着镶工精致的金铃,奔跑之时,阵阵韵律节奏有如美妙音乐。
红衣婢女追来,含笑道:“等一下。夫人说,请贵客入内。”